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看到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司徒横江的眼中流露出了疑惑之色。
毕竟像是这样穿着私服进入到这里的,怎么看都很不对劲。
因为保卫科不可能让这样的人直接大大方方走进来的,更何况这里还是副部长办公室。
“喔,部长大人你好,我是新调过来的分析科成员,这是调令。”
高马尾女孩听到了司徒横江的话语,当下也是反应了过来,然后满脸都是灿烂的笑容,紧接着就伸出了手掌,将手掌中的一张调令递给了司徒横江。
“分析科?”
司徒横江闻言,脸庞上浮现出了更加困惑的表情。
分析科……缺人吗?
更何况,分析科如果真的缺人的话,那么应该是去龙国培训机关进行招募才是,怎么会从别的地方调来呢?
这也太过于奇怪了吧?
执法部,分成了很多科室。
其中最主要的便是行动科,也就是大众常见的执法队。
除了行动科之外,还有进行案件分析,证据分析,现场分析的分析科。
以及保卫科,行动科等等。
分析科需要的都是智力超高的人员,因为需要对犯罪现场有着很大的分析力。
也是因为这个样子,所以龙国会有一个专门的机构来培养这样的人才,然后输送到全国各地的执法机构。
因此,一般的情况下,是不会从其他地方征调分析科的人员。
毕竟分析科是一个萝卜一个坑,除非是分析科有工作人员退休或者是牺牲了,又或者是遇到重大案件无法处理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最近……
江都执法部的分析科,既没有重大案件发生,也没有人员牺牲,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分析科的人员呢?
抱着很大的困惑,司徒横江就接过了高马尾女孩手中的调令。
入眼的第一瞬间,司徒横江就看到了她的调令上面所显示的任职是分析科科长。
这让司徒横江在第一时间便是觉得,这一封调令是假的!
开什么玩笑呢?!
这个女孩?任职分析科科长?
且不说她这么年轻,有没有这个经验,就单单是他们的分析科科长都还活着呢!
她真的要是任职分析科科长的话,那原先的分析科科长怎么办?
只不过,等到司徒横江再看下去的时候,他的双眼瞳孔便是骤然收缩了起来。
“这个女人……怎么也是来自那里的?!”
司徒横江的心里头猛然一个颤抖。
是的,因为他看到了,这个叫做“辛玲”的女孩子,竟然也是来自于镇国神军!
与第五凛音一样,隶属于同一个大军!
这……开什么玩笑呢?!
司徒横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很想要看清楚调令上面的内容,想要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现问题了。
但是,他连续看了几次后,他就发现……
特喵的还真的没有看错!
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女孩子,真的是来自于镇国神军!
一时之间,司徒横江的内心就非常的震惊。
他的执法部……居然一连出现了两位龙国第一大军的人物?而且还是同一天出现的?!
这是想要干什么?!
对于“镇国神军”的传说,他司徒横江可是听说了不少啊!
在那一瞬间,司徒横江久久陷入了失神之中,难以反应过来。
见到司徒横江似乎被吓到了,当下辛玲便是开口喊道:“诶,部长大人!部长大人!”
听到了辛玲的呼唤,司徒横江也是终于回过神来,然后看着辛玲,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勉强的笑容,然后开口说道:“原来是辛玲大人,真的是失敬失敬,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我们江都执法部居然会迎来你这样的大人物。”
辛玲闻言,顿时笑着摆了摆手,非常羞涩地说道:“哎呀喂,部长大人你真的是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是大人物呢?我就是小人物而已,你可不要捧杀我啊!”
“没有的事情,”司徒横江连忙摇头说道,“毕竟你的光荣事迹可都是在这调令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呢!”
“只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像是你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突然空降到我们执法部的分析科呢?”
“我没有不欢迎的意思,你的到来,让执法部是蓬荜生辉,只不过我真的是很疑惑,因为你应该是要有更高的成就才是,而且我之前也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辛玲倒也不像是第五凛音那么的清冷孤傲,所以在听到了司徒横江的疑问后,辛玲便是轻叹了一口气:“老实说,我也是真的没有想到我会收到调令啊!”
“但是这是我上司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是来这里任职了。”
“不知道你的上司是……”
听到辛玲的回答,司徒横江小心翼翼地问道。
“镇国神军,百战王。”
辛玲笑盈盈地问道:“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
司徒横江闻言,一下子就无语了。
妈的!!何止是听说过啊!特喵的还见过呢!
白炎彬的粗暴手段,司徒横江到现在还留有心理阴影呢!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两位来自于镇国神军的大人物,显然是百战王白炎彬亲自动用权力调任过来的。
这很明显是想要在执法部安插他的人手,防止执法部再发生其他意外啊!
这摆明了就是因为之前有关于阳翟少侯的事情,导致于百战王他们已经不信任执法部了,所以才会派自己人来。
说好听一点,是来协助。
说难听一点,是来接管的!
尽管第五凛音是副部长,辛玲是分析科科长。
但是……这两个位置,都是非常重要的。
更何况,她们的履历那么的吓人,甚至有一些内容还是保密级别的。
换一句话来说,其实现在的司徒横江,算是被架空了。
然而,当司徒横江想清楚这些事情后……
他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就代表着,以后执法部要是再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危机,都与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