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瑶看着眼前肿若发面的小腿,伸出手一抹便找到了那个部位下需要切开引流。
手术缝合的很成功,加上玉赢骨头度柔韧性好,并没有流太多血。
但因为伤口被魔古草污染,所以,普通的手术不能取出感染的部分。
白初瑶只能用指腹进行按摩派出。
赵南山派手下偷偷上前观察,看到玉赢的神情并未很痛苦,伤口也没有大出血。
赵南山得知后,给了手下一包白色的粉末,并派人偷偷调换了白初瑶的止血药。
并在里面加了砒霜。
白初瑶正聚精会神的派出玉赢腿上的淤血。
感觉身后有声音。
“王爷?”
转过身去,鹤九尘从被单外探出头来。
“怎么了,需不需要帮忙?”
白初瑶开口。
“不用了。”
“对了,这是薰衣草,有助安神。我…能帮你什么吗?”
白初瑶正要拒绝,却看到一旁的蜡烛就要烧没了。
没过一会儿,鹤九尘身上便挂了三盏蜡油灯站在那里替白初瑶照明。
此时月霜同赵南山等人在门外等候。
三人一过来时,身上一股刺鼻的药味便传入月霜的鼻间。
“吱吱吱吱!”
一声看鼠的叫声从月霜身旁的香囊中爬出来,冲着三个人叫。
把赵南山三人吓得魂飞魄散。
“你们三个刚才去哪了?”
“总督大人,我们刚才水喝多了,去方便了!
您,您怀里的看鼠吓我们一跳!”
“这是小白鼠,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呵呵,总督大人,你说白夫人真的能治好玉侍卫吗?
能!”
“嘿嘿不见得吧,现在这年头女子学医简直就是笑话!
夫人应该规规矩矩待在房中,为王爷传宗接代,在家里相夫教子!
出来抛头露面的本身就有损妇道!
自古以来学医只有男子才可以!”
月霜没有言语。
“赵大夫想说什么?”
“呵呵,总督大人,我想说,您身体微恙,一直想找个大夫调理身体,不如选老夫吧。
钱多钱少无所谓,只要能跟随大人。
在下保证给您用最好的药,让您药到病除!”
“不必了。”
“大人,您再考虑考虑!”
赵南山还想在上前,却被一旁的侍卫拦下。
“大人!”
“退下!”
赵南山看着这年纪轻轻就上任的总督大人,明明就是个不大的孩子,却能继承老提督大人的家财万贯。
以后,谁要是跟他做朋友,那岂不是发财了!!
赵南山想想忍不住咂咂嘴。
自己这个年纪正好可以当他爹爹!
说不定,自己对他好点,还能让他感觉到父爱,一感动便对他这个老头子一掷千金!!
赵南山还想凑过去却被月霜身旁侍卫拔刀相向!
月霜推着轮椅向一边去。
赵南山看着他只顾跟一只老鼠说话,真是没天理!
此时,月霜这时感觉到手上有东西,嗅到了眼前小玉身上的味道。
对它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又乱跑!”
“吱吱吱吱!”
小玉的声音让月霜不由得产生疑惑。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吱吱吱吱!”
月霜虽然看不见,但正因为自幼患有眼疾,所以其它感官的灵敏度比任何人都要敏锐。
特别是自从爷爷离开后,逼他学习的那些剑术兵法原来可以让他可以让小动物理解自己的内心。
可以分辨周围各种毒药的气味,形态和质地。
月霜这才明白,爷爷是为了让他学习安身立命之法。
在他临走时,他能保护自己!
月霜摸了摸手上的东西,甚觉熟悉。
放在鼻间一嗅,不由得让他一震。
随即月霜将它放在了地上,轻拍它的脑袋。
“小玉,去吧。”
此刻。
白初瑶给玉赢的小腿止血包扎,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爬到了薰衣草上。
“好了,你把这个往另一边挪一挪。”
鹤九尘放下身上的蜡油,伸出手正要搬走薰衣草。
却摸到了一团热乎乎还在动的东西。
那一刻,那种感觉当即让鹤九尘头皮一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鹤九尘扭过头,睁大了眼睛看向薰衣草。
瞬间放大瞳孔。
“!!!!”
鹤九尘下意识的伸出手一下将眼前的白初瑶紧紧抱在怀中。
随后便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老鼠!!有老鼠?!”
白初瑶左手拿刀,右手拿剪子,被鹤九尘这么一抱,一时之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白初瑶看着台子上的那只老鼠在上面乱窜!
竟然还是只白色小仓鼠。
它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小牌子,牌子上刻着月。
那瓶刚准备用的止血药啪嗒一下掉在地上,白初瑶顿时一惊,甩出一只刀,插在了老鼠的鼻子前一毫米的地方。
小仓鼠当即昏了过去。
白初瑶不紧不慢将它装进盒子里。
白初瑶看着紧紧抱在自己身上的鹤九尘,不由得细声安慰。
“好了,没事了。
你把它带出去,待会就好了。”
鹤九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奉劝自己咬紧牙齿。
“咳咳,我以为是什么呢?
原来是只仓鼠。
本王刚才看错了。”
白初瑶站在那里没有言语,继续认真手术。
虽然没了止血药,白初瑶便只好拿出银针刺激穴位止血!
白初瑶随即握住他的小腿,轻轻一转。
玉赢原本坏死的组织便成功接上,固定好后,白初瑶摘下身上的床单,却发现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
低下头的那一刻,发现刚才洒了止血药粉的地方已经被腐蚀成了个黑洞。
白初瑶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黑洞。
眼前,玉赢那苍白的嘴唇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麻药效果一过。
玉赢便醒了过来。
“玉赢谢夫人。”
玉赢想要起身行礼,却被白初瑶拦下。
虽然有一些疼,但刚才那种痛苦的感觉没了。
“好了,手术结束。”
鹤孤第一个进来。
看见玉赢那张微笑的面容。
“劳烦大少爷二少爷担心了。”
“还笑。”
玉赢看着少爷紧张自己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欢喜起来。
“少爷,事到如今,你还怀疑夫人是坏人吗?”
门外传来一声大喝。
“怎么样,我就说她不可能成功吧。
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你害死了玉赢侍卫!
你就得按照规矩偿命!”
赵南山肆无忌惮的走进来,对自己的判断信誓旦旦!
耳边传来白初瑶不以为然的声音。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