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等你觉得能够轻易击杀掉姜环宇那个老东西时,再回去动手也不迟。”姜仲仁淡淡地说道。
姜叔峰默默地叹了口气,看来姜仲仁这是吃定自己了,这就相当于投名状。只有杀了姜环宇,帮姜仲仁拿回被贪墨的父母遗物,姜仲仁才会真正放过他们父子。
不过这只不过是姜叔峰心中猜测的,其实姜仲仁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离开地星了,等他再回来时不只是猴年马月了。而姜环宇当年的所作所为一直是横在他心中的一根刺,他身边合适为他做这件事的只有姜叔峰了。虽然姜叔峰现在不过是大宗师圆满,不过依靠升仙宗的资源,超过姜环宇是十拿九稳的事。
“既然如此,我就应下这件事了,堂哥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姜叔峰一脸严肃地拱手说道,显然是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哎呀,你这么严肃干什么,对付姜环宇那个老东西不值得你这般对待,我是真的不急。”姜仲仁面带笑意,然后继续说道:“如果你解决掉那个老东西,发现我不在朝阳峰的话,直接把那些东西交给我师父就可以。”
随后,姜仲仁听到了不远处的杂役弟子喊到了自己的编号,对姜叔峰摆了摆手,朝着自己的擂台方向走去。
看着姜仲仁逐渐远离的背影,姜叔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下一刻直接坐到了地上,背后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与姜仲仁的一系列交谈,对他而言比刚才经历的战斗还要费心费力。
姜仲仁踏上擂台之后,顿时吸引了没有进行比试的其他所有人的目光。至于他的对手,看向他的目光大部分都是可惜,可以他的宗门大比之旅已经结束了。
“这就是姬司月收的弟子吗,果然是个千年难遇的天才,这种修炼速度,可以称得上是升仙宗的历史第一人了吧。”赵牧目露精光地看向姜仲仁,以他的实力,清晰地看出了姜仲仁目前已经达到了至尊境。
“如果我告诉你,四年多之前,他还只有着化灵境的实力,不知道你信不信。”白剑飞缓缓地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你是说他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从化灵境修炼到了至尊境?我当初可是花了将近一百年的时间,就这我师父还夸我是世所罕见的天才呢。”赵牧难以置信地说道。
“我比你快一点,花费了七十三年的时间。”白剑飞微笑着说道。
赵牧撇了撇嘴,说道:“所以你是宗主,而我只是个副宗主。”
“等你突破到圣人境,我就把宗主之位让给你,怎么样?”白剑飞瞥了一眼赵牧,说道。
“切~我才不傻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的工作有多少吗?现在我副宗主当得很舒服,没有打算更进一步。”赵牧摆了摆手,随后继续问道:“你别打岔,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白剑飞叹了口气,随后说道:“是天心告诉我的,之前他不是去了那个位于凡界与蛮荒界交界处的那个秘境吗,他在那个秘境中遇到了这个姜仲仁。而且他亲眼见证了姜仲仁连破两关,从化灵境直接晋升到了尊者境。”
赵牧听完后,皱起了眉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姜仲仁说道:“这么说来,他的体内还有着妖族的血脉,而且对此他也知道,不然他不会不准备突破龙门的神物。”
“这有什么的,我调查过他的身份,与他在升仙典仪上填写的一样,没有问题。而且他的父母之前也是升仙宗的弟子,只不过运气不好,丧命在了火鸦秘境中。不过也不能说他父母的运气不好,他们可是得到了万鸦壶,凭借万鸦壶,我还赐下了一枚升仙令呢。”白剑飞幽幽地说道。
赵牧拍了下手,恍然大悟,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当年他母亲是与罗应螣以及姬司月一同拜入的升仙宗。而且他们三人的关系很好,怪不得一直不收徒的姬司月会破例收下了他,应该也是认出了他的身份。”
白剑飞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当初我记得他父母结婚生下他之后还来求过我,因为他出生后身患怪病。现在看来,应该是他的血脉反祖了,但是依靠他当初那羸弱的身躯无法降服血脉中蕴含的力量,这样也能解释清楚,他的修炼速度为什么这么快。”
赵牧也同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就意味着他从娘胎里就开始了修炼,之前只是被身体拖累,在他的身体强度匹配上来后,实力自然井喷式的增长。”
在赵牧与白剑飞的交谈中,姜仲仁已经结束了战斗,虽然他已经放了很多水了,只用了不到百分之一的实力。但是他的对手不过辟府境的修为,就算姜仲仁站在那里让他打,一直打到他真气耗尽,也无法伤到姜仲仁一根毛发。
跳下了擂台之后,姜仲仁发现毕天宇在观战他的比试,但是毕煦晴却不在毕天宇的身边。
“恭喜你,姜兄,虽然我早就猜到了这一结果,不过还是要恭喜你。”毕天宇走到了姜仲仁面前,笑着说道。
姜仲仁没有回答,四处张望了一下。引起了毕天宇的注意,他笑着问道:“姜兄,不知你在寻找什么,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找啊。”
“我在找令妹啊,真是奇怪,她不是与你基本上形影不离的吗?”姜仲仁一脸疑惑地问道。
闻言,毕天宇叹了口气,面怀担忧之色地回答道:“我也知道煦晴她太依赖我了,所以我怕我站在擂台下影响她的发挥,所以没有去看她的比试,来到了姜兄你这边。”
“原来是这样,既然我这边也比完了,咱们一同过去吧。”
“好。”
当姜仲仁与毕天宇来到毕煦晴的擂台时,比试已经进入了尾声。毕煦晴的对手在她的疾风骤雨般的剑法之下,已经摇摇欲坠了。
毕煦晴眼角余光瞥到毕天宇之后,更加地卖力了,真气仿佛不要钱一般肆意地释放着,剑气纵横在擂台之上,切割出道道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