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木雕刻两米长大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淮扬菜。
龙震慑穿着墨绿色军装,军靴没过脚踝身姿挺拔的坐在正位上,三位小辈坐在餐桌的两旁。
“我希望在今年除夕,可以听到家族当中增添了新的成员这种好消息。”
龙震慑目光如炬的望向龙飞和政学屹:“现在,开始动筷吧。”
由于是军事家庭,一直遵循饭桌上只能发出咀嚼声。
龙飞在桌底下用高跟鞋尖摩挲政学屹的裤腿,用眼神示意他吃完饭后去跟爸爸推脱生孩子这件事。
政学屹察觉到了龙飞的动作羞涩到不敢看她,耳尖红到滴血。
在审判厅偷偷上演背德感就算了,怎么在岳父大人的眼皮子底下也敢玩偷情。
龙飞看到政学屹的耳尖变得通红又逐渐从脸红到脖子处,搞不清楚他究竟在乱想一些什么东西。
与政学屹相反的是龙妲珂听见龙震慑催生的话语加上基因鉴定报告显示自己方屿琛是亲子关系,脸色憔悴苍白,双重压力之下决定铤而走险。
饭后为了助消化以及促进小夫妻之间的感情,龙震慑让龙飞带政学屹去自家的后花园散散步。
玻璃花房当中的玫瑰和热带雨林植物长势喜人。
龙飞按耐不住扯开了政学屹的领口,怕他吃了什么过敏的东西才导致脸那么红,动作太大使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两颗。
惊得政学屹欲迎还休的握住领口,羞涩到不敢抬头看她浓密的眼睫毛控制不住的乱眨:“第一次不行,至少不能在这种地方。”
什么不行?什么叫在这种地方不行?龙飞不解地皱着眉听不懂楚政学屹在说些什么。
瞟了一眼发现龙飞皱着眉心疼她会生气,政学屹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将两米远的监控器全部弄坏掉。
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铺在公园的木椅上:“如果你真的想在这儿也不是不行,你可以骑在我的身上,我的腰和臂力都很好绝对不会把你晃下来,弄脏你的身体。”
听完政学屹的话,龙飞脑子里面像是爆炸了几十颗原子弹,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就被塞了一把钥匙。
龙飞看着手中自己房间的钥匙,一瞬间感觉像是酒店的房卡又联想到了一夜情要发生的事情羞到满脸通红。
“晚上九点,来你的房间找我。”
政学屹丢下这句话不等龙飞回应,直接冲回她的房间为第一次做好准备工作。
叫佣人们用各色的玫瑰和大片热带雨林植物装饰主题房间,营造出野战的感觉后。
政学屹在浴室里沐浴认真清洁自己的重点部位,刮完胡子穿好只有几条绳子的子的内裤。
想到第一次开苞,总得要掀一个盖头政学屹从衣柜里取出一条薄到透明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主动躺在床上开始想入非非
等下自己是矜持一点好了,还是热情一点好了。
还没有开始政学屹凭借想象力就把自己搞到全身燥热。
政学屹在房中焦急的等待,然而龙飞今天晚上却打算违背父命把手中的文件交给政学屹后就去客房将就一晚。
龙妲珂端着一杯牛奶,看见龙飞手中拿着文件夹和客房的钥匙觉得天助他也:“姐,喝杯牛奶助助眠吧”将手中的牛奶递了过去。
龙飞接过牛奶几口喝完,觉得这牛奶味道怪怪的把杯子递还回去。
看见龙飞喝完后,龙妲珂接过她手中的杯子露出笑意:“姐你要去睡客房吗,是姐夫惹你生气了?”
龙妲珂狐媚眼中满是心疼:“再怎么样也应该是他睡客房,你睡自己的房间呀。”
龙飞听完有点不悦:“妲珂,你的姐夫没有任何过错不要这样说他,睡客房是我自己的原因跟他无关。就算吵架,也是我们夫妻俩之间的事情,你不好插手,懂吗?”
挥了挥手中的文件夹:“这种话我听见就行了,不要传到你姐夫的耳朵里,我要去给他送文件了。”
龙飞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徒留龙妲珂一个人留在原地满眼都是对政学屹的仇视。
又好像想到了什么,龙妲珂哼着歌朝客房的方向走去。
龙飞到了房间门口,想到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心中羞涩就坐在走廊里的沙发上努力平复自己的内心,一平复就平复了五个小时。
越平复身体越燥热,龙飞意识到了不对劲可脑子不受控制,下意识的打开房门向政学屹求助。
政学屹躺在床上望着头顶上热带雨林植被的叶片,两行清泪从脸颊划过。
喉咙当中发出微弱的呜咽声,现在已经凌晨一点,政学屹知道龙飞拒绝了他。
是不是自己身材不好,或者是龙飞觉得他能力不行,还是自己在床上不行?
上一秒宽肩窄腰黑皮腹肌的政学屹躺在床上否定自己,下一秒峰回路转龙飞就掀开了他身上的薄被。
像是热带森林暴雨时节打在叶子上的颤栗,面对层层叶片缝隙当中窥探过去重叠上下摇摆的身影。
…
一觉醒来,龙飞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吸了男人阳气的妖精,除了腿部类似做了某种强度运动的酸涩感外,全身通畅神清气爽。
掀开被子,看见政学屹全身赤裸两坨大胸肌乳头上有通红的痕迹和口红牙齿印。
印子从胸部蔓延到耻骨上端,连重要部位上都有口红渍。
政学屹在睡梦当中皱着眉喃喃细语:“嗯~”这个嗯字语音尾巴端带着颤栗,让人浮想联翩。
吓得龙飞赶紧把被子给他盖上,被子很透明盖上等于没有盖。
成年人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所以昨天晚上她和政学屹全垒打了!
政学屹睡眼惺忪凭着自己的本能将龙飞抱入怀中,体型差和很大的色差感使龙非在他怀里娇小得像一个白乳糯米团子。
政学屹整个头埋进龙飞的脖子声音醇厚低沉:“早”
龙飞面色通红似要滴血但依旧没有忘记正事:“我怀疑我被人下了药,昨天我只吃了餐桌上面的饭菜,喝了我弟弟递过来的一杯牛奶,饭菜大家都吃了没有事我弟弟也不可能害我,要查一查老洋房里是不是混进了奸细。”
听见龙飞说的话,政学屹头脑清醒昨天晚上的龙飞太过于狂放热烈他早就知道龙飞绝对被下药了。
只要他打个电话就会有医生前来,但政学屹存了私心顺水推舟半推半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手不老实的在龙飞身上乱摸:“你不用担心,我等一下就去查。”被对方制止后也没有恼。
龙飞下床发现垃圾桶内没有丢弃被用过的避孕套,打开床头柜拿了几颗避孕药当着政学屹的面吃了下去。
坐在床上的男人看见龙飞拿起避孕药吃下去,深邃的眼神中有一丝的落寞被长长的睫毛遮住让人瞧不见。
再等等,两个人的孩子只能够是因为相爱才降生在这个人世间,政学屹认真的小声说给自己听。
龙飞假装自己是个熟练的嫖客利落的收拾好自己,冷静地打开门下了楼。
实则内心阴暗扭曲尖叫爬行她需要时间来缓一缓
政学屹也紧跟其后下了楼,看到拐角处的龙妲珂。
他把衬衫领口解开露出吻痕在距离龙妲珂一米处站定开口:“我知道昨天晚上给小飞下药的是你,你可以猜猜看我有没有证据,我现在不会跟你姐说但未来某一天不一定,我要你每天都诚惶诚恐的活在恐惧中。”
政学屹用食指眷恋的摩挲自己脖子上面激烈的痕迹:“还有,感谢你的愚蠢让我得到了馈赠。”
龙妲珂愤怒到眼角通红,拳头紧握仇视的目光似乎要盯透政学屹远去的背影。
脑子里压制不住方屿琛对他说的话,没有权势一个私生子,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的。
逼迫自己平复好情绪,龙妲珂在脑中回想确实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和证据后前往客厅。
…
龙飞放下手中的西瓜,打开颤音看看自己的工作量有没有增多时。
才发现首评有几千万人投票,要求审判长帮他们主持正义,龙飞很好奇究竟犯了什么众怒才会有几千万人同时上书。
正打算继续往下划看评论,手机便发来通知审判厅要求她立即回去。
“爸,审判厅突然有事我要和政学屹现在回去”
龙震慑放下手中的报纸挥了挥手:“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到家发个信息。”
走到门口,龙妲珂牵住龙飞的手:“姐你什么时候再回来,有空我可以去找你吗?”
政学屹搂住龙飞的肩膀往自己旁边靠了一下
“有空的时候我们夫妻俩会回来的,如果小舅子想要来我们随时欢迎,只不过近期工作有点忙。”
龙飞没有嗅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拍了拍龙妲珂的头十分宠溺的说道:“多大的人了,还撒娇。有空就过来玩,我和你姐夫先回去处理政事了。”
说完就留下伤心欲绝的龙妲珂,两人直接开车离开了龙家。
政学屹和龙飞刚回到了审判厅,两人一下车就被人群团团围住要求大法官为他们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