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刚青这几日一直忧心忡忡,实在是他这几日竟然染上了风寒,他怎么给忘了自己这弱身子骨是这样的不堪重用。
“山大,我且问你,最近雪晴最近的动向如何”边问着山大边咳嗽着。
“雪晴小姐,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且她这几日过的倒是一日比一日舒坦”山大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要每日向主子禀报她的动向。
山雪晴自从来到山府之后,一直就是深居简出,也几乎不与人交恶。
她的日子过的很是简单,而且雪晴小姐似乎很是爱吃,总是要穗齐去为她买庆丰楼的各色果子。
“若说她之前和现在有什么区别,那就是雪晴小姐变的倒是比之前圆润了很多。就连穗齐和喜鹊的小脸也大了不少”
山大只能想到这个了。
经过山大这样一说,山刚青的脑海里已经显现出了一副蜀葵每日快乐吃喝的场面了。
他不由得笑了一笑。给人一种温润之感,山大瞧见主子笑了,他也开怀。
“公子,只是您的身子”山大很清楚自家主子这身子骨实在算不上强健。
“您难道没有去找陆大夫看上一看,奴才瞧着您似乎最近很是疲倦的样子”
山刚青面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看起来就不像是长命之兆。
“别怕,你家主子若是杀不死那些仇人,我是不会去死的。”
山大很是担心自家主子。
只是山刚青都这样说了,他一个做下人的,倒也不能去说些什么。
徐有年经过玉玺一事,就变得很是愤怒。
“山刚青这个小王八蛋子,竟然害我损失了这么多手下”徐有年只感到巨大的恼怒,尤其这恼怒还是山刚青这样的后辈给的。
“大人,山刚青站的是大皇子那一队,他又认了吴清论这老狗来做老师,吴清伦一向与您不和,属下认为,这一次运来客栈的玉玺事件是山刚青要向大皇子表明心迹的最好的方式,虽然这次我们死了一些人手,但那些人可都是江湖上的杀手,就算山刚青对您有所怀疑,可是他又有什么证据”
“况且,既然他能给您使坏,那咱们也能去用同样的方式回击,要想在内宅给庶子一点教训,难道还不容易”徐有年的狗腿子徐够说着。
“你指的是”徐有年问道。
“山刚青的嫡母不是很是仇视他,而且那无知妇人最信什么鬼神之说,只要制造出山文轩生病被咒的假象,难道柳氏不恨,这个人愚蠢无知,最容易受人挑拨”
山文轩刚拒绝了柳禾煜不久,他就又找上了山刚青,山文轩知道这事情不由得嗤笑,柳禾煜这可真是狗急跳墙,为了得到春闱的试题,竟然想要从山刚青嘴里套出一些什么。
“这柳禾煜真是一个蠢货”
“并非我不愿意想你透露,只是,你也应该清楚,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侍郎,和山文轩一样,只是一个小官,且我们的老师是出了名的公正,你想从我这里知道,倒还不如去努力读书”
柳禾煜也没想到山刚青竟然也是这样的说法。
“刚青兄,上次你不是还帮我把我爹从宣王谋逆的案件里面给摘出来了,如今这件小事你怎能不帮”
柳禾煜这话纯粹是蹬鼻子上脸了,“你不帮我,我想肯定是你不愿意帮我罢了”
“柳兄这话说的奇怪,你看我像是那种权势滔天的人吗,若是我今日帮了你,那明日吴清伦就有可能将我驱逐出去,你也知道我虽然在山府过的不错,但是我也只是一个庶子,若要立足自然还是要靠升官进爵”
“而且上次帮你,是不愿意让你和雪晴纠缠,这次我为何要帮你,若论金银,我有的不比你少,若论官声,我虽然是个小官,而你却连秀才都不是”
山刚青说话要比山文轩更加难听和直白。
“我本以为你是那种视金钱为粪土之人,如今看来你倒也不能免俗”柳禾煜实在生气。
蜀葵最近有些不认识的字,想要找山刚青来为她解惑,就听到了柳禾煜这番空话,她只觉得好气。
“免俗,你说这话未免有些过于离谱,谁不爱金银珠宝,谁不爱升官进爵,你敢说你不爱”蜀葵生气的说着。
“若是不爱不喜,为何还要来找我大哥哥”蜀葵嗤笑一声,“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竟然只将孔孟的酸腐学了十成十”
“你闭嘴,我还用不到你一个没读过几天书的小丫头来教训我”柳禾煜怒了,他本来放下身段来求山刚青,就自觉低人一等,如今山刚青对他说些难听话语,她倒还能忍,只是蜀葵这样一个不太识字的乡下农女,竟也要来讽刺自己。
他只觉得屈辱。
“你说的对,我只是一个没读过几天书的乡下人,只是我没读过书也知道人要先吃饱,才能去想别的事情,我问你,你的圣贤书教你怎么种菜了吗,教你如何割稻子了吗”
“你自小条件优渥,吃饭穿衣皆有人伺候,可你却连饭菜都不会做,你只知道读书,读书读书,难道只看得懂书上的大道理,却从不学以致用,这也叫读书”
“读死书,还不如不读。”蜀葵的一顿反击让柳禾煜无言以对。
“你真的很死板,像你这样不懂变通的人,是不行的”蜀葵也能看出柳禾煜的弊端。
只是他竟然没有反驳的能力。
怀里的银票就这样又被揣回了家里。
“雪晴,你做的很好,只是这话应该由我来说的,你这样做,倒是平白无故和柳禾煜结下了梁子”
“哥哥,我本来只是想过来问你几个字,可是我却他一脸怨怼的模样,我心里实在觉得生气,这才口无遮拦”
“好了,我知道你并非有意,只是柳禾煜是个死脑筋的读书人,得罪这种人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害处,他只是个呆子,却不是坏人,得罪小人和伪君子都很严重,以后记住祸从口出”
“好了,大哥哥,我知道了,你快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吧”蜀葵还要再问这些意思。
就见穗如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小姐,孙舅爷没了,夫人说要回淮阳奔丧”
“这”蜀葵觉得孙虎死的肯定不正常。
虽然当年这药是慢性毒药,可是至少也得等个一年两载,这可死的有些快了。
蜀葵可不认为是孙虎身子骨弱的原因,孙虎长的那样胖,这样的人是能硬熬一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