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疯子”蜀葵没有意识到山刚青疯的这么厉害,在大房的地界,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就这样亲了上去。
人在被逼迫的情况下,感受不到一丝亲吻的美好与甜蜜,只有无尽的尴尬。可是山刚青却不这样想着,他从没见过比蜀葵还软的唇,她的唇是这样的甜美和柔嫩,山刚青只觉得意犹未尽,可是他忘了蜀葵根本不愿意,男女情事还是得双方都愿意才行。
蜀葵再次用出了自己那股神奇的力量。
她一把推开山刚青,还可以推的更远,可是她还是善良,不忍心给山刚青不算硬朗的身子再添什么伤害。
“你,你为何推开我”山刚青看起来很是意犹未尽的样子,可是蜀葵听到这话,只是狠狠的看着他。
“推开你,你这个流氓,登徒子,你这样和当初的王二麻子有何分别,他也是这样对我,既然你这样恶毒,那当时为何还要装成一副真心疼爱我的样子”
“你现在真的很像一个猥琐的变态,真的令我作呕,我警告你,我现在还算顾念着之前你对我的恩情因此这次没下毒手,要是你以后还敢这样对我,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蜀葵希望自己的警告能起到作用,可是她低估了山刚青的疯批程度。
“不放过我,雪晴,就算你不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我自己的,我从记事开始就一无所有了”山刚青的表情不似方才那样的狠戾,显的有几分悲情,可是说出来的话还是这样的让人不寒而栗。
“你滚开,别挡着我回去的路”蜀葵当然感到真的害怕,可是回去的路在前,她不能反着方向走。
“你迟早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的接受我,一定会的”山刚青信誓旦旦的说着,可是蜀葵只是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蜀葵心想山刚青真的是走火入魔,而且还病的不轻了,竟然成为了这种人。
蜀葵前世就知道山刚青就是一个疯子,他明明是个文臣,可是为了帮助新帝顺利登基,却斩杀了上百名官员,鲜血早早的染红了宫门,洗了好几天才洗的干净起来。
蜀葵当时只惊叹他的残暴和几乎冷血的雷霆手段,可是如今这份可怕的偏执却放在了自己身上,她只能说一句果然只有自己亲身感受,才知道和这样的妖魔鬼怪在一起生活的可怕。
比起山刚青的偏执来,她现在更头疼的是春桃的去留,春桃这个贱人,她不会轻松的放过她,却也得好好的想个法子,威慑一下徐夫人,让她知道她山雪晴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不过眼下,比起春桃她更在乎的是明日山晴芷的葬礼。
山晴芷死的到底并不光彩,毕竟新妇暴毙这种事情实在诡异,在京城这样的大户人家死个无足轻重的人倒还好说,可是死的却是正室夫人,因此民间这几日也是众说纷纭,有人说是柳家霉运缠身,因此克死了新妇,也有人说是新妇和婆母不和,被婆母气到难产,其中被婆母气到难产的言论更多人这样说。
这当然也有蜀葵的功劳,并非她和山晴芷有什么深厚的姐妹情谊,而是她不愿意让山家人暗自咽下这口恶气。
圣上已经不上朝很久了,对于曾经的老师家里死了人也只是简单的表示了一些,赐给了山晴芷一个诰命夫人的称号,让她风光下葬,可是人都死了,就算谥号再好又有何用,死了才得到的名誉简直如同狗屁。
王语然对于曾经好姐妹的死很是不能释怀,她对山晴芷的以来和喜欢也不是假的。
“你说,你这个懦夫,是不是你母亲害的她”王语然愤怒的瞪着柳禾煜。
柳禾煜因为山晴芷的死,原本就不算用功读书,如今更是有了理由荒废,整日知道喝酒然后吐了再喝,一边喝一边哭,根本毫无作为,留下来的孩子只能被奶娘看着。
王语然实在看不下去,想要来柳府为自己的好姐妹讨回公道,可是没想到竟然见到的是柳禾煜如此颓丧的模样。
“你问我,我该去问谁啊”柳禾煜只是装傻,他说完就又猛灌了一大口酒,这酒太烈了,呛得他嗓子眼疼,可是他还是无知无觉的喝下去。
“人常说借酒消愁,我知道晴芷姐姐的死对你来说打击很大,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仍在襁褓的孩子,他还小,你和晴芷姐姐甚至没为他取名,难道你就想要这样颓废下去”
听到王语然的话,柳禾煜这才像如梦初醒一般,可是紧接着他便是自嘲一笑。
“像我这种废人,就算清醒了也只是一事无成,还不如买醉呢,人生得意须尽欢,五花马千金裘,呵呵,只有酒才能解愁”柳禾煜用着自己肚子里不算多的墨水这样无病呻吟着。
可是王语然看着他这样颓废,眼里竟然觉得有着几分心疼。
“禾煜哥哥,我知道晴芷姐姐的死对你来说打击很大,可是你却也不能如此丧气,我想晴芷姐姐就算在地下也不想见到你这样的颓废吧”王语然好心的劝说着。
“而且谁说你是废人了,你只是怀才不遇而已”王语然在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晕,柳禾煜没想到王语然竟然这样看待自己。
他勉强睁开因为醉意而有些昏沉的双眼,他竟然在里面看出了一丝少女怀春的气息。
“怎么,你对我有男女之情?”柳禾煜没想到自己这样一事无成的男人竟然还有人喜欢。
“你可是晴芷最好的朋友,她才刚死没几日,你就对我表露了爱慕之情,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吗”柳禾煜逐渐有了几分清醒。
“可是晴芷姐姐死了,你却还活着啊,我还活着啊,我想晴芷姐姐应该也很乐意让我做她孩子的继母,我和晴芷姐姐关系这样亲近,我肯定会把她的孩子当我的孩子来看待的”
王语然在这里表达着,自己这么多年对柳禾煜的爱意,她一直隐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