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呢,而且就算我出去了,成功回到了大荒教,我也是口说无凭啊。”姜仲仁皱着眉头,一脸为难地回答道。
腾蛇笑了笑。“呵呵,我早就预料到你会这么说,这个你放心,我已经全都为你准备好了。”
说完,腾蛇扔过来了一个储物袋,随后继续说道:“这里有代表我身份的令牌,离开这里的方法与其所需要的道具,我亲笔写下的书信以及回去的星图,最后还有一些外面花费所用的灵石,你将其收好。”
姜仲仁立刻将储物袋收进了自己的洞府,随后面露疑惑地问道:“还有一点我一直无法想通,您与我师父的实力都远强于我,为何要让我回去送信吗。以我的实力不会更容易出现纰漏吗?”
腾蛇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姜仲仁说道:“唉,如果可以的话,我又何尝不想自己回去送信呢,而不是让你抗下这么大的压力。你有所不知,虽然从火鸦秘境能够去往外界,但是与其相连的外界依旧是无尽的火海,如果不是修行火系功法的人,应付起来是事倍功半,而且让你师父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你却是和我们不一样,因为你继承了你母亲的高贵血脉,天生亲和并且掌控着火焰。那种环境对于我们来说是折磨,是磨炼,但是对于你来说就是如鱼得水。”
闻言,姜仲仁不再迷茫,一脸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我一定不会辜负师伯您的期望,将您的信成功带回大荒教,救出前任圣子大人。”
腾蛇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笑着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赶快回去吧。”
姜仲仁双手抱拳,“诺!”
虽然表面显得很平静,但是姜仲仁的内心深处已经乐开了花。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他之前和姬司月还正愁着找什么借口隐瞒螣蛇他离开地星的事情。
这下好了,理由螣蛇他自己送上来了,而且还很贴心地又送了姜仲仁一份礼物,真是个好人啊。
第二天清晨,姬司月面容不悦地回到了朝阳峰,得知姜仲仁也回来了之后,立刻就去了姜仲仁的小院。
“之前你到底去了哪里,我都无法通过玉牌感应到你的位置了。”姬司月挥手让送餐的杂役弟子离开,随后黛眉微皱地说道。脸上虽然表面看来全是怒容,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隐藏在愤怒后的担忧。
“咱们还是去你的宫殿说吧,那里安全一些。”姜仲仁拿起了装着早餐的食盒,随后说道。
回到姬司月的宫殿后,姬司月第一时间打开了宫殿的禁制,然后说道:“这下安全了,可以说了吧。”
姜仲仁将食盒放到了案台上,一边享用着早餐一边说道:“我之前去了中央龙宫。”
“那也不应该啊,虽然中央龙宫位于海底三万米之下,但也不至于能够屏蔽我的玉牌。”
随后,姜仲仁将自己这两年来的见闻,以及昨晚螣蛇引他前往树林所说的话,事无巨细的全都告诉了姬司月。
没想到姬司月非但没有露出笑脸,反而上前一把揪住了姜仲仁的耳朵。
“哎呦,疼死我了,你这是做什么啊!”姜仲仁捂着耳朵哀嚎了起来。
姬司月松开了手,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呦喂,原来您也怕疼啊,我还以为您浑身是胆呢?毕竟您连续脸不红心不跳地骗了两个能够轻易捏死你的强者。”
“唉,我也知道这样子很危险。但是咱们本来就是处于弱势,要是还循规蹈矩一点危险也不冒,怎么才能找到他们的弱点去翻盘啊。”姜仲仁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解释道。
“就算是冒险,还有我呢,犯不上让你去。”姬司月眼神紧紧地盯着姜仲仁,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也不能一直躲在你的身后吧,那不成吃软饭的了。”姜仲仁抬着头,寸步不让地与其对视着,目光中不带有丝毫的畏怯之情。
“我知道你是想帮我,但是你之前做的还是太危险了,就是在踩钢丝,稍有不慎就会当场一命呜呼。那二人可真的是杀人不眨眼的,也幸亏你虽然是有所隐瞒,但是没有撒谎,这才有惊无险的成功骗到了他们。”姬司月轻声说道,神情中明显带有一丝的愧疚之情。
“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大都城中的年轻人了,现在我已经有着至尊境的修为了,就算是在整个灵界也可以称得上是最顶尖的那批人了。你可以适当把一些工作交给我,不要过分地劳累自己。”姜仲仁抬起双臂按住了姬司月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姬司月与他对视了一会儿,随后释然的一笑:“你说的没错,没想到才过了短短的几年,你就成长到了这般地步,就算是在大荒教,你的天赋也是史无前例的,恐怕只有那些真正顶尖势力的圣子圣女们才能和你比天赋。是我的错,一直看低了你。”
姜仲仁松开了自己的手,随后取出了昨晚螣蛇给他的储物袋,递给了姬司月。因为害怕螣蛇在那上面留下了什么手段,姜仲仁将其收下之后一直没敢打开。
姬司月接过袋子后先是谨慎用神识查探了一番,随后取出了一套青色阵旗,催动青色阵旗在地上布出了一个阵法,最后将储物袋中的物品全都倒入了阵法之中。
姜仲仁果然猜得没错,随着阵法内一道青光闪动,十多条肉眼不可见的细小蛊虫被从星图与灵石中逼出,被阵法炼化成了几缕黑气,最终被阵旗所吸收。
“幸亏你还挺谨慎的,不然的话被这些蛊虫入体,你就会变成螣蛇他的傀儡了。”姬司月收起了阵旗,淡淡地说道。
姜仲仁皱紧了眉头,十分不解地说道:“昨晚我应该没有暴露啊,要不然他也不会把那些事告诉我,甚至还送了我这些东西,不过他又为什么在储物袋中藏这些蛊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