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九尘看见自己师傅说话的语气突然变了不少,跟平日里判若两人。
为了以防是魔族之人冒充,当即手中握紧了白初瑶的飞镖,准备当场结束他的命。
却看见真阳子捂着自己的另一边脑袋,颤颤巍巍地开口。
“痛痛痛!”
鹤九尘看着真阳子这时才发现师傅的后脑勺上有一块创伤,上面正往头皮正往外渗着血。
这才收回了手中的飞镖。
鹤九尘见此紧忙抓住真阳子的手,看着他如此害怕的样子,连忙冲月霜开口。
“我师傅受了很严重的伤,要不他老人家就算了!”
月霜坐在轮椅上停顿片刻。
并没拒绝,反而丢下淡淡一句。
“大师是王爷的师傅,鹤孤是您的弟弟。
手心手背都是肉,希望王爷能对周围的人一视同仁。
为除魔一事打下良好的基础,为渤海立一个好榜样。”
“这个,本王清楚。
此事事关重大,绝不可怠慢。”
“那我们傍晚再来问询,并给真阳子大师检查下身上的伤势,顺便问一些刚才发生的事情。”
真阳子忍不住,连忙惶恐摇头,直接躲在鹤九尘的身后。
“尘儿,为师害怕!
为师不要去!
为师好好的!”
鹤九尘看着昔日里对自己如此严格的师傅,竟在这时因保护自己而成了像孩童一样。
心里不免愧疚起来。
因为白初瑶的事,他没少叮嘱自己。
现如今因为保护自己,浑身是伤,还伤到了要害。
“等他好些了吧,这件事暂且别过。”
“鹤孤哥哥毕竟是您弟弟,相信王爷心里也是心疼的。
您比在下更想要揪出魔族之人。
既然王爷都开口了,在下自然同意。
只是,王爷无法一时之间照看两个,能否让在下亲自照看鹤孤哥哥,鹤孤哥哥一定比我们更了解这是怎么回事。
等他醒来,答案自会揭晓。”
真阳子在一旁不由的目光停顿下来,落在一旁的鹤孤身上。
“希望在这件事查清楚之前,王爷对真阳子大师的审问不要怠慢。”
鹤九尘看着一旁浑身都是血的鹤孤,心里对刚才的事气得直痒痒。
“那就有劳总督大人了。”
鹤孤被月霜的人,迅速带上马车,向王爷府内赶去。
月霜带人离开后,鹤九尘看着一旁的真阳子依旧还有些害怕。
连忙向他解释。
“好了,师傅,现在没事了。我带你去疗伤。”
鹤九尘摘下真阳子头发上的一根杂草,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口吻开口。
“好好好,跟徒儿一起先治病。
徒儿就教你。”
真阳子听后乐得只拍手,追问起来。
“徒儿身上有没有受伤啊。”
鹤九尘连忙摇头。
“师傅,刚才其实你不用帮我挡地。
按照你徒儿现在的实力,解决他们绰绰有余。”
“尘儿当真这么厉害?这病是怎么好的?”
“师傅。
这多亏了一位姑娘,也是我现在的夫人。她医术高超,治好了我的病!”
“师傅,你之前说我夫人她想要了你的命?”
鹤九尘发现真阳子的语气又恢复如初。
刚想要试探性地询问。
却看见真阳子捂着自己的脑袋,叫了起来。
“师傅身上好疼,头好疼!”
鹤九尘不禁看着真阳子这个样子,对之前想问的事情又全部咽了回去。
“好了,跟徒儿回去,徒儿找人给你看病。”
谁知自己向真阳子靠近的时候,真阳子害怕地不敢靠近他。
“好怕,为师好害怕!”
鹤九尘奇怪的看着自己身上,发现自己没有任何东西,唯独手上拿着的那只还沾染着魔族血的飞镖。
鹤九尘摊开手将那绿色的飞镖放在手心向真阳子看。
“不是什么别的东西,是只小飞镖而已。”
真阳子见此仿佛眼神中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依旧不敢靠近。
鹤九尘讪讪一笑,只好将匕首装进了口袋,眼底却迅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没过一会儿,真阳子便被带进了黄金海岸客栈休息间内,鹤九尘叫来了不少下人以及上好的大夫,将店里的镇店之宝大补之物都拿给了真阳子。
真阳子蓬头垢面,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瓶瓶罐罐和好吃好喝的,高兴地咧开嘴忍不住大笑起来。
一旁的大夫同他疗伤,真阳子便在那疯狂地进食,仿佛身上的痛也不疼了。
边吃边像个傻子一样的看着眼前的鹤九尘,摇头看着鹤九尘。
“太医,无论需要花费多少钱和精力,务必将他的这个病症医好…”
太医在看到一旁的真阳子,大致检查了下他的脉搏时,忽然整个人惊得不敢说话。
就在他抬头的那一刻,眼前仿佛出现两道红色的光波,在这一刻便转瞬即逝。
太医没一会儿,那双眼睛便恢复如初。
除此之外,他的行为活动也缓慢许多,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怎么了?太医发现什么了?”
那太医回过神来不由得神情平静如初,冲眼前的真阳子轻轻点了下头,以表示意。
转身对一旁的鹤九尘开口。
“王爷,大师的病很严重。
因为年纪大,身体健康方面不如常人。
所以毒素不同于年轻人,一旦中毒,便会引发中了魔界最毒的失心疯。
此毒将会在一个时辰内发作。
发作时会浑身溃烂,体内脏器犹如千疮百孔,痛不欲生。”
“难道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治疗的。”
“请王爷借一步说话。”
鹤九尘在一旁察觉到疑惑,正想要询问,
忽然拍起手来,开口询问鹤九尘。
“尘儿的武功好厉害!
为师也要学!”
鹤九尘不禁想起自己小的时候,被师傅捡回来时。自己也是这样铜跟在真阳子身后,什么夸赞自己师傅的武功,也要跟着他学。
嘴角微微一笑。
摸着真阳子的脑袋好好好。
随后在太医的示意下,王爷来到一旁,太医在他耳边开口。
话音一落,鹤九尘只觉得眼前这个太医意图明显,但他却又和白初瑶没什么过节几乎素未谋面。
怎会提议,需要魔女的心才能治好真阳子的失心疯。
鹤九尘用手抓住那太医的指尖,带到角落里,抬手便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说什么?
谁告诉你的说白初瑶是妖?
她可是本王的夫人。
你想用本王挖自己夫人的心去救他?
说,是谁只是你这样说的。”
那大夫惶恐之中,被鹤九尘掐住脖子憋得满面通红。
手中指甲渗进他的脖子里,太医能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骨头随时随地就要被捏碎。
“王爷饶命阿!
是您身上口袋里的东西告诉我的!
真阳子大师的名号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只是治病救人,对气味很是敏感。
在下只想竭尽全力救好大师的病。”
鹤九尘掏出那只飞镖,大夫指着上面干掉的血渍道。
“就是这个气味。”
用自己的法力试探了下,发现此人内心平静,并无说谎的迹象,便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