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完了,我死定了,干爹,救我,救我啊!”
唐小龙在厕所里哭爹喊娘,别提多狼狈了。
“刘哥,快救救小龙吧!”
王在蓉心疼死了。
“着急什么?只是拉稀而已,死不了人。”
刘华佗一点都不着急,显然对于解毒胸有成竹。
“可是已经拉了整整一个小时了。”
王在蓉眼中含泪。
就算唐小龙是年轻人,可窜稀一个小时,也是难熬的紧。
如果再不治疗,很有可能出人命。
“都一个小时了?”
刘华佗点点头,“时间差不多了,让他洗洗澡,弄干净了,我给他解毒。”
“好,太好了。”
王在蓉忙道:“儿子听到没有?你干爹要帮你解毒了,洗洗干净。”
“谢谢干爹,干爹,您就是我亲爹。”
唐小龙激动非常。
他是上吐下泻,已经没了半条命了。
再这样搞下去,剩下的半条命,也就没了。
“好儿子,不用紧张,解毒小菜一碟。”
刘华佗笑道。
陈昊笑道:“刘神医如此自信吗?”
“不错,就是如此自信。”
刘华佗冷哼道:“如果我也解毒成功,算不算平手?”
“不能算平手,我们先解毒的。”
唐若昕赶紧道:“万事都有先来后到的。”
“这样吗?“
刘华佗微微皱眉。
如果是这样,他输得一点也不服气。
“刘哥,不管输赢,您都要救我儿子。”
王在蓉着急道。
她很害怕自己的儿子成为弃子。
“蓉妹妹,你说什么呢?你儿子就是我儿子,我怎么能不救呢?”
刘华佗拉着王在蓉的手,一脸深情地告白。
“谢谢刘哥,你真好。“
王在蓉满是皱褶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很是娇羞。
“光见你说刘哥好,也没见有什么实际行动。”
刘华佗一脸哀怨,侧着脸,等待蓉妹妹的香吻。
“刘哥,这么多人呢!”
王在蓉小拳头狠狠捶着胸口,娇羞跺脚。
“人多怎么了?咱们谈恋爱呢!”
刘华佗冷哼道:“他们小年轻可以当街拥吻,咱们就不行?”
“刘哥,您别逼我。”
王在蓉还是不好意思。
不仅人多,最主要还有她女儿呢!
“行了,我不逼你,哎!可能是爱得不够深吧!”
刘华佗一声长叹,很是伤心。
“刘哥。”
王在蓉猛地跳起来,狠狠亲了他左脸。
“哈哈!”
刘华佗哈哈大笑,别提多高兴了。
苍老的皱褶里都写满了阳光。
“这……”
唐若昕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怎么了?”
陈昊笑道。
“没事,只是有些憋得慌。”
唐若昕努力呼吸。
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陈昊,我先解毒,这一次,算你赢了。”
刘华佗道:“咱们再比一次,你敢不敢?”
“再来一次?”
陈昊有些不耐烦。
没有这种必要吧!
“对,再来一次,我可以增加更大的赌注。”
刘华佗一脸挑衅,“赢了你可以赚更多,输了,也没有任何损失。”
“用不着如此麻烦。”
陈昊笑道:“你已经输了。”
“什么意思?”
刘华佗皱眉,有些不解。
“唐小龙的毒,你解不了。”
陈昊淡淡道。
“你说什么?”
刘华佗笑了,哈哈大笑,都笑得肚子疼了。
“天下还有我解不了的毒?”
陈昊道:“我的毒,普天之下,只有我能解!”
“好,好,年轻人,口气不小。”
刘华佗哼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大本事。”
说着,他双指掐住唐小龙的脉门。
先从脉象上,了解一下情况。
“干爹,我还有救吗?”
唐小龙可怜巴巴道。
“闭嘴。”
刘华佗冷冷训斥。
唐小龙当即不敢说话了。
“哼!小小毒药,有什么了不起?”
刘华佗提笔写下毒物组成。
“小伙子,看看我分析的对不对?”
陈昊看了一眼,点点头,“不错,刘神医本事不小。”
凭借脉象,就能反推出毒物的配方,确实本事不小。
不说别人,王扁鹊就没有这等本事。
“没有三两三,谁敢上梁山?”
刘华佗冷哼道:“我要是没有这等本事,就不是南省第一神医。”
“刘神医,别高兴太早,知道配方跟解毒,是两码事。”
陈昊提醒道。
“看来你小子还是不服。”
刘华佗笑道:“小子,瞧好了,看真正的神医怎么看病。”
说着。
他就开始用银针。
手法很厉害,短短几分钟,就扎了一百多根银针。
把白白胖胖的唐小龙扎成了刺猬!
“只用银针就能解毒吗?”
陈昊问道。
“当然。”
刘华佗哼笑道;“但凡再多用一种手段,都不算本事。”
“刘神医,这样吧!”
陈昊想了想,“你如果能解毒,就算你赢。”
闻言,唐若昕大惊,“陈先生,未免太托大了吧?”
“无碍。”
陈昊笑道:“相信我。”
“这…”
唐若昕很是担心,欲言又止。
“陈昊,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可不能乱讲。”
王在蓉大声道。
唯恐陈昊反悔。
“放心,这点信用,我还是有的。”
言而无信的事情,陈昊可不会干。
“小子,我真不知道你是自信,还是愚蠢。”
刘华佗很是惊讶。
实在没想到,陈昊如此狂妄!
“刘神医,别废话了,解毒吧!”
陈昊打了一个哈气,很是不耐烦。
“好,你小子看好了。”
刘华佗开始拔银针。
一开始,他不敢乱拔,只是试探性拔下一根。
银针已经黑了,很明显吸收了很多毒素。
“妙,大妙。”
刘华佗哈哈一笑,把所有的银针都拔了。
一百多根银针,全都黑了,很明显,都吸收了毒素。
“蓉妹妹,知道为什么银针黑了吗?”
刘华佗故意问道。
王在蓉摇摇头,傻傻看着银针。
“傻丫头,银针吸收了小龙体内的毒素,可不就黑了吗?”
刘华佗刮了刮王在蓉的鼻子。
陈昊嘴角抽搐,也感觉胸口有一个大石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傻丫头三个字,形容一个老太婆,就很顶,很顶,让人受不了。
“陈昊,毒已经解了。”
刘华佗负手而立,一副宗师风范,“我赢了,你要是不服,咱们可以再来,我随时奉陪!”
“你赢了?”
陈昊哼笑:“可唐小龙为什么又去厕所窜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