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这么快?”
“什么?不是才玩了没多久吗?”
“等一下,等一下,等我们这局玩完!猫崽~~~”
明力拖着和他强壮外形不符的声调,嗲里嗲气地撒娇。
恶心的旁边几个兄弟一阵哆嗦,纷纷唾弃的看着他。
猫崽被叫蒙了,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小声地说。
“那,那就最后一局叭。”
太可怕了!三哥是怎么发出这种声音的!
“哦!!!猫崽万岁!”
一群孩子连忙将注意力转回地面,专心致志地玩游戏。
孔映雪无奈地摇摇头,手里拿着几个人的作业本,默默的坐回屋里,打算等他们玩完再讲课。
这边孔大舅自从上次听完妹夫的警示后,就和孔舅妈商量。
“你说,把正浩送到乡下,陪他爷奶咋样?他爷奶两个老年人,在乡下我不太放心。”
他表情有些犹豫,还带着对儿子和父母的担忧。
正浩好歹也是个大小伙,真出点啥事,跳窗跑,跑得快也能去叫人。
他爹娘就不行了,年龄这么大腿脚不利索,真被人堵上门,那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孔舅妈一脸你疯了吧的表情,厉声喊道。
“正浩还是不是你亲儿子了?怎么那危险你把他往哪送啊!?你要是不想要这个儿子,我就带着他回娘家!”
孔正浩原本英雄主义发作,还一脸自信地想点头应是,被他娘一句话憋得不敢出声了。
他是想趁这个机会回村里浪来着。
毕竟这段时间在城里实在是无聊,完全没有跟赵家几兄弟玩得开心。
孔宜欣胆怯地看了眼他们三人,抓住了孔正浩的胳膊。
哥哥走了的话,她怎么办?白天爹娘都要上班的,那她岂不是只能去姥姥家了?
孔大舅支吾了两声,感觉自己也是昏了头了,才会想到这招,叹了口气。
“算了,就当我没说,之后咱们去上班,让宜欣跟正浩一起,去他们姥姥家吧,有大人看着我才能放心。”
“这还差不多。”孔舅妈脸色稍缓,冷哼一声。
孔正浩和孔宜欣两人对视一眼,一起面露难色。
孔宜欣皱着小脸,嘴一撇,小声念叨。
“哎,又得注意形象了!”
还得提前吃饱点去,不然多叨一筷子菜,都得被念叨小姑娘吃这么多干啥。
孔正浩耸耸肩,无奈地勾住她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到时候我帮你吸引姥的注意力。”
这次也是事发突然,他们没法应付。
不然他爹是不会不顾他们意愿,强硬要求他们去不想去的地方的。
几人谈妥了,孔大舅趁着上班前的功夫,将两孩子送到丈母娘家,才放心地骑车去上班。
另一边三丫家,早饭时,朱小柳闻着熟悉的大碴子粥,突然没忍住干呕一声。
三丫下意识地看了眼她的肚子,面上也带了些担忧。
周大嫂扫地的动作也顿了一下,大丫和二丫放下了手里的碗,齐齐看向朱小柳。
周老太唏哩呼噜地喝着粥,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呦,不想吃就别吃,恶心着给谁看呢?”
要是搁两年前刚入门时,听到这动静,她能高兴死!
但现在两年过去了,她这个小儿媳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中间恶心想吐过几次,搞得全家兴师动众的,最后还都是因为贪嘴吃错了东西,让人白高兴一场!
她算是清楚了,这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这次肯定也是意外!
周大宝嘿嘿一笑,拍手应声道:“恶心人!恶心人!”
周宏志身体一僵,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脸色阴沉了下去。
这两年,因为一直怀不上,朱小柳觉得是他的原因,不仅加强了房事的次数,还给他疯狂灌补药。
他不喝,就会被逼着灌下去,现在他嘴里还一股苦味。
他碍于朱小柳平时的粗暴的手段,不敢多说什么,但娘是长辈,说她两句这么了?
周老爷沉默地喝着粥,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周老大看戏般地等着朱小柳的反应。
朱小柳先是给了三丫几人一个安抚的眼神,若无其事地端起碗怼了回去。
“恶心的人都在吃呢,我有什么吃不下去的。”
“你......”周老太被堵得憋了口气,又不能骂回去。
人家也没指名道姓的,她要是呛回去,不就是认领了吗?
只能憋屈的几口扒完饭,用手指将碗贴着擦一遍,舔干净手后,重重将碗放在桌上,转身走了。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走完。
等糟心的人都走完,朱小柳这才苍白着脸将碗放下,扶住桌子,不受控制不断地干呕。
“小婶子,你没事吧?”
“是不是受凉了啊?还是吃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三丫和周大嫂连忙扶住她,几句连声问了起来。
“呕,没有,我这两天跟你们吃得一样啊!”
朱小柳痛苦地扶住胃部,感觉自己要被恶心死了。
她身体一直健康,打小就不怎么生病,除了吃坏肚子那几次,从来没这么难受过。
三丫迟疑了,她担忧中透露着一丝欣喜。
“小婶子,你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她上辈子也生了好几个,怎么会看不出来这种症状,不是吃坏肚子,那指定是有了!
周大嫂也面露喜色地劝道,“对啊,说不定这次就是呢!”
她们家谁不知道这个弟媳有多想要孩子?
“不需要,怎么会。”朱小柳下意识地摇头,觉得不可能。
但心里对孩子的期待,让她摸向肚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那,呕,我就去看看?”
三丫吓得连忙扶起她。
“走吧走吧,去看了也安心,哪怕不是,也让大夫给你开个药调理一下肠胃!”
朱小柳捂着嘴弓着腰身往前走,想到可能怀孕,下意识的脚步放轻了不少。
周大嫂的干家务,不能出门,只能默默地站在门口给她们祈祷。
希望这个好心的弟妹,能够在今天得偿所愿。
没过一会,两人走到诊所。
诊所里正好没人,她们一进去,秦大夫笑着问道。
“怎么了?是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