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他们全都去了地下室,那里凉快,最热的时间下去既能避暑又能干活,一举两得,大家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晚姐,人来了。”
“走吧。”
这两天养成的习惯,就算是白天,楼上也会留下两个人。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六点钟。
这个时间正好,外面亮着,也没有那么热。
他和姜言琛一块走上去,其他人各自做着手上没干完的活。
“瑜哥,他们会放人吗?”今天过来是为了救回他们的人,一大群都热切的望着他。
夏瑾瑜沉吟了片刻:“我会尽力的。”
他脑子里有些乱监管,出来的时候已经想好无论如何都要重新走回到方廷远身边,但此刻站在门外,竟还升起了一丝退缩之意。
这迟疑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成了犹豫,看来夏瑾瑜心里也没有把握。
别墅的铁门打开,方亭晚和姜言琛出去,看见对面站了不少人,阵势倒是挺大。
“说吧。”她声音发生着一丝冷意,对待夏瑾瑜的态度并不好。
“晚晚,我们谈谈吧。”他直接开门见山,如今对于方亭晚的了解也越来越深:“我知道你想井水不犯河水,但这明显不可能。”
不知道她在哪儿就算了,如今找到了人,怎么可能不和他发生交集。
姜言琛默默上前半步,站在差不多和方亭晚齐平的位置上宣示主权。
夏瑾瑜看到了他的动作,但不予理会,只自顾自的说着:“晚晚,之前是兄弟们的不对,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他在努力和他产生牵扯,落在后面那群人眼里就是夏瑾瑜,为了他们低头。
“我看到了,但不接受。”
他们确确实实威胁到了她的安全,这样的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方亭远还没圣母到留一群炸弹在身旁。
“你还有事儿吗?没事儿我们先回去了。”
他说的是他们,指的自然是她和姜言琛两个人。
方亭远没注意到变化,只是觉得外面热的难受,哪有在屋里吹风扇舒服。
“有。”见人要走,江瑾瑜急忙说道:“小宝和江详是我们的兄弟,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他们两个,晚晚你开条件吧。”
求人办事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夏瑾瑜现在就做得很好,他一副上赶着的模样就是要告诉江亭晚,你说什么都好。
他自然希望她多说,说的越多牵扯越深,总有缠在一起,扯不开的那天。
兄弟们看不懂他的心思,自然觉得他这样做都是为了义气。
自然是有,不可否认夏瑾瑜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方亭远仔细回忆了昨天开会的内容:“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你就弄一只小狗过来,不论品种活着就行。”
至于遮阳棚,辛樾他们今天出去虽然没找到,他的空间里还有,当初就是为了极热做准备的,等明天随便找个理由出去一趟就拿出来了。
这东西不好找,等着夏瑾瑜只会浪费时间,她也就没提。
她思考了一下又说:“还有铃铛,能响的就行,你什么时候找到随时送过来。”
说让她提,还真就站在那等着她说,他又退回去问姜言琛:“你还有什么想提的吗?”
她在注意他的想法,但她没有注意到。
“差不多了,只要他们少来打扰就行。”
他有私心,不希望夏瑾瑜借着由头总过来。
方亭晚转头又抬头:“东西找齐,昨晚抓的那个可以放回去,之前偷跑进来的那个不行。”
他现在还没有想好把小宝怎么办?
若他没看到那些不该看的,她倒更愿意把人放了,留着也是个麻烦。
看来回去之后得好好想想了。
“不行,你必须放了小宝。”
“就是小宝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一定得把人救回来。”
话音落下,夏瑾瑜身后的一群兄弟纷纷举手造反。
他笑着说抱歉,转头去安抚人,等那边的声音差不多了才转头回来。
“晚晚,小宝一时糊涂,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再靠近别墅。”
“你的保证没有用,等我想好了自然会放人的。”
事情谈的差不多了,方亭晚懒的废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条件我已经提了,若是想救人就拿着东西过来。”
夏瑾瑜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走,他也不管,直接拉着姜言琛的手离开。
别墅门打开,江详忽然冲出来,手脚并用的挥舞着,门外一群人看着揪心,等冲上去的时候别住大门已经紧紧关上。
“用完了,把他带回去吧。”
刚才的一幕是方亭晚故意的。
外面那群人口口声声说兄弟还不是说背叛夏瑾瑜就背叛,他信不着他们,更不会相信他们嘴里那所谓的兄弟情。
但这个绝对不能在咱手里,只能让他们看看他的惨状。
“好嘞,晚姐。”刘志拎着人往回走。
回去之后他第一时间去楼上冲了澡,刚才在外面站了那么长时间,出了不少的汗,身上黏腻腻的,格外难受。
朵朵在孟泠那玩,她白天事情多,朵朵大多数都是跟孟泠在一起的,但晚上到了时间,只要她在,小丫头是绝对会回来的。
从浴室出来,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衣,趁着朵朵不在,他进了空间里。
里头的鸡鸭鹅长得越来越肥,但前两个月他拿出过几只,现在地方倒是宽裕。
种下的菜长得很好,营养充足,土壤肥沃,一颗颗绿葱葱的。
方亭晚想着,等下次出去的时候,要把一些菜回来吃,最边上的那个池子里已经快要老了,拔完之后再来一些其他的种子。
这样想着,她从空间里面退了出来。
“晚晚。”是姜言琛的声音,正在外面敲门。
他过去打开房门问他:“怎么了?”
他身上也穿着睡衣,头发还有些湿润,明显也是刚刚洗完澡。
“面膜还有吗?”他尴尬开口,一个大男人特意过来要面膜,似乎有点不太对。
但今天看见夏瑾瑜,似乎没那么黑。
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就是心里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