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悠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转眼看向了祁年。
祁年护犊子似的搂着禾悠,抱怨地说:“兰妈你怎么还听墙角啊!”
岑兰掩嘴一笑,说:“年儿忘记了?x先生的听觉是常人的几倍。”
也就是说,刚刚小石室里的话,她全部听见了。
禾悠的两只小兔耳朵垂下来,直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岑兰笑道:“兔子还真是可爱的物种。”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禾悠可爱。”祁年搂着禾悠左右晃了晃,附和道。
本来以为地底深处怕是吃不上热饭了,没想到这地底居然还打造了一个专门的烹饪房。
岑兰是烹饪的一把好手,带着祁年和禾悠两人参观了一下后,就把两人关在外边,自顾自开始做晚饭。
祁年和禾悠则去其他房间转了转。
虽然地下有持续的氧气供应,但氧气主要是靠地底通出来的暗河携带进来,再由转换器转换出来,离暗河稍远一点的房间氧气就会略显稀薄。
大概也是考虑到了这点,地下石室离暗河较远的房间大部分是拿来堆放杂物的。
“姐姐。”
“嗯?”
逛了一圈,两人又回到了那个最大的石室,禾悠坐回沙发上。
祁年挨着禾悠坐,目光落到禾悠唇上,“姐姐现在已经是我的媳妇了,想亲一下姐姐。”
禾悠被这猝不及防的骚话惊了一下,缓缓转头看向祁年,上半身微微后仰,同他拉开距离。
“什么时候变成媳妇了??”
祁年人畜无害笑道:“刚刚姐姐没有反驳儿媳妇的事情,这不就是答应了?”
“……”
禾悠被祁年揽紧了腰,没法退开,干脆就在他怀里抱着自己的手臂,说:“没反驳但也没同意好吗。”
“没同意但也没反驳,就是默认了呀。姐姐。”
“小杠精,懒得和你讲。”禾悠直接把头偏开。
“那姐姐,就算还不好意思承认媳妇一事,但你也是我女朋友,”祁年捏着禾悠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讨个吻,不行么。”
禾悠恰好和祁年对视上,张了张唇,却没开口说话。
不管在什么时候,祁年看她的眼神总是那么温柔。
小兔耳朵柔顺地垂下了些许,祁年知道禾悠这是默许了。
他偏头吻住禾悠,小狼崽平时叫姐姐叫得欢,但一接吻时,本性上的野蛮霸道却展露无遗,探舌撬开禾悠的唇齿,仿佛要掠夺走她全部的氧气。
地底深处原本静的没有一丝声音,烹饪房的隔音又好,此时空气中却多了些暧昧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石室外远远传来脚步声。
禾悠有些无力地推了推祁年。
祁年马上把人放开,旋即搂着她坐正。
禾悠靠着祁年的肩膀还在微微喘气,双唇也耐人寻味的有些红肿。
岑兰端着饭菜进了石室,摆好放在餐桌上。
禾悠故意偏着头,不好意思让岑兰看到被亲肿的唇。
祁年看出了禾悠的想法,想转移一下岑兰的注意力,开口时嗓子有些哑:“兰妈,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岑兰闻言瞥了祁年一眼,旋即笑道:“耳朵出来了。”
“……”
祁年刚刚吻得太投入,没发现耳朵出来了,赶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禾悠却稀奇地往祁年头上看,但祁年的动作太迅速,等他再放下手时,耳朵已经在头上消失了。
“……我都还没看到。”禾悠失望道。
祁年噎了一下,却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快速在禾悠嘴角偷了个吻,转身就跑了。
禾悠有些僵硬地回头偷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岑兰。
岑兰一脸吃瓜看戏似的倚靠着餐桌,笑叹道:“年轻人啊。”
祁年跑了一半又倒回来,说:“兰妈,你还没说要我帮什么忙。”
岑兰调侃道:“我还没说,那你跑什么?”
“……”
祁年快速扫了眼禾悠,一本正经地说:“刚刚坐久了,起来活动一下。”
禾悠噗呲一笑。
岑兰无奈笑着摇摇头,说:“去烹饪房厨柜的第二层拿碗筷来。”
祁年应了好,飞速拿了碗筷过来。
石室外面似乎亮了一瞬,先是一道爽朗的笑声,随即才传来声音,“岑小妹,你这儿的炊烟都冒我家来了!难得见你下厨,怎么没通知我啊?”
他迈进石室才发现里边居然有三个人,迈入的腿收回门外,他迟疑了一下才说:“今天这么热闹?”
岑兰朝门口的人招手:“都是自己人,老季你进来。”
老季这才重新迈步进来,问岑兰:“哪来的俩娃娃?你生的?”
祁年:“……”
禾悠:“……?”
岑兰白了他一眼,说:“这是祁年,女娃儿叫禾悠。”
老季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还真有一个是你生的,被我猜中了一半。”
岑兰没理他,对祁年和禾悠说:“这也是x先生之一,你们可以叫他季叔。”
俩娃娃齐声道:“季叔好。”
老季一笑,眼尾的眼角纹跟着堆起,“好好好,都是好娃娃,吃饭加我一个不过分吧?”
岑兰添了双碗筷说:“你来我这儿蹭饭还有少?”
老季笑嘻嘻地入座。
岑兰突然问:“你来时没遇见山里拿枪的人?”
祁年和禾悠也停下筷子,看向老季。
老季满不在乎地往嘴里送了口饭,说:“当然看到了,那么些个人看到哪里有动静就开枪,我设了个陷阱,他们全掉下去了。”
另外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又同时一笑。
老季说:“山路难走,我今晚就懒得往回走了,小妹这儿还有多的卧室吧?”
岑兰一愣,说:“总共只有三间。”
“不够?”老季在祁年和禾悠两人之间看了一眼,说:“这不一看就小两口吗?小两口不睡一张床?”
禾悠偏头扫了眼祁年。
原本低头笑着的祁年马上收了笑容,解释说:“我们……还没睡过一张床。”
“现在的小两口真是让我失望,”老季挠了挠头,一拍桌,说,“那就更应该睡一起了。”
岑兰推了老季一把让他闭嘴,转头对禾悠道:“悠娃儿,你要是想一个人睡,你季叔睡这儿的沙发去,他以前没少睡。”
老季气道:“我今天可没惹你,怎么就要睡沙发了?”
这怎么好意思让两个老人为难,禾悠马上开口道:“没事儿,我和祁年睡一张床。”
祁年闻言睁大眼睛看向禾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