商学院开学典礼上,十六岁的安红豆和十七岁的龙妲珂。
会在二十岁之前同时获得哈佛工商管理硕士学位简称MBA成为权力与金钱的象征,获得许多美国青年梦寐以求的学位。
哈佛商学院是一个制造“职业老板“的“工厂“。
哈佛的MBA人人都疯狂地关心企业的成长和利润,而龙妲珂有着极强的追求成功的冲动。
和自命不凡的意识,他会成为商业活动中的职业杀手。
从MBA毕业的学生平均年薪可达10万美金以上,以致人指责MBA的第一条缺点就是聘请他们代价太高,龙妲珂会成为其中无法超越的佼佼者。
开学演讲结束后,迎来了夜晚的迎新舞会。
极其出色的外貌使龙妲珂的周围堆满了女性,连学姐和导师们都慕名而来。
在所有女孩的视线下,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的龙妲珂成为了在场的焦点。
安红豆笑容亲切的在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中间,听着她们的谈述。
渐渐的,女孩子们把谈论的范围围绕着关于那个刚入学的大一新生被唤作龙妲珂的男孩。
每一所大学都有类似于“白马王子”“梦中情人”“风云人物”这样的角色,他们都有一张精致的脸使女孩子们对他痴迷。
听着旁边的女校友们一个又一个的谈论着龙妲珂时眼底露出痴迷的眼神时,安红豆不可置否的承认龙妲珂确实有这样的资本。
相对于强势的龙妲珂而言,安红豆更喜欢跟盛安宁呆在一块儿。
盛安宁总是会让安红豆静下心来,就像是八月的桂花香带一丁点甜酒的味道。
“美丽的小姐,请问我能有幸邀请你跳一支舞吗?”回忆被打断,安红豆的面前站着一位亚洲男性,正伸出好看的手掌邀请她跳舞。
安红豆按照礼仪,微微欠身拒绝邀约“对不起,我己经有舞伴了无法接受你的邀请”
眼前这个男人的长相无法给安红豆留下一个好印象,狐狸眼中装满的全是多情,活脱脱的一副花花公子的形象。
宋清韵被明确拒绝之后也不恼,在离开之前还送给了安红豆一个饱含炙热的飞吻。
龙妲珂被一群女人邀约,在了解他只在十七岁时还未成年三分之二的女人感到遗憾。
毕竟,只能够单纯的跳舞除非你一定想要发生点什么。
鼻子里全是各种香水的味道,龙妲珂表面淡定但心中对这种混合的香水味感到十分厌恶。
这时,他想起了安红豆身上的味道,是向日葵的花香味。
宋清韵穿着一身骚包的酒红色西装,端着酒杯挑眉向盛西风示意。
闻到宋清韵身上沉重的香水味后,龙妲珂将眉毛狠狠的皱在了一起并立刻转身向安红豆走去。
开学典礼结束之后,龙妲珂离开了纽约前往拉斯维加斯。
毕竟,生活需要一大笔面包来支撑。
在去往拉斯维加斯的车上,龙妲珂回忆到距离纽约约五十英里的纽约广场、一战期间成为军用机场而声名大噪,和白宫一路相隔的是曾经作为美洲最具代表性的红灯区。
这片红灯区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宝贝城,是盛西风出生的地方。
大多数人信奉基督教,反对堕胎,在加上避孕措施落后。
因此,男人和女人们的一夜情给这片红灯区留下了一个个大眼睛、金色卷发的混血宝宝,他们遍布街头巷尾,宝贝城故而得名。
2000年,政府将纽约广场设为商业中心。
次年,大面积的购物商城发展起来。
随着商城的发展和宝贝城的女人们、以及它昔日的辉煌还是每年能吸引到世界各地的游客来到这里。
夜幕降临,宝贝城的女人们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带进自家的房门。
这里大多数孩子从一出生就没见到自己爸爸,龙妲珂也是。
但他更担心的是下个月妈妈是不是有足够的钱缴纳房租,一旦交不起房租他们就得住到贫民窟去。
龙妲珂遇到了一位有着黑色长发的小公主,她住在华盛顿的富人区,她叫——安红豆。
包养这个词对龙妲珂来说并不陌生,并且安红豆是所有金主中最为大方的一位。
无力的摊靠在背椅上,车窗外面的路灯一恍而过。
龙妲珂疲惫的闭上眼,默默的对自己说再等等。
窗外烈焰一般的阳光,维加斯春天的黄昏一般都是这副德行,让人昏昏欲睡,没有半点精神。
双脚从床上移开,刚刚触到地板,龙妲珂就被坐在自己面前托着下巴的小不点给吓了一大跳。
用手点着眉心,龙妲珂拿起枕头朝着蹲在地板上的小不点扔去。
那是房东家的小孙子叫安迪。安迪?还是安邦?
龙妲珂感到头疼!毕竟昨天的自己为了五千美元,狂喝了好几瓶威士忌。
“你干嘛?”龙妲珂嘶哑着声音问道。
“有一个漂亮姐姐交给我一个任务,她让我等着你醒来。”
龙妲珂揉了揉脸,安迪是个奇怪的小朋友,只要是穿裙子的在他的眼中都是漂亮姐姐,就算奶奶也是。
安迪没有给龙妲珂洗脸刷牙的机会就硬扯着他来到了那不到一米宽的阳台上,手一指:“漂亮姐姐就在那里。”
当龙妲珂再一次见到安红豆时依旧认为,漂亮,美丽,可爱等等名词远远驾驭不了安红豆
站在阳台上,龙妲珂想起了年幼时伍媚对他讲过的中国古老哲学,命中注定。
如这落日的夕晖,这般浓烈的色彩也只不过是大气层和太阳光混合后赋予这片沙漠最后的倒影,如同此刻站在阳台上的自己。
穷困潦倒,可怜兮兮的看着停在公寓站在火红色法拉利前穿着香奈儿的安红豆。
龙妲珂,昔日在拉斯维加斯靠出老千欺骗安红豆的骗子。
不,确切一点来说安红豆和龙妲珂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
这段关系在最后被抖了出来,闹得满城风雨,那些昔日把她当公主,当女王的人用最为恶毒的话嘲讽她,人言可畏,将她说的十恶不赦。
包养男宠,这名声听起来的确是耸人听闻!
可那些人永远也猜不到,安红豆包养龙妲珂只是拐弯抹角的为了支付盛安宁昂贵的医疗费用。
那时,很讨厌安红豆的龙妲珂单纯的只是想要让安红豆收起那一幅圣母的脸,想知道安红豆被指控包养未成年少年时,准会被气坏的模样,能让安红豆的眼角上多几道皱纹最好。
最重要的是会让高贵冷艳的石油公司名誉扫地!
当初,就单纯的只是那样。
一步一步的下着台阶,现在龙妲珂脚下穿的是一双五美元的拖鞋,身上穿的是连帽t恤是百货商场的赠品,头发也是他故意弄乱的。
显然,安红豆是来者不善,他得让自己看起来更为潦倒一些,这样一来安红豆也许会觉得倒胃口放他一马。
龙妲珂一直都不是受人宠爱的孩子,他知道富人们对于不堪一击的对手总是会提不起兴趣来。
下到二楼的楼梯,微微的停顿,昨晚的酒精和发烫的额头让他的脚有些发软,他得缓一下。
这一缓,把龙妲珂的眼眸里缓出了泪光。
该死的,病痛总是让人特别的脆弱比如盛安宁。
潦倒的穷人们总是会悲哀他们的贫穷生活,龙妲珂很少会那样做,他讨厌那些,可这刻,他忍不住的会去回想。
不久之前,他也曾经像现在这样,一步步的拾着楼梯下来走到安红豆的面前。
只不过那时他脚上踩的是由赌场提供的意大利手工名牌鞋,身上穿的是知名设计师做的礼服。
他的头发是漂亮的卷发,是那种发型师经过精心打理的看起来像纯天然的卷。
但他在安红豆面前是依旧占据绝对的劣势,龙妲珂是安红豆无聊时来到赌场的一次消遣。
好不容易,龙妲珂把三十多级的台阶下完,一步步的走向安红豆。
期间,龙妲珂不住的在猜想安红豆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无非就是这个女人如同其他人一样,想要他的身子。
龙妲珂这个人从来都是那样的不动声色,他的脸是那种让人永远不会把他和那种肮脏的勾当联系在一起的。
所以,就算有人不怀好意龙妲珂依旧可以淡定的微笑。
“安红豆小姐,如果你对几天前在赌场对我感觉不满,我可以郑重的对你道歉”停在安红豆面前,龙妲珂直接开门见山。
安红豆皱着一张小脸,一幅嫌弃他不配合的样子,握着他的肩,调皮的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后转身。
推着龙妲珂一直往前走,最终停在一扇门的面前。
安红豆的勾了勾唇:“龙妲珂,你猜猜门里面会是什么?”
龙妲珂面无表情,紧紧的闭着淡红色的唇。等不来龙妲珂回应的安红豆也不生气,直接将门推开。
当看清楚屋子里面放的是什么的时候,龙妲珂的瞳孔微缩。
从这里面出来的俨然是全副武装的银行押钞员。
这些人到底想要搞什么?不,应该是安红豆想要干什么?
让盛龙妲珂瞠目结舌的事情还在后头,随着押钞员的行动,另一扇门也被缓缓的打开,和他公寓房间差不多大的房间里……
龙妲珂僵直着身体,再去看屋子里放着的东西。安红豆疯了!
和他公寓差不多大小的屋子里堆满了一堆堆的钞票,有美元,有欧元,有人民币还有黄金。
“安红豆,你疯了,快关上。”龙妲珂急忙的想要将卡车门关上,在贫民窟里可有不少想钱想疯了的人。
安红豆满脸的不在乎,她把龙妲珂朝着那堆钱再拉近一点,近到盛西风可以亲手抚摸到大量钞票上凸出来的花纹。
安红豆和龙妲珂肩并肩站在那堆钞票面前。
安红豆拿起一沓美元放在龙妲珂的眼前:“龙妲珂,怎么样?这些东西足以能够打动你的心了吧?”
安红豆调皮的眨眼道。
是的,谁说不是呢?
这一堆堆他现在拼命挣取的东西正在左右着他弟弟的生命,和他的生活。
它是世间上最打动人心的东西之一,可以一点一点的让你的自尊在它的面前一文不值。
“这些钱不多不少,可以让你弟弟治疗白血病。”安红豆指着车厢里的那一堆堆的玩意:“龙妲珂,你妈弟弟的病可以得到缓解……”
安红豆轻轻的笑了起来带着那么一丁点的调皮,那神情类似孩子在开玩笑。
“安红豆,你到底想干什么?”龙妲珂轻轻的问。
“你说呢?”安红豆的眼神往卡车车厢懒懒一飘。
“那些对于我来说充其量也不过是零花钱,最近,我的日子过得无聊透了,在无聊透顶的时候上帝却让我遇到你,于是,好玩的就来了,龙妲珂,听完我的话你可不要太生气。”
“我就想拿着我的那点零花钱和你玩一个游戏。”
龙妲珂低头握着拳,紧紧的握着。就一步,他站在安红豆的面前“怎么玩,游戏规则是什么?”
听见龙妲珂的回答之后,安红豆认真了起来,:“赌注是你的命和我的命,时间七年谁输谁就在二十三岁去死!。”
龙妲珂抿着唇,没有应声。
“亲爱的,你好像忘了你弟弟似乎活不了多久的事实。”
安红豆亲昵的抚摸着龙妲珂的眼角:“那些每天你往邮箱发电子邮件催促医院帮你弟找骨髓,他们明天己经找到了合适的骨髓,就在我的身上。”
龙妲珂仰起头,看向米高梅酒店的最顶层,在那里将会有一名金主在等待着他。
三百六十度缓慢转动,从落地窗向外望去,龙妲珂能够清楚看见飞机从头顶跃过。
鼓起勇气上来但金主却不在,管家爱伦尽职尽责的向他解释“安红豆一大早便出发去了约翰普斯顿医院。”
安红豆和龙妲珂再一次见面时,是在红灯区,这次见面使安红豆知道了什么叫做人生中的第一次混战。
美国的黑手党来自西西里岛的意大利裔族、和极小部分的犹太人与爱尔兰人。
在上个世纪中叶,意大利黑手党达到鼎盛,在美国东海岸落地生根,已经达到尾大不掉,见缝插针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