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望泽主动出现在折溯面前!两个身影矗立在巨大的生死台上,彼此凝视着对方。
两人之间的生死斗刚刚开始,空气中已经充满了紧张的气息。折溯也不明白易望泽为什么要现身。他低吼一声,挥舞起沉重的大刀,以雷霆万钧之势向折溯冲去。折溯面无表情,身形一闪,仿佛化作一道轻烟,巧妙地躲过了易望泽的攻击。
易望泽势头不减,不仅硬抗千影剑诀还能在瞬间逼近折溯,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折溯从容应对,剑法快如闪电,与易望泽的攻击碰撞出了一阵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余光间折溯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瑠虹夏,难怪易望泽要出来,原来是要装。生死台上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剑光与刀光交织成一幅壮丽的画面。
易望泽眼见久攻不下,心头焦躁。他忽然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大刀舞动间卷起一阵狂风,向折溯猛烈劈去。折溯眼神一凛,身形瞬间化为虚无,再出现时已在了易望泽的身后。他用力一剑刺向易望泽的背心,眼看就要刺中,却被易望泽一个回身用大刀反制住了剑身。
两人僵持不下,角力在生死台上的空气中激荡。这时,易望泽忽然放松了力量,一跃而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爆掌!”猛地扑向折溯。折溯措手不及,被易望泽一掌击中,身形踉跄了几步。然而他毫不示弱,借力使出一招“相思彼岸——天堂!”白色彼岸花绽放,剑招如箭,逼得易望泽连连后退。
生死台上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易望泽也明白折溯还是有些难缠的,橙色灵根飞出体外,他身上的气息再次爆发,比起刚才恐怖的不止一星半点。
折溯刚才还能勉强抵抗易望泽的威压气死,现在被这强大的气息震的喘不过气来,若非血剑必定一口鲜血喷出。
易望泽抓住机会,手上用力,一掌把折溯打的趴在地上。
折溯用手擦了擦嘴边的鲜血,易望泽冷笑一声“废物,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吗?要怪就怪你自己去了南庭!七境的人对付五境的人,真是自不量力!”
“不自量力的是你!”
易望泽脸色铁青,一字一句的说“我要你死!”
大刀挥下,威压之下折溯根本来不及躲避。
“你敢!”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折溯转头看去,居然是吴琪琪。
易望泽手中即将触碰到折溯脖子的大刀也在瞬间停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而且这里是生死台,你难不成要我死吗?”
“反正我不管,折溯是我的人,你要是敢动他,你就是和整个窥源神社为敌!”
易望泽明显有些害怕,毕竟这小丫头确实有这样的实力,但是看着爬在地上的折溯,他不死就是要自己死,这这么能行!
手起刀落。
???
砰......
碎石四溅,折溯早已经拉开距离“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能站得起来!”
折溯单手持剑半跪在地上,如果不是吴琪琪自己确实动不了,只不过易望泽刚才走神了,威压而已,他折溯还是有办法破解的“剑域!”
巨大的剑域气场将整个生死台笼罩,就连生死台外之人都感受到了这股可怕的威压,在这剑域中只感觉想向折溯下跪,对他俯首称臣!
易望泽不服“你不过就是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孬种,如果不是吴琪琪帮你,你早死几十次了!”
折溯自然明白易望泽说的话,他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如果没有吴琪琪我确实是死了,但是你真的觉得我打不过你!”
剑域消散,易望泽体外的灵根也飞回身体里面。
折溯看向吴琪琪“今日我若是死在这里与易望泽无关,你就不要去找他的麻烦,这只是我技不如人,而且我不觉得他能赢我!”
“你太猖狂了!”易望泽手持大刀冲了过来。
折溯提剑抵挡“人不狂那还是人吗?而且不是我狂,是因为我的对手是你!”
易望泽牙齿咬得吱吱作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易望泽和折溯拉开距离,双手握刀,顿时四周风起云涌,雷声轰鸣。无数雷电聚集到易望泽的刀身。
“既然如此!”折溯双手持剑立于头顶,剑气回荡,剑鸣盖过雷鸣。
台下之人无不被台上两人所展示出的力量震撼。
“易望泽对面的年轻人究竟是谁啊!他现在展现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是一个五境之人能使出来的!这种感觉明显压了易望泽一头啊!”
台上易望泽也感受到这股强大力量,他明白这根本不是他可以抗衡的,但是!他真的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就在这时生死台的山头被黑雾笼罩,一瞬间,几道黑影在生死台上空闪过!生死台外的禁制也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发生什么事了?什么都看不到了,这黑雾是个什么东西?”台下的众人乱成一团。
易望泽和折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折溯只感觉身体无力,血剑消散整个人落到地上。抬头间就看到易望泽朝自己走来“你做了什么?”
“剑主!终于是见面了!”
折溯心头一颤,他不知道面前之人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知道面前之人根本就不是易望泽,因为他的气息不对!
强撑着站起身“你究竟是什么人?”
“哈哈哈......”三道黑气从易望泽身体中飞出,易望泽也在瞬间变得苍老“我们是来接你的人!”
“接我?”折溯十分奇怪,看着面前三个黑袍人“你们为什么要来接我?”
他们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你该知道的时候,我的建议是乖乖跟我们走,我们已经将你的灵气封住,就这样和我们离开不要问也不要说,免得受皮肉之苦!”
“若是我不走呢?”
听到折溯的话三人对视一笑“身为剑主确实是该有些锐气!但是在我们这里可不好使!”只见带头之人抬手间折溯就不能动了,也无法说话,只是直挺挺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