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柳咧嘴一笑,脸上横肉分明,显得愈发凶悍。
“你放心吧,你姐什么本事你不知道?”
就她天生神力,从小跟着亲爹杀猪,什么场面没见过?
她男人要是敢出去浪,她就敢直接丧偶当寡妇!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新婚当天,周宏志一脸垂涎兴奋得不行,赶了大早去接人。
朱家屋里一群人正焦急的催促着里面。
“娘!娘!你们衣服穿好了没有?时间马上就到了!”
“就是,不就是套个小点的衣服,戴个盖头吗?”
“哥,你说要是骗不过那小子咋办?小妹和表妹的身材还是有点差别的!”
朱老大怒目,一巴掌拍到朱老二头上,“大喜的日子,别说那些晦气的!”
他能不知道吗?他又不是瞎!小妹的体格一个能抵表妹俩了!
但酒席都做好了,人也请完了,今天这婚成不成都得成!
很快屋里一声柔美的声音传来,“大哥,你快进来帮我看看,这个造型可以吗?”
没错,朱小柳虽然长得粗壮,但嗓音可谓是黄鹂在世,娇柔婉转,随便唱首歌都能勾搭几个小伙子跟着对唱。
可惜世间大多数人皆以貌取人,每次看到她本人的时候,都会被惊恐吓走。
这也让她不服气的学会了压低嗓音和其他人对话。
朱老大走进屋,只看到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宽的女子,穿着一身红嫁衣站在原地。
他既感动又不禁生出一丝惆怅,眼眶泛红,“连小柳都要嫁人了。”
跟着闯进来的朱老二皱着眉苦恼道,“咱一会说小妹这是衣服穿多了,你说那小子能信吗?”
朱家二老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了,想着乖巧孝顺的女儿就要嫁出去了,伤心的抱头痛哭。
“怎...怎么...就不行了?!他...小子...能娶到小柳...是他的福气!啊...我的闺女啊......”
“老头子,别...哭了....再哭下去...就不吉利了......”
一声声的抽泣声,外加上是不是拧鼻涕的声音,惹得几个哥哥也控制不住的想掉眼泪。
“好了!你们再哭下去,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是丧夫了!”朱小柳无语的一把掀开盖头。
好不容易,才把一群多愁善感的家人给安慰好。
又在一群哥哥对周宏志的威胁声中,拜完了堂送进了洞房。
期间不论周宏志说什么,她都用最嗲的那个音调回答。
把周宏志最开始掀起的质疑之心,迷得七荤八素的,直接想不起来要说什么了。
新婚当天酒席,朱家几兄弟互相使了眼色,疯狂的给新姑爷灌酒,灌的他走路打飘,这才放了心让他回屋。
周宏志刚进屋,就迫不及待的要去掀盖头,他傻笑着。
“媳妇儿,嘿嘿,媳妇儿......”,笑声里充满着清澈的愚蠢。
一掀盖头,朱小柳那张充满震慑力的脸出现在眼前。
顿时,周宏志被吓得酒醒了一半。
“你是谁?!”他惊声尖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嗓子都喊劈叉了。
朱小柳苍劲有力的双手,一把捞住周宏志的腰,毫不费力的将他捞起,轻松的压倒在床上,娇声回道。
“我是你媳妇朱小柳啊~时候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你要干嘛?!!你不要过来!你别碰我!!!我媳妇不长你这样!!!别扯我裤子!!!”
一声声尖叫划破苍穹,朱小柳一口亲了上去,彻底封住了周宏志不断骂骂咧咧的嘴。
武力压制下,周宏志的挣扎,全被朱小柳当成了情趣,两人成功的生米煮成了熟饭。
第二天一早,周宏志起床时,朱小柳已经不在了。
他眼神呆滞,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捏的青紫的手腕和身体,憋不住了。
嗷了一声,哭着去找周老太想退货。
“娘!朱家他们骗婚!她......”声音戛然而止。
堂屋里,朱小柳和周家众人氛围一片祥和。
周宏志震惊的手脚哆嗦,指着朱小柳骂道,“你们!你们!怎么!她是个骗子!”
周老太和蔼的摸了摸朱小柳坚实的臂膀,欣慰的说道。
“你别管宏志说啥,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转脸对着周宏志骂道,“瞎说什么呢?什么骗子!这是你媳妇!结婚第一天吵吵啥吵吵!”
这个新媳妇胸大屁股大的,可比之前看的那姑娘好多了!
至于骗婚?什么骗不骗的!人家带过来的嫁妆可整整30块呢!
好不好看的又不能当饭吃!再说了都睡过了,还说什么不乐意的.
她看就是宏志那小子事多,他一个大男人,真不想睡还能有人逼他不成?
周宏志被骂蒙了。
昨天被揍被束缚的地方还在疼,但他要脸,家里这么多人,他也不能脱光了,跟全家说他昨天被强迫了。
最后只能咬碎了牙,顶着朱小柳势在必得的目光,一脸赴死的表情坐在了饭桌上。
早上这一出戏三丫看的津津有味,本来她还在可怜这个未谋面的新婶子,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蝴蝶效应,新来的婶子和上辈子的不是同一个人。
这辈子的婶子,看起来可比上辈子那个厉害多了!她还是第一次在周宏志脸上看到这种憋屈的小媳妇表情。
简直太好笑了。
就着这股笑意,她喝完了那一口稀汤,跑出门去学校了,打算和猫崽分享一下今日的新消息。
学校里,上完了半天课,三丫叽叽咕咕的,和猫崽说了一遍这两天的事。
猫崽的嘴就一直没合上过,眼睛也瞪得老大。
“啊!啊!哦!哦?哇!天啦!”一声声惊叹从小嘴里发出。
听完三丫姐姐家里的事,她突然觉得大人的世界好危险啊!
明旭无奈的捏住了猫崽的嘴,把它们合上,“小心喝风了肚子疼。”
他也很震惊,但是那都是别人家的事,尤其还是五哥姥姥家的事,他除了能说声解气之外,也没什么好评价的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孔映雪最近在给猫崽出题时,也会顺手给三丫写一些,这次在她递给三丫时。
三丫突然用那种不像孩子的成熟目光,深吸一口气说道。
“孔老师,周盼弟,就是我小姑,她已经被我奶卖到山里了,以后你们不用担心有人来纠缠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