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映雪快速把家里收拾完,带着猫崽和明旭去了婆家。
为了不让赵老太担心,还美其名曰猫崽想奶奶了。
猫崽特别配合,一口一个奶,热情地抱着赵老太的脸狂蹭,把赵老太哄得心花怒放。
连忙把她刚求的黄符,塞进了猫崽的小衣服里。
赵昌平顺着村里那条大路,往县里派出所赶路,刚走进派出所,就被一声尖叫声刺得一脸懵逼。
“警察同志!就是他!我说的那个人贩子同伙就是他!”
刻薄大娘一脸青肿,像看到救命稻草般直冲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哭天喊地的老太。
那老太一听这话,放下了打刻薄大娘的手,跳着脚就要上来撕打赵昌平。
“你还我大宝!还我大宝!天杀的人贩子!”
赵昌平脾气也不好,尤其这种紧急时刻。
他一手一个把这两人丢了出去,怒喝道,“哪来的疯子在这闹事?什么人贩子!别在这捣乱,影响我提供线索!”
“哎呦!警察同志,你们还不把他抓起来!一个人贩子,当着你们的面,就敢打人!”那老太原地打滚,泼妇般地捶地哭嚎。
旁边的几个警察一起抓都逮不住她,只能怀疑地看向赵昌平问道。
“这位同志,你说要提供线索?旁边这位丢了孩子的大姐,一口咬定你是人贩子。你能跟我们说一下,当时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在干啥吗?”
“我在哄我家闺女,那时候瞟到了一个男人,感觉他怀里的孩子晕得不太对劲,想追过去,那人几下蹿没影了,这才叫他们打架地停手,去追人的!”
赵昌平详细地把当时的状况描述完。
刻薄大娘一家还在嚎叫,老太看打不过赵昌平,又站起来拽着刻薄大娘的头发撕扯,“让你看不住孩子!大宝都丢了!你这个贱人怎么有脸在这坐着!”
“那个男人身高,体型,眉毛......”赵昌平充耳不闻,平静地把刚才在猫崽那里问到的,老黑的面容和身体特征,复述了一遍。
“我回家后思来想去,觉得得把这些信息跟你们说一下!”
几位警察眼睛越听越亮,又问了他几个问题。
赵昌平故作思索后,逻辑清晰的全都回答上来了,这下彻底打消了其他人的疑虑。
“我们马上就按照你提供的线索去找人,之后有需要你帮忙的,会再联系你。”警察大叔拍拍他肩膀,赞赏地说道。
这个小伙子人品好,还热心肠能担事,是个好同志!
赵昌平把这事说完,心里也像是放下了个担子。
没管旁边叽叽歪歪,说让他赔孩子的刻薄大娘一家人,他转身快速跑回村了。
现在在哪都没有在家人身边,让他觉得安心。
派出所门口的孔姑姥躲在墙后,等他走后,才嫌恶地对着他背影吐了口吐沫。
“呵,tui,多管闲事的东西!也不怕得罪人!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
人贩子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这糟心玩意儿还上赶着得罪人,谁知道那些狠人会不会过来报复!
她们好歹也是八根子打得着的亲戚,万一连累了她咋办?
孔姑姥进了派出所,想去赎赵兴文,说什么她家儿子偷东西!怎么可能的事?
但赵兴文偷盗证据确凿,被逮了现成。
赎人不成功,孔姑姥只能想办法和人见一面,哭丧着脸和赵兴文一顿抱怨,又提到了刚才走人的赵昌平。
“他说了什么消息?”赵兴文眯着眼,故作感兴趣的问道。
“还不是那些该死的人贩子!还拖累到你了!这种人就刻千刀万剐下地狱!赵家那小子说看见其中一个人长啥样了......”
“什么?!”赵兴文瞳孔一缩,唰地站起来了。
另一边,老黑几人把四个孩子,转移到了一个常驻的窝点里。
黝黑阴冷的地下室里,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孩子,瑟缩地躲在角落。
上方,烟雾缭绕的屋子里,几个彪悍眼露凶光的男人,正警惕地看着外面。
“晦气!干了这么多年,你们干什么吃的!还能被人当街发现!”
“简直废物,现在不走都不行了!”
“就是!再不走,他们戒严了就不好跑了!”
“行了,别抱怨了,赶紧趁他们没反应过来,把货全运走!”一个男人从楼上走下来,不耐烦地说道。
“老黑!你既然被人看到了,就单独走条道,别连累了其它兄弟。”
老黑脸色一僵,老大这是打算过河拆桥?
但他自己出的纰漏,也怪不到其他人,只能掩藏住眼底的狠毒,不甘心地应道,“行。”
时间很快过去了两天,在有手绘图画通缉令的情况下,老黑异常艰难地躲过了各方追查。
跑远的那天,他看着后方的城市,心里默念,这事他记住了!
过河拆桥的老大、多管闲事叫破他的人。
等以后有了时间,这些账,他都得回来算清楚!
因为人贩子一直没被抓到,赵家村最近气氛紧张,每家每户都束着孩子不让出门。
哪家孩子哭闹着要出去,都会被赏一顿夫妻混合双打。
赵昌平也对大黄进行了特殊训练。
不论白天还是晚上,附近有人靠近,大黄就会一马当先地,冲到门口一顿狂吠。
保证附近几家人都能听到动静,睡得再沉的人都能给吵醒!
乐的猫崽咔咔给大黄甩肉吃,把大黄喂得肚皮溜圆儿,皮毛油光水滑的。
气氛紧张着,时间悄悄流逝,随着气温逐渐下降,人们也越来越放松了。
赵昌平特意上派出所问了一遍,在得知人没抓住,已经逃出市的消息后。
他提着的心稍微松了一点。
天气越来越冷了,不能因为一个莫须有的报复,连日子都不过了。
他这次出来,是打算买点棉花,再配上他前几个月打的兔皮,给猫崽做个小皮棉袄,再带上皮帽和毛靴,冬天出门就不怕风吹了!
服装厂宿舍区前,赵昌平和之前一直交易的大姐,互相交换了手里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