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喜欢锦澜姐姐了,她也喜欢这个“家”,这个有他们的家。
“哼,算你说的好听,我可是已经陪了你十几年了,你甩不掉我。”傲娇的器灵也不甘示弱,他已经和她相伴那么多年,看着她长大,情感早就不单单是器灵对主人,他们更像是亲人。
“那我这段时间就在这里待着,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锦澜看着他们说道。
从冰渊去月落国皇都,最少都要三个月,这些人加快了速度,两个月之内应该是可以到的。
另一边的锦沉等人也挑的是最近的路线,在晨夕第二天恢复之后,锦沉就没有理由让她留下,最终三人一起乘坐飞舟追了上去。
在赶路的两个月时间里,锦澜每天都是淡定的修炼,看书,那个最开始找她的大叔刑科倒是没有出现。
“咚咚。”一天傍晚,敲门声响起,接着门边传来声音,“锦小姐,出来吧,我们要坐兽车了。”
他们将飞舟落在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这里距离月落国皇都还有三天的路程,飞舟太过显眼,剩下的路程就由兽车来走。
“锦小姐,你将这个吃了。”那个请她下来的人拿出一颗丹丸,递给她。
看着那颗丹药,锦澜嘴角轻勾,哼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们对我十分放心。”说完,她拿起丹药放入口中服下,很快,她体内灵力就不能动用。
“在飞舟上与在兽车上可是不同的,不过,我们对于锦澜小姐还是很信任的。”毕竟在飞舟上有三道大阵管着她,还有飞舟外面的结界,她轻易跑不掉。
但在兽车上,虽然他们也随行在侧,但不让她失去灵力,一旦她跑了,他们可不一定能再次抓到她,他们可是已经吃了一次亏。
“正好,这月落国皇都我还没来过,这次就当长长见识。”锦澜随意的说了一句,走上一旁的兽车。
她之前倒是见识了星云国的皇城,当时还在想,不知道与它齐名的月落国会是什么样子?这下好了,都不用她自己费心,自有人带她进城。
“哎,你听说了吗?大殿下要回来了。”
“切,这我能不知道,现在城里都传遍了。”坐在车里,锦澜听着街边酒楼里传来的议论声。
同样听到消息的还有抓捕锦澜的这伙人,“大人,这,这怎么......”本来还想再说下去,被刑科眼神制止了。
问话的人不解,他们这次的行动十分隐秘,就算那人找回来,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公布自己的身份,难道是别人散出去的消息?
“大殿下?”锦澜心中猜疑。
好在酒楼里的人继续讨论,“你说,这大殿下五六岁左右就被送出去修习,如今回来,会是什么修为?”
“听说,这大殿下天资过人,想必是不差的。”既然洛皇都不乐意让皇家的人教导,亲自给送出去,那肯定是十分天才,只是不知道和三殿下比,两人谁会更厉害些。
接下来两人似是顾忌着什么,压低了嗓音,只听一人问道:“那你说这大殿下一回来,那三殿下会是什么反应?我可听说,洛皇一直中意他送出去的大殿下。”
“嘘,这可不能议论。”停顿了一下,那人接着回道:“估计这天运城要不平静了。”
接着两人岔开话题,锦澜乘坐的兽车也走过了那天街道,只是她心中琢磨着那个刚刚听到的“大殿下”,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她会不会被卷入这场皇室争端。
兽车又走了一段路程,锦澜听着周围逐渐微弱的嘈杂声,估摸着她被带到了一处隐秘僻静的地方,看来那人是不准备将她弄到皇宫,她原本还想着能去参观一下,现在想法落空了。
“锦澜小姐,请吧。”那些人直接将车子停到了院子里。
锦澜站在车旁,看着院子里布置的各种阵法,抓她来这里的人还真是下了大本,为了困住她,光是大阵这间院子里就有不下十个。
不过,她感觉这些人里少了一个人,等她将视线一一扫过,果然,最开始困住她的那个大叔刑科不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回去复命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我见见你们主子的真面目?”锦澜撇了一眼暂作领头的那个人,随意的问了一句,既然让她来,总要见见面。
“等主子有空了,自会来见你,锦澜小姐先在这里住着。”那人回了她一句之后,直接转身招呼其他人离开。
他们不担心锦澜会逃跑,且不说他们都守在这里,单说这院子里的阵法,困住高级灵王都没有问题,何况锦澜现在还是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
“也不知道师兄他们找来了没有?”走进屋子里,锦澜双手托着下巴,对着虚空问道。
他们出来找不到她,肯定会想办法来追踪她的踪迹,只是她现在也不知道他们走到哪里,不能给他们传个信。
“锦澜姐姐,我们可以出去逛逛,在外面转一转,说不定就可以碰到他们。”青衣从空间里飞出来,一脸欢喜的说道。
既然他们会顺着踪迹追过来,肯定是会进天运城的,她去外面看,总比在这里好,她不认为这里可以困住她锦澜姐姐。
“那你们想出去吗?”锦澜问青衣几个。
她都可以,虽然这里阵法不少,但如果她想出去还是可以出去的。
“你带他们出去吧,我留在这里看着。”蓝月现身坐在对面的凳子上,他们都出去了,万一这里的主人来了,都没人报信。
迷你状态坐在桌子上的棕源听到可以出去,一脸喜悦的看向蓝月,说道:“我们肯定会给你带好吃的,你放心。”
听到会有好吃的,蓝月看了锦澜一眼,接着一脸欣慰的给棕源顺毛,还记得这点,总算他平时没白疼他。
“行吧,那我们走吧。”说完,锦澜站起身,招呼着白泽几个跟在她身后,她则调动空间灵力,在前方画了一个花纹。
等最后一笔落下,那栩栩如生的伽蓝花瞬间绽放,花朵将她包裹,直接消失在这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