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他唇上传来的温热,秦时意浑身一颤。
他的表现让沈括失笑,嗓音有些嘶哑:“可是在想什么?”
秦时意没吭声,宛如一只安静的猫儿。
沈括将她搂在怀里,耐着性子问道:“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秦时意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就是担心你不知如何回答。”
沈括闻言,哑然失笑:“你是说,我有没有不会说话的问题?”
“刚才在 ktv里,你说的那些话,我全听到了。”
“什么话?”沈括回过神来,问道。
“你说,为了省事,所以才跟我结婚的。”
沈括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秦时意直视他的双眼,正色道:“何为不碍手碍脚?”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应该不会要求那么多。”
沈括应了一声。
秦时意微微皱了皱眉,目光凝视沈括,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需要理解,你只需要知道,有我在,我一定会对你好,”沈括伸出一根手,轻轻的将她垂下的头发拢到了耳朵后面,“这不正是我们两个人的相处方式么?相互敬重,相互照应。”
秦时意轻轻颔首:“确实如此。”
沈括微微一笑:“还有其他疑问?”
“没有了。”
“那……”
秦时意伸手一挡,阻止了沈括即将落下的双唇,冷冷的道:“你刚才说过,男女有别,我不会陪你同床共枕,所以,我希望你能给点面子。”
说着,她翻身而起,离开了沈括的身边。
秦时意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间的门关上。
沈括看到秦时意义正言辞的一口回绝,甚至还关门离开,心里不禁疑惑不已。
自己哪里得罪她了?
难道自己说错了?
秦时意也不管沈括有没有反思自己刚才的胡言乱语,直接将沈括昨天晚上睡觉的那个抱枕扔到了一边,紧紧的抿着嘴唇。
她原本也不是一个喜欢胡搅蛮缠的女人,可是,一想起沈括和自己在一块,而又不喜欢自己,心里就有了一个无法解开的疙瘩。
这件事情,就像是一块石头,压在了她的心头。
让她在看到沈括的那一刻,心里就有一种非常难受的感觉。
更别说和沈括睡在一张床上。
秦时意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一夜她都没有睡好。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在冬天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盯着床头的帘子,等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发亮,她就起来,走到洗手间里面开始梳洗。
沈括一大早就起来了,甚至还出去跑步。
她起来上厕所,正好看到沈括晨跑步归来,满头大汗。
秦时意也不搭理他,径直向洗手间走去。
“秦时意。”沈括喊了一句。
秦时意皱了下眉头,也不在意,径直走入了洗手间。
沈括感觉这个女人是在和他吵架,至于吵架的理由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秦时意也不小气,每天都会准备两顿,一顿是留给沈括的,一顿是留给自己的,一顿是留给自己的,这样他就不用再和沈括大眼瞪小眼了。
沈括看见拎着早饭准备出去的秦时意,微微蹙了蹙眉:“现在还早呢,还不到下班的时候。”
“我先走了。”
“你稍等,我先去吃饭,然后再给你送过来。”
“不用麻烦,我自己开车就行了。”
他的语气很礼貌,也很生疏。
沈括皱了皱眉,目送她离开。
匆匆吃过早餐,他便赶了过去,正好看到秦时意坐在大巴上。
沈括深呼吸一声,拨通了霍眠的电话。
霍眠一把将手机拿起来,就笑着叫了一声:“表哥?”
“严肃点。”
“哦。”霍眠面色一正,用一种很普通的声音说道:“表哥,有什么事吗?”
“秦时意在医院的时候,也被人暗算过?”
“不能啊……”霍眠辩解道,“现在白侨都被辞退了,再说了,她母亲也是在前些日子被查出来的,现在正在努力不让自己进监狱,哪有时间来为难我嫂子。”
沈括闭上了眼睛。
霍眠再一次问道:“表哥,有什么事吗?大嫂是不是又生气了?难道是因为你和苏然然的关系好,让她嫉妒了?”
“没有。”
“表哥,那个苏然然,心眼多着呢,跟她说一声,别让她跟我嫂子走的太近,别让她胡言乱语。”
“我知道。”
霍眠听了沈括的话,便道:“表弟,我和谷悦还有早餐要吃,现在已经很晚了,就不打扰你了。”
“嗯。”
霍眠这段时间一直在为谷悦这个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而忙碌,这段时间他的心情可谓是大好。
不过,沈括还是感觉到了秦时意的异样。
更奇怪的是,自己的情绪似乎被秦时意给干扰了。
一想起昨晚本来可以去主卧室睡觉的,结果被挤到了副卧室,沈括就觉得有些憋屈。
秦时意在车上坐了一上午的车,刚刚从车上下来,就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让她的情绪更加低落了。
到了医院,刘晶正急匆匆的带着病人的资料走进她的办公室,看到秦时意,连忙喊了一声:“秦大夫,周院长在等你。”
秦时意看出了刘晶的焦急,问道:“怎么了?很着急吗?”
“不清楚,院长也没告诉我,不过普外的人都去了。”
听到全院出动,秦时意心知事情非同小可,连忙点了点头,然后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衣服,直奔周院长的办公室而去。
刚到医院,就发现所有的医生都已经到齐了。
就连心脑血管方面的两名医生,都在和周寿元说话。
“过来了?”李媛看到她,压低声音问。
“嗯。”秦时意疑惑地应了一声,“怎么回事?”
“一个做过肝切除的病人,想要做手术。”李媛说到。
秦时意更加疑惑了:“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声势?”
若是普通的癌症患者,即便是要做这种事情,也不需要召集全院的医生。
秦时意有些不解。
李媛附在秦时意的耳朵边上,低声道:“是袁征做的。”
“袁征?”秦时意瞪大了双眼,“他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协调办不成,就把他调到我们医院来了,真是麻烦,我们二院的医生都不愿意接手。”
李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秦时意又看了一眼周寿元的脸色,却见周寿元也是双眉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