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胆量很大,竟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直呼沈括的名字。
也不明白一个企业家,到底教了她什么。
“秦大夫,咱们去手术。”周渡看白侨已经被拖出去了,便对秦时意说道。
秦时意嗯了一声,跟着周渡走了进去。
或许是因为全院上下都有传言的缘故,周渡对秦时意和沈括结婚这件事也有所耳闻,临走前还特意和秦时意说了一声:“那秦大夫是如何结识沈总的?”
“让麻醉员过来,准备做手术。”
秦时意对着小护士说道,巧妙地将周渡的问题给绕了过去。
周渡为人精明,见秦时意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追问,开始做起了手术前的准备。
虽说全院上下都认为秦时意嫁给沈括是走了狗屎运,可是他们到底是何时相识,何时走到一起的,却没有一个人清楚。
大家都是一头雾水。
整个手术都很平静,秦时意只说了一句,其他的都不多说。
周渡也不是第一次和她共事,对她的性格很了解。
秦时意一开始并没有想要把沈括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的意思,所以周渡就算想要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他也不会从他这里得到任何的信息。
反而可能会引起秦时意的反感。
大家都是一个部门的人。
如今秦时意找了一个如此有本事的丈夫,他可不想被自己的同僚讨厌。
等到一台手术结束,时间都快到五点了。
秦时意在五点钟结束工作后离开。
不过,因为刚做了一场手术,所以她觉得很疲惫,所以她想在门诊的房间里歇一歇。
或许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又或许是为了照顾沈括,她撑着脑袋,竟然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秦时意听到了白侨在里面说话。
她以为自己可能是被白侨的事给烦到了,才会出现这种错觉。
也就不在意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白侨竟然真的冲到了她的办公室外面。
周渡也在手术结束后遇到了白侨。
在白侨还想要对秦时意动手的时候,秦时意开口安慰白侨:“白大夫,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而为难她。”
秦时意和沈括的关系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在医院里传得沸沸扬扬,到了现在,秦时意是沈括正式结婚的妻子,几乎有一半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沈括的妻子是绝对不能招惹的。
可是白侨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蒙蔽了双眼,完全不理会她的话。
如今周渡又劝了白侨一句,白侨还是一副嫌弃的样子,瞪了周渡一眼:“什么,被沈括吓到了?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我找人打听了一下,沈氏集团的总裁和太太都说,沈括出国了,还没有回国呢,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听到白侨的话,周渡愣了愣。
白家有钱有势,所以在这件事上,他们的人脉还是很广的。
这种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就在周渡愣神的时候,白侨已经风风火火地跑到了秦时意的办公室外面。
挡在她身前的小护士听到白侨这样说,都犹豫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阻止白侨。
白侨松开了手,一把就将秦时意的病房门打开,像是一个疯狂的女人一般,用一种歇斯底里的语气吼道:“秦时意!臭婊子!”
秦时意被开门的声音惊动,她蹙了蹙眉,抬头望去,正好看到白侨像是一个发了疯的女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她也能理解,为什么白侨会像以前一样,对她死缠烂打了。
秦时意知道秦时意的性子很倔,皱着眉毛,开口道:“你还要吵吗?”
“你从哪儿弄的一个假的人出来吓唬人的?”
秦时意一见白侨容貌,顿时皱起了眉头:“哪个假的?”
“别胡说八道了,以你的家世,是不会和沈氏集团的新总裁结婚的,现在沈氏集团的总裁还没有回国,你就带着一个冒牌货进了医院!出生差,父母早夭也就罢了,居然还妄图往上爬,是不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就想要找个好老公,把自己逼急了?”
秦时意皱了皱眉,转过身来。
白侨见她说不出话来,还打算再说点什么。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秦时意竟然转身端起了一杯水,直接将那一杯水浇在了白侨的身上。
白侨完全没有料到秦时意的反应会如此之快,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呆住了。
周渡和其他赶来查看的小护士们也是一脸懵逼。
“别总把我父母挂在嘴边,多积点德,免得你被人欺负了!”
在周渡和其他小护士的眼中,秦时意的这一手,简直就是一只暴走的小猫,实在是太神奇了。
另一边,白侨也是一脸懵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空气变得异常的寂静。
就在这时,一道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聚集在这里?”
“是啊。”
那边传来沈括的喊声。
秦时意轻呼一声,目光望向了说话之人,白侨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望向了沈括。
周渡和其他小护士看到沈括走进来,纷纷让出一条路,将沈括放了过来。
沈括一进去,便看到秦时意与白侨正相对而立,而白侨则是满脸满脸满发的湿漉漉的。
“你泼的?”沈括微微一愣,旋即嘴角微微上扬,对着秦时意问道。
“嗯。”秦时意撇了撇嘴,淡淡地回了句。
白侨的拳头捏得紧紧的,想要将心中的愤怒全部都发泄出去。
可就在此时,沈括忽然开口道:“泼的好。”
白侨听到沈括的话,顿时有一种被人压着打的感觉,没有丝毫的优势可言。
一咬牙,她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你好,110?有人被打了,现在在市区二区的私立医院,麻烦您帮个忙。”
听到白侨的话,秦时意的眉头微微一蹙。
沈括压根没理会白侨,径直走向秦时意,问道:“都五点四十了,还在这里做什么?我已经在这里等你十分钟了。”
沈括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怨。
他是一个大男人,但是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面的温柔跟温柔都是深入骨髓的。
秦时意目光在白侨身上扫过,似乎有些不太放心。
沈括恍然大悟一般,出言宽慰:“还是报警吧,毕竟之前被她打了一顿,这件事还没有解决。这件事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