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谷悦询问你的时候,你一定会一五一十的告诉谷悦。”这个回答让霍眠闭上了嘴。
是的,他很爱谷悦,所以只要能够让谷悦开心,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霍眠感觉自己这么拐弯抹角的询问很是耽误时间,于是他先灌了一大口烈酒,然后才小声的靠近沈括,对着沈括说道:“表哥,我早就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了。”
“嗯?”
沈括眼角余光瞥了霍眠一眼。
霍眠看到表哥望向自己的目光,犹豫了片刻,道:“你和我嫂子有没有,呃,有没有做什么?”
霍眠虽说是个大老爷们,可这种非常私密的事情他也不好开口询问。
于是,在迟疑了片刻后,他举起了自己的手,对着沈括轻轻的打了个响指。
方丘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括的脸色。
沈括见霍眠拍手,又听得清清楚楚,嘴角一翘,低下头继续饮酒,一言不发。
看到沈括的反应,霍眠也为沈括捏了一把冷汗:“表哥,你是不是真的有了?”
“何必在意这些?”
沈括高冷的口吻,嘴角挂着的笑容,让霍眠怀疑自己的表哥到底有没有对顾展梅动手。
她猜测是他做了什么,但她也知道,她的表哥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叫纪时霆的男人,不会轻易的跟他发生关系。
不过要说没有打过,也不太可能,毕竟表哥现在的表现实在是太诡异了。
霍眠若有所思。
沈括则是继续饮酒,继续吃饭。
“表哥……”
“嗯?”
“谁先动手,谁就倒霉。”
霍眠突然出声,给沈括提了个醒。
沈括闻言之下,目光停留在了表弟的身上:“怎么?”
“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她已经七年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了,所以只能说明两件事。”
沈括一见霍眠还要和自己一起剖析,当下说:“怎么会这样?”
见表哥这么合作,霍眠索性开门见山道:“其一,我表哥有暗伤。”
闻言,霍眠将这种可能告诉了他,秦钰嘴角的笑意更浓,“不能。”
“那么接下来,就有了。”霍眠故意吊足了胃口,又观察了一下沈括的脸色,这才说道:“我大嫂是因为爱上了她的前男友,所以伤心欲绝,不肯谈恋爱。”
听到霍眠的分析,沈括沉吟片刻,深以为然。
但是他也没有多问,自顾自的喝着酒,说道:“你这次来,不就是为了请我喝一杯么?咱们好好喝酒,别总说你嫂子。”
霍眠知道沈括并不是要将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说秦时意,便转移了注意力,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两个人都是醉得不轻,本来还想着十点左右可以吃饭呢。
最后,两个人一直喝到十二点,这才各自散去。
霍眠本打算把沈括给喝趴下,可惜他这位表哥的心机可比他高多了,又是一个演技派。
没能让他喝醉,反而让他喝醉了。
沈括将霍眠扔在了床上,沈括这才到洗手间洗漱完毕,驱车往家里赶。
沈括的酒量也不小,不过他的神智还是很清楚的。
他的手搭在了驾驶座上,挡住了去路,脑海中回忆着霍眠说过的话。
而且霍眠说的那句话也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渐渐地,她的指尖变得温热起来,似乎是酒精的后遗症。
他放缓了速度,将车子停在了马路边上,喝了一杯水,这才驱车往家里赶。
……
秦时意抬起头,发现都十二点钟了,也不见他的身影。
她拧着眉头,将自己的外套穿好,然后走到露台上面,将帘子掀开,然后向下望。
黑夜之中,这片区域一片寂静,只有一盏路灯还在闪烁着光芒,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一只小动物都没有。
她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说完,她走到沙发上,没有打开灯,而是拿着一个靠垫,看了看时间。
自从爸爸死了以后,她就没怎么睡过好觉。
如果她心里有了一些想法,那么,她就会失眠,醒来之后,也会失眠。
不知为何,没有了沈括,她以为自己会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当他醒来之后,却没有看到沈括的身影时,他又开始担心起来。
林三酒皱了皱眉,一口咬在了大拇指上。
而就在这时,黑暗之中,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声响,似乎是有一辆车开了过来。
秦时意急忙起身,踩着自己的鞋子走到了露台上,朝下面望了望。
然而,他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她拧紧了眉毛,转身,打开了大厅的灯光,走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拿了一件大衣穿在身上,便打算往楼下走。
然而,当她走到门前时,却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然后,房间的大门被推开,里面的人正是沈括。
沈括一进来,一股淡淡的酒味就扑鼻而来,钻入到了秦时意的鼻中。
秦时意微微一愣,道:“你这是要喝酒吗?”
沈括闻言,斜睨了她一眼:“不多。”
就连秦时意都差点信了。
然而,下一刻,沈括却摇摇欲坠。
秦时意顿时急了,急忙上前搀扶:“怎么了,怎么了?”
她把指头放在他的手臂上。
沈括扫了一眼她的手,微笑:“没事。”
秦时意有些担心,一手将房门给关上,一手搀扶着楚漠宸进了房间:“快回去好好睡一觉。”
“我要洗澡,然后睡觉。”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茫然。
秦时意闻言,将他搀扶到了洗手间的门边:“快进去洗澡,我来给你换衣服。”
“把浴缸里的水给我倒上。”
沈括吐出一口浊气,带着几分醉意。
秦时意从来不喝酒,闻到他身上那股浓浓的酒味,心里很是不舒服,再加上他喝醉了,两人之间的恩怨也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依言将沈括拉到了洗手间,弯下身来,将沈括放在浴盆里。
将热水的温度调整到合适的程度,秦时意将热水放在一旁,然后走到房间里,将自己要穿的衣物取出来:“你在这里守着热水,我帮你取一条毛巾,一件睡衣。”
沈括一言不发,靠在洗手间的玻璃门口,似乎有些头痛,轻轻的揉了揉额角。
“你先去洗澡,我帮你冲一杯,是不是头痛了?”
沈括点了下头:“嗯。”
秦时意唏嘘道:“早知道就让你别喝酒了,现在还能保持清醒,就很好了。”
说着,秦时意就从沈括的房间的衣柜里取出了一套内衣跟一件睡衣。
当秦时意将那一只放着内衣的小柜子打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醉得太厉害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忘了给自己带内衣的事了。
想到这里,他就带着自己的外套,去见了沈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