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废话,我自得好好的看着禾煜”柳韩氏不太愿意和山晴芷说话,她只专心照顾醉酒的柳禾煜。
她带着母亲的慈爱,给柳禾煜温柔的擦着嘴,还有换着身上的衣袍。
眼见她就要去脱柳禾煜的裤子,山晴芷一把手抓住了柳韩氏的手。
“母亲,我既然已经成了柳家的媳妇,伺候夫君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做吧”山晴芷好意说着。
可是柳韩氏偏偏不领她的情。
“起开”她打飞了山晴芷想要伸过来的手,“禾煜是我从小细心养大的孩子,你笨手笨脚的,手下也没个轻重,知道些什么”
柳韩氏这一通下来,就是不让山晴芷近柳禾煜的身。
“婆母,可是今日是我和禾煜的大喜之日啊,您是不是该走了”没有哪个儿媳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婆婆在大婚的日子给自己的夫君亲手脱裤子。
可是柳韩氏全然不管这些,“禾煜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和你有什么关系,滚开”
柳韩氏态度强硬的扒下了柳禾煜的裤子,剩下的山晴芷已然不想再多看。
她这是嫁给了柳禾煜,还是嫁给了柳韩氏她是有些分不清了。
心中懊悔到吐血,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该说什么。
她这是嫁了什么人啊。
她对徐烬的怨恨近乎达到了巅峰。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日柳氏的话太过尖酸,孙氏竟然一病不起,她蔫蔫的躺在床上,精神萎靡极了。
蜀葵梦里全是祖母的音容笑貌,她温和有力的手总是轻轻的抚摸着蜀葵的额头。
哭着醒来,只有愧疚。
“小姐,夫人昨日从清澜阁回来之后,就一直躺在床上,神情落寞。您是不是该去看看她”
喜鹊小心的提着,可是蜀葵却觉得心烦。
“我是想去,可还不到约定的期限,若是去了母亲不得又说我不懂规矩,藐视礼法”蜀葵不开心的撅了撅嘴。
“好了,先洗漱吧”蜀葵也是有气无力的就下床了。
只是这晌蜀葵心不在焉,偏偏山二爷来了。
“我的乖女儿,怎么了,瞧你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是谁又惹你不开心了”山二爷故作轻松的劝着。
“爹,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还要人家说什么”蜀葵眉头皱起来,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好了,你娘也是为了你好,你到底还未出嫁,如今风气不如前朝开放,你自该收敛一些”
山父细心劝导着。
“可,我倒也不是真的生母亲的气,只是我到底底气不足了些,若是我自小就长在山府该有多好,既有见识,也能略懂诗书,如今虽然徐烬说要娶我,可是就算我努力读书,学习礼仪也只不过是个半吊子罢了”
蜀葵忧愁的是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后难免嫁到徐家会被人看不起。
“好了,你就是你啊,纵使你不似京城贵女那般出挑,可是你却有着别人都没有的身份地位啊,你若聪慧,那自然是最好,可是你若愚钝也不算错啊”
“你看你爹我,每天混吃等死的,也很快乐啊”山二爷笑了。
蜀葵觉得有些无语,自己的爹还真有一种愚蠢的天真。
“好了,爹您无事不登三宝殿,快说吧”蜀葵清楚山二爷的意图。
“好女儿,你这般聪明还不知道吗,自然是为你中断惩罚,让你去看看你母亲了”
蜀葵正愁没人给自己台阶下,正好山二爷来了,这也算是个好机会。
“既然爹爹你亲口承诺让我出去,那我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了”
蜀葵笑了笑,一场母女之间的矛盾就这样轻松的化解了。
孙氏到底觉得有些失望,自己辛苦养大的女儿,竟然不能善始善终。
她其实也是为了雪晴,晴芷善妒,原本想着让自己这做母亲的不说是修复二人的关系,也不能让她们姐妹到了互相暗害对方的地步。
可是如今晴芷竟然半分情也不领,蜀葵还小,孙氏只盼望着自己活久些,能够为蜀葵遮风挡雨。
“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样苍白啊”蜀葵原本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怨气,孙氏的训斥到底是训斥,训斥的话不能和赞美的话一样好听。
可是瞧着孙氏没了往日的神采,她也是害怕极了。
“娘,你”孙氏这次是病的是有些厉害。
“娘,只是有些害怕罢了,虽说娘如今还算年轻,但迟早会有老的那一天,娘实在为你担心啊,我们二房在山家属于人微言轻的这种”
“哎,只恨我和你爹不似大房那样气派,我怕你去了徐家,徐家人欺负你,到时候你是有口难言,我也帮不了你了”孙氏很是害怕将来会是这样的结果。
“娘,您这是怎么了,徐烬待我极好,他肯定会在徐家护着我的”蜀葵觉得孙氏实在有些太过担忧了。
“你不懂,原本我以为徐二公子是个心善宽厚的,可是如今看来他也不过是个浮躁纨绔,你们明明还未成婚,他就如此逾矩,眼看他根本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可你们偏又订婚了”
“这让我怎能不急女子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情,你嫁错了人那是痛苦一辈子的事情,嫁不对人,你肯定会受苦的”
孙氏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可是蜀葵只觉得这话太过刺耳。
“母亲,您实在多虑了,徐烬是个好人,他绝不会成为你口中之人的”蜀葵赶紧为徐烬辩解。
孙氏见自己女儿根本不听自己的话,她心里又气又急。
“哎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孙氏有些生气。
眼见刚才还和好的二人如今气氛又这样紧张。
山刚青急忙来当和事佬。
“夫人,你和雪晴方才不是还说的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山二爷给了蜀葵一个眼神。
“哎,雪晴,你看你也少说两句吧,你娘如今还在病着,你先回去吧”山二爷想让蜀葵离开。
但偏偏蜀葵也是倔强,“娘,徐烬是什么样子的人我比你更清楚,我知道你担忧我,但是你这样去诋毁徐烬,难免有些太过小题大做了,他哪有你说的这样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