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过去之后,颜冉并没有闻到血腥味,她睁眼一看,激光已经慢慢褪去。
刚才她们没打开的房门,也重新打开了。
激光褪去之后,刚才被分解成碎块的谢鹤,每个碎块之间突然产生一种粘液,将这些碎块融合在一起。
随着粘液覆盖谢鹤的身体,他整个人的身体一下就恢复了正常。
当粘液散去之后,谢鹤已经恢复了意识。
颜冉刚才差点死亡的念头里恢复过来,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一回头就见谢鹤已经恢复成原样。
“真牛逼!”
颜冉感慨了一句,随后领着谢鹤往门里走去。
昏暗的屋子里,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黑白的屏幕上,赫然就是谢鹤和颜冉二人。
屏幕上不停地重复谢鹤变成粘液又恢复成人形的片段。
这人明显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不停地放大谢鹤的身影,完全忽视了一旁的颜冉。
伴随着诡异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眼前的黑白屏幕也恢复了正常。
此时,颜冉和谢鹤正处于一间空旷的屋子里,在地板的中间位置,有一个非常标准的圆形。
从圆洞往下看,只能看到猩红的一片。
颜冉摸着屋子的墙壁,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没走一步,都感觉有粘糊糊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身上。
但无论她怎么摸,都没有在自己的衣服上或者是皮肤上,摸到这种液体。
“真奇怪!”
颜冉揉了揉脖子,暗自嘀咕。
在颜冉研究屋子结构的时候,谢鹤整个人都快钻进洞里,
秉持着反正也死不了的念头,谢鹤干的事情都特别大胆,在颜冉没注意的角落,谢鹤看着圆洞,直接跳了进去。
听着哗啦的水声,颜冉回头的一刻,恰好看到谢鹤的手消失在洞口里。
谢鹤这举动,不仅惊到颜冉,也同样惊到了正在观看监控的怪人。
“………!”
颜冉走到洞口边,比起洞口刚才的形状,她感觉,此时的洞口仿佛又扩大了点。
“谢鹤?”
颜冉冲着洞口,试探地叫谢鹤的名字。
“我在…”
谢鹤的回复非常快,几乎是在问完的瞬间,声音就传了回来。
正常人在掉进洞口之后,声音会回复得这么快?声音从洞口到洞底不需要时间?
但凡谢鹤延迟几秒在回答,备不住颜冉还会信。
这也太假了………
颜冉无奈的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身边已经闪出无数电流。
“去!”
颜冉手指一指,无数电流如刀子一般直洞内而去。
这次的攻击,颜冉用了十成的力气,这种程度的电流,是任何生物都没法承受的。
十成力气的电流,会把电真正地打进身体之中。
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亦或是怪物,它们只要动一下,电流就会在他们体内乱窜。这种痛感,是任何生物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等了几秒之后,突然从洞口里传出一种奇怪的尖叫声。
这声音忽尖忽顿,又强又弱。
声音消失之后,一个透明的身影嗖的一下从洞口里钻出。
随着它落在地面,它的身体上的透明物质也随之而震动。
见到这怪物的瞬间,颜冉脑袋里就一个感想。
真不愧是R国啊……变态的令人做呕!
这个东西可以称之为怪物,也可以称之为畸形的人。又可以叫二者的结合体。
这东西的脑袋是人脑,它的身体和四肢则是透明还不听蠕动的物质。
透过表面的皮肤,还能看到它吃进去的东西,所有东西都准备地待在一个地方。
而在这些食物的旁边,都有一颗与之相匹配的器官。
这个东西看起来,就是诡异里又透露着几分美感。
这个美感纯纯是来源于这个怪物的脑袋,她的头塑造得非常漂亮,看起来像是漫画里的美女一般。
透过它的皮肤,颜冉自然也看到了谢鹤的身影。
既然这东西是水组成的,颜冉轻轻打了个响指,无数的水球从她指尖涌了出来。
这东西也许是从颜冉的眼神里感觉出威胁,它张着大嘴,无数透明的细丝从它嘴里,眼睛里,器官里溢出。交织成片涌向颜冉。
颜冉闪躲的同时,附着在她身上的水分,疯一般地涌向那怪物。
刀子与细丝接触的刹那,并没有斩断那细丝,这东西就像是在空中不停涌动的水一样。
被刀切断的时候,能够暂停运动轨迹,但在刀子离开之后,便又恢复了蠕动的本质。况且,刀子离开之后,细丝还会分泌透明的粘液缠在刀上。
“…”
这场景十分恶心,望着自己刀上的液体,颜冉满脸嫌弃。
真不是她洁癖,看着那粘液,她感觉自己的刀都不干净了。
所幸,这时颜冉的水球也附着在怪物身上,正在源源不断从怪物体内吸收水分。
随着水球慢慢变大,颜冉又打了个响指,无数的水球破裂开。
被怪物吸进的谢鹤,也因为怪物破裂,而被吐在水泥做成的土地上。
看着依旧昏迷的谢鹤,颜冉并没有用手去碰,这人现在满身粘液,恶心死了。
谢鹤的粘液是清新的植物香,但这个粘液是令人作呕的腥味。
望着手里的匕首,颜冉直接甩出,扔在男人脸上。
这匕首被粘液附着,并没有什么攻击力,此时就如同石头一样。
也许是疼痛感涌了上来,谢鹤成功地醒了过来。
男人睁眼之后,还想耍个帅,丝毫没有意识到此时自己的情况。
从地上飞起来之后,谢鹤甩了甩自己的头发。
入手黏腻的触感,让他发觉,有些不对。
看着自己手下的粘液,谢鹤闻了闻,随后巨大的一声“呕”在屋子里回荡。
此时,处于监控室的怪人。
看着黑白屏幕上又一次复活的谢鹤,眼睛里的兴趣都快溢出来。
它看着谢鹤干哕的场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真有这么恶心吗?”
它一边说些,一边从自己旁边的玻璃柜里拿出一个玻璃杯,放在鼻子旁。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