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你这是作甚,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刺我”山刚青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无冤无仇,你害的文轩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这个王八蛋子,竟然玩阴的,给他下毒,看我今天不砍死你”
柳氏拿着刀直直的冲了过来,就算她带着的小厮众多,可是却还有山大这个武功高强的人在。
这些小厮被山大打的这叫一个毫无招架之力。
山刚青又不是傻子,还能傻站在这里,让柳氏来砍自己。
他急忙躲开,柳氏已经使出全力,就算山刚青还算灵活的躲开,她还是一刀砍进了旁边的墙缝里面。
柳氏见没有砍到山刚青,“你这个小王八蛋,看我今天不砍死你”她看山刚青就像在看眼中钉,肉中刺。
她还想拔出刀来。接着去砍山刚青,只是这刀却被实在有些难拔。
“大娘子,你这是说什么,我与文轩无冤无仇,为何害他,若轩弟真如你说的那样,那为何不让我来看看,我也算是懂些岐黄之术”
山刚青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柳氏好好的,忽然来自己这里就开始发疯,非说自己害了山文轩。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也不会在这个节点去害他啊。
“你还敢说你懂医术,我呸,大夫说了我儿的蛊就是懂医术的人下的蛊,你还敢说轩儿的蛊不是你下的吗”
柳氏听到山刚青方才说的话,只觉得他在不打自招。
“贱人生的歹毒贱种,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姓柳”柳氏的怒气都要直冲天灵盖了。
她索性用尽全力去拔那大刀,不过她用力不当,竟然让那大刀从她手中飞出去了。
“哐当”一声,大刀就掉在了地上,柳氏见状就要低下头去拿,可是山大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飞速向前,将大刀踢到了山刚青的那一边。
“好你个狗腿子,你莫不是忘了这山府是谁当家作主”柳氏没想到山大竟然这般胆大,也敢和自己作对。
“这山府是主君做主,内院是您做主,可是公子才是我的主人”山大这话更是叫柳氏气炸。
她见山大不仅违背自己的命令,还敢还嘴,直接上前给了山大几个耳光,她这每一掌全都用尽全力。
“你娘知道你这般忠心吗,狗奴才,也敢顶我的嘴,真是毫无教养,果然下贱人养的狗也是满嘴喷粪”
柳氏又是啪啪啪几个耳光过去,“你这狗东西,既然你这般护主,那好啊,那你就替你主子去死如何,你不是愿意当一条忠心的狗吗,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都给我站起来”她怒喝着被山大打的七仰八岔的小厮们。
“山刚青,真没想到你倒是会调教,养了这么一条忠心耿耿的恶狗,既然你的狗这么忠心,那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你害我的轩儿至今还昏迷不醒,这笔帐我今天是一定要让你换回来的”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让这小厮替你受死,只是这死法可就不光荣了,需得将他千刀万剐,然后再把他扔到乱葬岗,让他的尸体被野狗吞食,二则是轻松多了。你先给我这院里的这十五个小厮每人磕上十个响头,再去轩儿床前跪着,他什么时候醒,你就什么时候起”
“怎么样,你要选择哪一种啊”柳氏此刻再也不是平日里那个蠢傻蠢傻的大夫人,她眼神狠戾,嘴角冷笑,活脱脱一个女阎王。
“我哪种都不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说我下蛊坑害轩弟,我且问你我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坑害他,这不是给我自己自找麻烦,还是大夫人明为轩弟病情,实则只想公报私仇”
“大夫人,你视我娘和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你嘴上说的这般好听,实际还不是想要胡乱污蔑,但我也告诉你,我山刚青就是不吃你这一套,你休想将谋害嫡亲弟弟的名声安到我头上”
山刚青戳破了柳氏的小九九,柳氏有些慌乱。
“你这庶子,当真是不敬礼法,那家的庶子庶女活的像你这般猖狂,看来明日我得好好的跟老爷说说,让他好好的惩罚惩罚王小娘这个贱胚子,教出来的儿子也是这般目无尊长,不知所谓”
柳氏被山刚青这一番反抗的话语气的头疼,也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做主母的脸面,就要上前去打山刚青。
“夫人,你这是作甚,陇寂怎么着你了,让你竟然不顾你正室夫人的脸面也要去打他”王小娘柔弱的嗓音传来。
柳氏哪里肯听王小娘这个小贱人说的话,这巴掌就要落下。
“住手,陇寂和此事无关,你休要在这里将怨气撒在他的身上”山闻之及时出声制止了柳氏。
“好啊,好啊,山闻之你,真厉害,我真是没想到这些年了,你的心竟然已经偏到了南山上,你就这么喜欢这个狐媚子和她的儿子,一点也不挂念轩儿?”
柳氏用手失望的指着王小娘。
“当年,你哄骗我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我才刚进门不久,这个小贱人就带着这个小王八蛋子进了门,那时我柳家还正得势呢,你就不顾我这个新妇的脸面,将这对贱人母子带了回来,当时要不是我已经怀上了文轩,我是说什么也要和离的”
柳氏看着山闻之只顾他二人,心里的失落更甚。
“若是当年未成婚之前,我就知道你这般无耻下流,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嫁给你这个王八蛋子,老王八蛋子,小王八蛋子,你们这三口都是王八蛋子”柳氏也顾不上自己做主母的威严了,她哀嚎着,毫无顾忌的哭着。
“你这样哪还有半分山家大夫人的姿态,还不赶快起来”山闻之呵斥着柳氏。
“什么他娘的山家主母,我算什么主母,活的竟然还不如一个妾室,如今全京城也找不出像我这样的第二个人来”
王小娘看着哭的毫无形象的柳氏,如果不是站在她的对立面,她都有些心疼柳氏了,可是谁让她是王小娘,是山刚青名义上的母亲。
谁敢惹主子,她就报复谁。
“姐姐,我知你不喜我,只是我也只是想要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妾室,这些年来我何曾挑衅过你,还有陇寂,我也教他要敬重您这个嫡母,我们母子本来就是苦命之人,您为何要说是陇寂害了大公子,难道您竟然连山府这样的容身之处,也不肯给我们留了”
王小娘凄凄惨惨的哭着,山闻之看的那叫一个心疼。
“柔儿一个妾室,陇寂一个庶子,他们能有什么能耐去害轩儿,就算那几日陇寂和轩儿同吃同住,我想以轩儿的为人,也不做出此等陷害亲弟弟的事情,你啊,真是昏了头了”
山闻之指点着柳氏,眼中满是失望。
“那,如今轩儿怎么办,若是不解蛊,轩儿要是死了怎么办啊,我只有他这一个亲儿子啊”柳氏抽噎着。
“蠢货,让陇寂看上一看不就行了,他可是陆不克的徒弟”
柳氏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山刚青身上。
“你啊,今日真是丢死个人,来人啊,将大夫人送回去,没我的准许不能出院子一步,否则我打断你们的腿”
柳氏听到自己要被关起来,那这样她就不能照顾山文轩了,她还要再说话,只是李妈妈掐了她一把。
她就没有出声。
心里则是想着,山闻之你今日给我的屈辱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