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围着的人都跑了,方亭晚拍了拍手将唐刀别在腰间。
对方人数太多,否则他真不打算让他们逃走。
“哥哥姐姐。”孙略略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过来,就站在他们两个身后不远处的地方。
看他们两个转过头突然跪了下来:“哥哥姐姐,你们带着我吧。”
方亭晚觉得好奇,抱着肩膀问道:“留下你能给我们两个带来什么好处?”
“我,我很能打。”
这是他能想到的全身上下最大的用处了。
她也看出来了,两个人中间一直都是方亭晚说了算。
于是她蹭着两条腿往前走,抓着方亭晚的手说道:“姐姐,你留下我吧,我,我还有吃的和一些黄金,我都可以给你,只希望你竜留下我,给我一条活路。”
黄金。
方亭晚确实感兴趣了,她没想到这女孩手里竟还有这些东西。
“在哪儿?”
他已经决定要将女孩留下来了。
“黄金被我藏起来了,吃的在我住的地方。”
突然间她又抓住了房田婉的手:“姐姐咱们快走,晚了只怕都被那个刘浩给带走了。”
方亭晚也想到了这一点,四个人是在一起的,那些吃的想来也是在一起的。
他也不再多说,拉着女孩就往车上跑。
四个人住的地方也是一个别墅区,在帝景花园的北面,因为刚刚建成,有很多房子还都是毛坯。
他们四个住的就是其中一栋。
几个人到的时候,那门口的确停了两辆车,就是刚才刘浩开的那两辆。
刘浩没进去,陈寻正和他不知聊着什么,而另一边他的怀里竟然抱着姜淼淼。
“陈寻这个混蛋,刘鑫他竟然也……”
话到此处,她想起了陈寻和自己,不过是一样的情况,那一刻她突然又不知该怎么说了。
罢了,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他参与不了。
方亭晚一直在看着这女孩,她似乎很豁达,背叛也好或是其他的也罢,她总能很快将自己从其中抽离。
“好吧,再晚一会儿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刘浩看见他们的时候是刚刚亲完姜淼淼抬头的瞬间。
“你们怎么来了,他很快警惕起来。”
陈寻也注意到了三人,对着孙略略破口大骂:“你把他们带来要做什么,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想把食物分给旁人。”
“孙略略,我警告你死了这条心,那些都是我们的,和你没关系。”
“略略你。”姜淼淼涨红了脸:“你,你为什么要回来?”
为了食物,为了能和对方一块离开,她刚刚委身给刘浩,这样丢脸的事情就被对孙略略给看到了。
她生气她愤怒,她觉得没有了尊严,而这一切都是孙略略造成的。
如果她没有回来,那就什么都没看见。
女孩脸上的表情由最初的羞涩慢慢转变为愤怒。
“我来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什么你的东西?”陈寻并不承认:“我才是领导者,这东西我说怎么弄就怎么弄。”
“是吗?孙略略反问着:“我不想和你们为敌,我只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那份。”
“另外。”她盯着陈寻看了好一会儿才张口:“没有我,你觉得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莫名戳中了陈寻,他们四个里看似他是老大,但其实遇到事情的时候还是孙略略做主。
被一个女人抢了风头,她心里不服气,刘鑫和姜淼淼也在背后笑话,他怨气也越来越大。
如今被当面揭穿他,更是不能接受,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我揍死你。”
他气急败坏刚要动手,刘浩却不紧不慢的说道:“若是东西被她分走,那答应你的就得重新评估了,我说过你的身份地位,根据贡献的多少做决定。”
孙略略冷笑着看他:“这就是你的好兄弟。”
寻群被下了面子更是气愤,他也没想到刘浩会这样对他,依照两个人的情分,对方对他应该是百般照顾的。
但他将人叫来之后却不是这样的情况,不过为了身份地位,为了能够好好的活下去,他妥协了。
戏看的差不多了,粮食却不能真的丢了,方亭晚和姜言琛走上前。
这阵势吓的陈寻连着往后退了三四步。
“看来你没有要夺取略略那份的意思,既然这样那就好吧。”
众目睽睽之下,三人往里面走去,并没有人拦着,刚才被方亭晚和姜言琛揍过的人见到他们的还会下意识后退。
果然在这个世道之下,还是拳头最好使。
屋子里面的食物并不少,他们四个若是省着一点,吃上半年没有问题。
孙略略只拿了属于他的那份,其他的粮食分毫未动。
一路走来方亭晚都在观察着他,这女孩儿十分冷静,却也让他更加好奇了:“你不恨他们吗?”
“谈不上恨,刚开始的时候是生气怨恨的,现在好多了,都是各自的选择现在开始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往后再见到只当做陌生人。”
她这个年龄能有这样的想法,看来父母将她教育的很好。
“好了,咱们也该走了。”
去做什么他们三个都清楚,但是这个地方人多眼杂的,前方还围着一群人,实在不能明说。
那些人明显不甘心粮食被他们拿走这些,但碍于方亭晚和姜言琛之前的威胁又不敢多说,更不敢动手,于是就有了现在这样一幕,他们走一步,对方退一步。
一直退到了门口,刘浩不甘心,询问着陈寻:“兄弟,这事关你以后在帮会里面的地位,你怎么想的?”
刘鑫也在他身旁询问:“寻哥,怎么办呀?”
他牺牲那么多,连女朋友都给人家了才换来刘浩答应给他一个组长的位置,还换了六人寝。
现在食物被分走,他担心目前的这些是否还能留得住?
陈寻咬了咬牙:“让他们走。”
“兄弟你想好了,要是这样,那你们两个的身份可就要降一级了。”
陈寻没有变化,若是可以他早就将人留下了,何苦等到现在。
他很清楚,他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