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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替嫁给仙门废物后,我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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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手伤

窗外春意阑珊,阳光灿烂。

岁慕从柔软得不行的锦被中起身,枕边的小狐狸被她的动作惊醒,睡眼迷蒙地翻了个身,把腿搭在她手上,毛茸茸的触感惹得她恶从心头起,薅过小狐狸就是一顿乱揉。

她扯着软乎乎的小耳朵尖,故意凑近:“起床啦,小懒猫!”

小狐狸甩了甩脑袋,用爪子捂着小耳朵,不甘不愿地睁开了眼。

“谁准你爬上我的床的!”见他清醒了,岁慕准备算算帐了。

“嗷呜——”小狐狸在她脸上吧唧一口,然后后腿一蹬,飞速逃之夭夭,仓皇之下撞进推门而入的侍女怀里,在她反应过来伸手逮他之前,又一蹬她的胸口,继续逃窜。

“南星!你个臭流氓!”侍女捂着胸口,羞红了双颊。

屋外也同样传来接连不断的几声娇嗔。

“主人,今日惊蛰,我们换套绿色的衣服可好?”侍女霜降走上前来,伺候岁慕起身更衣。

“不要,我要穿金色的。”岁慕想也不想就拒绝。

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大梦。

梦中情节曲折离奇,只是好像怎么也记不清梦到了什么。

“好,主人穿金色最好看,就像……就像……”霜降本来想夸夸岁慕,但是想了半天就像不出来,惹得岁慕都忍不住逗她。

“就像什么?”

“嗨呀主人,别逗我啦。”霜降手特别巧,不仅会梳各种好看的发髻,岁慕的大部分法衣还有饰品都是她炼制的,根据岁慕一贯的喜好,大多都是金色,雍容华贵。

岁慕今天穿着了一套缕金百蝶穿花绸裙,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金色蝴蝶,外披一层白色轻纱。

头戴着朝阳五凤金丝挂珠钗,绾着时兴的双云攒珠髻,簪着一朵霜降刚刚采摘的还带着露水的月下幽昙,配一对流光璀璨的金镶玉翡翠耳坠。

“哇!主人你真的太美了!”打扮好之后,霜降再一次被自己主人的美貌惊艳,双眼冒星星。

岁慕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霜降捂着脑袋,咯咯傻笑个不停:“主人,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你想在房间里吃,还是花厅里?我们去花厅里吧?好多花都开了,特别好看!”

“好。”

岁慕崇尚凡间的吃食,一日三餐都非常丰盛。

花厅里繁花盛开,花团锦簇,确实十分宜人,除了那道有些过于熟悉的白色身影之外。

岁慕觉得脑壳有些大:“你怎么在这里?”

洒满金色朝阳的花树下,设有一方玉制圆桌,林与钲端坐在桌旁,那把伤了岁慕右手的佩剑就放在他手边。

看见他,岁慕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好好地呆在自己屋里都不行了是吗?这里不是你的仙山!是我魔族的地盘!你是不是觉得我活着就污染了你的空气?你到底还要我怎样?”

林与钲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他的眼神永远清冷至极,不带丝毫情绪,仿佛他本人就是一尊庙里摆了上千年的石像,冷眼看尽人间沧海,众生沉浮。

偏偏他又生得一张极好的皮囊,岁慕觉得这样好看的脸是做不成神仙的,凡人多看一眼都忍不住要亵渎神明。

这样冷漠的反应丝毫不奇怪,这就是这个人的本性。

岁慕以为他不会开口,自顾自走过去准备吃早饭,再怎么生气,饭还是要吃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忽然听见清冽如玉石相撞的声音。

“是你请我来的。”

哈???

岁慕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她听见了什么?

她夹起来的小笼包从筷子间逃脱,岁慕眨眨眼,再眨眨眼,咽了一口唾沫:“刚才是你在说话吗?我没有听错吧?你说了什么?”

林与钲无言地抬起眼睛望向她。

狐狸眼本是极妖极艳的眼型,在他身上却看不到半分艳丽,无论是永远低垂的眼帘,还是寒凉至极的目光,都把那份浓艳压得丝毫不剩。

让岁慕想起山巅洒满金色阳光的雪。

灿烂、冰冷。

她戳向水晶饺的手再次一抖,饱满圆润的饺子掉落在盘子里,没发出任何声响,岁慕却仿佛听见了耳边重重地一声——

扑通。

扑通。

那是她的心跳。

她负气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摔,接着后知后觉想起来似乎确实有这么回事儿,因为她被林间雪伤过的手总是隐隐作痛,让她偶尔拿筷子都拿不稳,于是她气得把罪魁祸首请来了家中做客。

她请,这人就来啊?

这么好相处的吗?

她索性把右手往他面前一摊,破罐子破摔:“喏!你自己看,就你那一剑,我这手废成了这样!你必须给我治好!没得商量!”

少女的手掌白皙稚嫩,掌纹清晰,十指纤细圆润,指尖透着淡淡的粉。她的武器不是剑,也没有从小习武的经历,与人斗法往往都不需要祭出武器,当然林与钲除外。

因此,那双手看不到一丝薄茧,肉眼就能看出是多么的柔软。

“治不好的。”林与钲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罪过似的。

“治不好也得治!治不好你就永远别想回到仙门!”岁慕恶狠狠地收回手,不长记性地又拿筷子去戳白白胖胖香气四溢的蟹黄包。

这蟹黄包是她最喜欢的面点之一,几乎次次早餐都有它的身影,百吃不腻。

她把这包子当成林与钲的脑袋,正要狠狠咬上一口,冷不丁听到一句。

“寒性的东西,不能吃。”

魔头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不能吃就不能吃啊!”

凭什么!

她就要吃!

“你如果不怕手疼的话,随意。”林与钲按上了佩剑,他修的是极寒的功法,靠近他三尺之内都能感受到一阵凉气,夏季简直就是一个移动冷风机。

放在桌面上的林间雪周围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白霜。

早饭都被他冻凉了。

岁慕眼神越来越危险:“也许我把这剑毁了就好了!”

“随你。”

岁慕:???

他说什么?

她真的怀疑今天是不是她的打开方式不太对,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

更诡异的是,等她带着林与钲走出住处,沿途不断有人打招呼行礼,竟然没有一个人觉得她们同行有什么不对。

关键这还是在魔族大本营!

林与钲什么时候打入魔族内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