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奋颤抖地跪在张矛面前,趴在地面上,看着一旁桌子残肢中,自己师傅惨死的样子,额头上近乎渗出了汗。
“古奋,好大的胆子!
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妃夫人,少爷,这一切都是刘南山指使我做的。
他看不惯王妃夫人会得到黄金海岸的一部分财产,便想趁机毒死玉侍卫,嫁祸给王妃夫人。”
鹤孤眼神冰冷,从地上一把将他抓起来。
“那张矛怎么回事!”
“刘南山的前夫人曾被南蛮人所啥,刘南山喜好武术,却自幼身体不好,便只能弃武从医。
不知道哪天带回来一个患有疾病的南蛮孩子,一直将他养大,刘南山借会帮他治病的理由。
每天拿张矛师弟做研究,只因师弟身为南蛮的孩子,体质比我们岭国人强数倍。
借口以治病来折磨师弟,是他最大的兴趣。
这次刘南山也是想好,若被发现,依旧按照原来的计划,嫁祸给张矛。
张矛身有残疾,旁人顶多把他打个半死,因为在渤海有规定,不能随便杀害外来残疾之人,需请示总督大人。
兴许可以逃过一劫。
要是我和刘南山被抓了,一旦发现今天这种事,那可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
“所以,你们就欺负他?
只因为他是残疾人?”
“王妃夫人!
少爷,饶了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带走!”
月霜随即叫来是侍卫,将刘南山同古奋带走。
张矛抬起头,目光犀利地看向白初瑶。
白初瑶看着他那恢复如初的那张脸,五官立体感比较弱,但脸部轮廓线条柔和。
但眼中的泪水很快便消失,从眼底渗出浓烈的杀气!
张矛紧紧盯着白初瑶,手中拿着那根带血的钢针。
正要向前。
鹤孤却在这时站在了白初瑶面前。
白初瑶不由得一惊。
看着眼前的这个刚才还和自己作对的小屁孩。
转手将他推到一旁。
鹤孤一愣开口。
“你干什么!”
“别在这假惺惺的,你放心我出事不会赖你身上!”
鹤孤刚想要反驳,却看见玉赢在笑。
但鹤孤对眼前的张矛还是给予警告。
“我知道你们南蛮武者们向来具有掠夺性!
今天,你敢动我姐,小爷跟你没完!”
白初瑶越听只觉得不真实,刚才那么想要她命的人,站在竟然要保护她。
正当鹤孤紧紧盯着张矛,握紧了手中的剑时。
张矛忽然扔掉了手中带血的钢针,跪在白初瑶面前。
“恩人!”
白初瑶被吓了一跳,上前去搀扶。
“男儿膝下有黄金,可别乱跪!”
张矛紧忙回应。
在我们南蛮武国,我们只跪父母和妻子。”
鹤孤一听不乐意了。
一把推开眼前的张矛。
“少在这占便宜!”
“恩人…恩人自是要跪。”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张矛听从白初瑶的话紧忙从地上起来。
“恩人。
小矛活这么大,您是第一个对小矛好的。
刘南山一直以给我治病为由。
恩人。
我杀人了。
你们把我抓走吧。”
白初瑶看了一旁鹤孤。
“就凭你跟我姐说话,我当然得把你抓走!
更何况是倭国的友人!”
“南蛮和岭国的战争是倭国挑起来的。
每个地方都有好人和坏人,惩罚还是要有,但罪不至死。”
鹤孤不乐意了。
“姐。
他可杀了人啊!”
“刘南山是病死的。”
白初瑶捡起地上的刘南山的药材清单。
这时发现上面黑色字体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诊断书。
鹤孤看到上面消失的字迹。
大惊。
“这是为什么?”
“一种特制的冰写出的字,不过这上面还残留有印记,他想必早就有所准备。
但这种材料的布不是很成功。”
鹤孤看着上面的急性心病。
鹤孤愣愣的点头。
“没想到他已一心赴死。”
“那姐,现在怎么办?”
白初瑶丢下一句,“你的事,你自己处理。
不过我事先说好。
张矛为人还是比较诚实,加上身上还有事,你好好照顾!”
鹤孤有些不满。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再看向自己的哥哥。
除了他长相大气了些,和自己哥哥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自己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己哥哥竟然找到这样一个神医姐姐。
当真是他们兄弟这些年来修来的福份。
鹤孤赶紧开口。
“是,姐!”
月霜带人撤退。
鹤孤安排手下将玉赢送回房间,让专人看守。
随即同白初瑶和鹤孤道别。
月霜却对眼前的白初瑶道了句。
“王妃夫人,我们有缘再会!”
鹤孤回过头看向月霜。
都听闻总督大人性情向来冷淡。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更不会主动向任何人打招呼。
今日这话是不是有些多了?!!!
伸出手抓住了月霜身旁的轮椅!
“你刚来就要走?
就下来吃饭吧!
咱哥俩好久没见,应该聚一聚。”
月霜淡淡开口。
“鹤哥哥你先处理家事吧。
等我处理好手下的改日再聚。”
鹤孤看着月霜同白姐姐第一次见面。
竟然比他这个老朋友说的话还要多,莫不是,对他的这个嫂嫂有意思…
鹤孤紧忙推着月霜的轮椅。
“好了,好了,赶快走吧。”
月霜一时有些看不透鹤孤。
“鹤哥哥?
你在赶我离开?
难道是因为白王妃。”
鹤孤紧忙打岔。
“我是怕你久坐身体吃不消长痔瘘。”
月霜冷声一哼,转头离开。
“别生气啊,月弟弟,改天登门拜访。”
鹤孤擦了下脑门上的汗。
这下终于请走了一位菩萨。
现如今,姐姐这么漂亮,又有才华,身边的桃花太多,自己哥不努力,那神医姐姐可不就跟别人跑了?
从现在开始,他要好好表现,争取让姐姐留下来,成为自己名副其实的嫂嫂。
以后哥哥的幸福就可全靠他了。
白初瑶搀扶鹤九尘离开,却被鹤孤抱着沉甸甸的箱子拦在她面前。
“姐姐别走!”
“干嘛?”
鹤孤说着当即将自己这些年编纂的毒谱全部奉上。
打开箱子的那一刻。
里面有各种陈旧的玩偶,古籍,以及一些制毒的工具,以及自己身份的腰牌,全都都在白初瑶面前。
白初瑶看着里面还有几个做工粗糙的小娃娃,拨浪鼓和弹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