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意心中满是感动。
她抬手抱住秦舒,强逼眼泪收回:“姑姑你放心,我以后会过好自己的生活。”
收拾好行李,秦时意将银行卡递到秦舒手中:“姑姑,这卡里有两万块钱,是我工作攒下的,如今家里资金紧张,你先拿去应应急。”
“不行意意,这钱我不能收。”
她亏欠意意的实在是太多太多,若今日再收下这钱,她死后更没脸去见哥哥!
“意意,你结婚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的是,姑姑没能力给你准备嫁妆,但也不能再拖累你,这钱你自己留着花,我身上还有些存款,够用的。”
见姑姑态度坚决,秦时意只好假意妥协下来,准备过段时间再给她。
简单告别后,她便拉着行李离开生活二十年的家。
刚走出单元楼,秦时意便和放假回来的江云喜碰了个正着。
江云喜是姑姑的女儿,从小便以欺负自己为乐,把她当作眼中钉看待。
“呦,你这个拖油瓶终于舍得离开我家了,是攀上好金主了?”
前些年,秦时意看在姑姑的面子上,一直默默忍受她的辱骂和嘲讽。但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如今她要离开,她自然也不愿一味的忍耐下去。
“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江云喜,有空嘲讽我不如先看看你那吊车尾的成绩,你对得起姑姑为你花的钱吗!”
江云喜从小不愿学习,若不是姑姑找人托关系,她恐怕连专科都上不去。
听到她的反驳声,江云喜直接楞在原地。
她没想到向来沉默寡言的秦时意会反驳自己的话,一时间,她心中的怒气油然而生,抬手怒骂:“你这个小贱人,我的话你也敢反驳,你是不是讨打!”
看着江云喜这般嚣张跋扈的模样,秦时意嘴角勾出嘲讽一笑。
她还当自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受吗?
笑话!
秦时意一把将她推开,语气凉薄道:“江云喜,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当初看在姑姑的面子上,我再三退让不和你计较,但你要明白,我也是有脾气的,以后我会有仇必报,你最好老实点。”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江云喜清楚看到她眸中的冷意。一时间,她内心竟无端有些后怕起来。
一月不见,这小贱人变化真大!
秦时意不想和她继续争吵下去,拉着行李箱径直离开。
江云喜看着她愈走愈远的身影,内心的怒气消散不去,只能愤恨地跺了跺地。
从小区出来后,秦时意直接打车去往兰亭华府。
看着窗外的景色,她的内心竟有些怅然若失,从今天开始,她就要独自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了。
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兰亭华府外。
秦时意付完车后钱,便跟着沈括发来的详细地址走到门口。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映入眼帘便是简单而不失格调的装修风格。
她抬脚走了进去,顺势将行李放在玄关处。
房子很大,是三是两厅两卫的设计,虽然装修的不错,但却有种冷冰冰的感觉,少了些许生活气息。
秦时意转了一圈后,很识趣地将行李放到次卧。
她不蠢,这主卧必定是沈括的地盘。
走进次卧,她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摆放好后,便下楼去往就近的超市买生活用品和食材。
这一采购,便是整整两大袋。
回家正好路过花店,秦时意想到客厅冷冰冰的样子,便停下买了鲜花和花瓶,准备将客厅装饰一下。
回到家,已是一小时后。
她将食材放进冰箱后,便开始修剪鲜花放在花瓶中。或许是有这些花的缘故,客厅也不似刚来时的那般沉闷。
一切弄好后,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秦时意伸了个懒腰后,便抬脚来到厨房做晚饭。只有她一人,她便简单下了碗打卤面填饱肚子。
吃完晚饭后,秦时意思忱半天,还是准备将大厅增加陈设的事情告诉沈括,毕竟这房子的主人是他。
而她,只是借住。
思此及,她拿起手机,给沈括发了条微信。
【沈先生,我已经搬到你的房子,客厅太空,我擅自加了些摆设,您介意吗?】
发完没多久,秦时意的手机便响起振动。
她拿过一看,映入眼帘便是沈括打来的信息。
【随你。】
简洁的两字格外符合他冷漠的气质。
看到这条信息,秦时意也心安了不少,她抬手伸了个懒腰,便回到次卧休息,这一天下来,她也累得不轻。
本以为换个地方自己会失眠,可躺在床上没多久,她便闭眼进入梦乡。
这一夜,秦时意睡得格外香甜。
…………
暗情会所。
奢华的包厢内热闹不已,唱歌喝酒样样不落,可坐在角落沙发的沈括却与这地方格格不入。
他指尖夹着烟,烟雾笼罩他的脸,让旁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就在这时,好友秦伯淮端着酒杯做到他的身侧,顺势用手肘捣了他一下,语气哀嚎:“沈二,你这半个月没回家,我都要被你奶奶剥一层皮下来了!”
“你速速招来,这些日子你和谁鬼混呢?”
掐灭手中的烟,沈括轻睨了他一眼,语气淡淡:“没什么,就是结了个婚。”
“什么,结婚?!”
秦伯淮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包厢内热闹非凡,他这一声尖叫也不显突兀。
好一会儿,他才堪堪消化这个消息。
“沈二,改天让我见见嫂子啊,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美女能将你这万年单身汉拿下。”
“想多了,我和她是协议结婚。”
听到这话,秦伯淮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
得!
白让他高兴一场!
“沈二,为了不被催婚,你竟能想出这损招,兄弟真是佩服你!”
对于他的调侃,沈括并未回应,依旧自顾自地抽烟。
翌日。
秦时意吃完早饭,便出门上班。
大学毕业以后,她就跟朋友林语笙合伙开了家甜品店,她负责店里的一切事宜,而林语笙则是在外跑业务。
由于甜品店开业没多久,没有忠实客户,如今每月的盈利连房租都不够。
对此,秦时意也是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