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地球成功复苏,星际荒芜的环境消失,她们的营养剂就没有作用。
到时候人们都会一心地食用天然生长出来的东西。
说白了,就是为了一己私欲。
男人说完后,便嘘声跪坐在一旁,
元帅的手指无规则地敲打着桌面,在寂静的屋子里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就在队长以为自己小命不保的时候,男人冷傲的声音传了过来。
死里逃生的喜悦感涌上队长的大脑,让他下意识忘记了,元帅平日里的从不留隐患的传言。
队长利落地起身,往门口走去,当男人的S手刚碰到把手。
“砰!”的一声。
望着自己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男人诧异地转身,用手指指着元帅,不停地颤抖。
“你………”
元帅翘着二郎腿,懒散地靠在沙发上,见男人望过来,他拿枪的手指还淡定地划过自己的额头。
元帅打的位置是致命处,随着血液流失殆尽,男人也没了声响,整个人软瘫地趴在地上。
“拉下去!”
元帅用手撑着额头,随意地摆摆手。
“是!”
此时,一旁的团子才像反应过来一样,抓着队长的脸,想将人拖下去。
团子没注意的是,它出声的时候,元帅斜着眼睛看了它一眼。
“啪嗒”一声,由晶石制成的徽章被元帅随意地扔在团子面前。
眼前这东西对于团子来说,就是至高无上的荣誉,他下意识就想把徽章捡起来。
当团子弯下身时,元帅的声音又懒洋洋地传过来。
“拿了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都明白吧?”
听到这话,团子下意识抬头去看男人,元帅这话分明就是暗示它,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说出去。
团子望着惨死的男人,它突然觉得身居高位也没什么好的,遇到的危险比她们这种比普通人高太多了。
“嗯?”
元帅见团子不吱声,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是!”
团子慌张地捡起面前的徽章,它知道,自己要是现在不发行,等会死的就是它。
另一半,西海岸村庄。
“颜队长,你这带的什么路啊!”
庄斯年双手枕在脑袋后面,说话阴阳怪气的。
很明显,眼前这个小气的男人分明还在纠结刚才的事情。
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黑,颜冉将手里的木头移动过去,却只能看到隐约的台阶,一节节地隐入暗中。
“别墨迹了,跟我走。”
颜冉扯了扯嘴唇,烦躁的话从她唇边溢出。
她迈开腿,刚想继续往前走,庄斯年却一反常态地扯过她的身体,躲在古树后面。
颜冉木着张脸,被庄斯年禁锢在怀里。
由于呼吸不顺而涌上的窒息感,让颜冉明白,若是庄斯年再不松手,她就要被活活憋死了。
颜冉拍了拍庄斯年的手,示意自己的鼻子,不知是不是太黑,还是庄斯年想要借此报复的心理。
庄斯年不仅没把手移开,反而捂得越来越紧。
颜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猛地踩在庄斯年的脚上,用脚后跟狠狠地碾压。
“唔…”
听着身后男人的闷哼,一丝得意从颜冉眼睛里划过。
疼痛蔓延到自己身上,庄斯年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捂着颜冉嘴巴的手。
“你…”
庄斯年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在颜冉耳后响起。
突然,一声狗吠从远处传来,颜冉条件反射地将庄斯年的嘴给捂住了。
“诶,乐乐,刚才那两个人还在呢,怎么突然就没了?”
尖锐又粗糙的声音从古树前传来,古树后的二人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喘气声将人引了过来。
月黑风高,古槐树下。
颜冉摸着古树粗糙的皮肤,整个人趴在古树上,侧着头往出看。
而庄斯年站在颜冉的身后,也同时往出望。
刚才还站在原地的一人一狗,却突然消失。
“诶?”
颜冉刚发出一个急促的短音,一声怪笑突然从后面传来。
“原来蹲在这呢!真是让我们好找!两位别躲了,出来一起玩啊………”
这怪老头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将那个啊字拉出了十万八千里的感觉。
敌人都已经向她们抛出橄榄枝,颜冉和庄斯年也不可能视而不见。
二人这次的目的就是找草药,如今连草药的脸都没看到,她们怎么可能就这样两手空空地离开呢!
“老头,玩什么?”
颜冉张嘴,声音确实从身后传来。
庄斯年饶有兴趣地从颜冉身后走出来,望着眼前的一人一狗。
颜冉翻个白眼,这人,就顾着自己耍帅。
当然,要是战斗力被他吸引过去,也挺好的,省得这些怪物都把火力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
“怎么玩…”
可能庄斯年是第一个这么主动想要玩游戏的人,还真给老头整懵了。
思索了两分钟,老头才缓慢开口。
“你赢了,我放你走,你输了,我要你的身体。”
老头说完之后,还体贴地给庄斯年留了反应的时间。
庄斯年摸了摸下巴,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二人说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一旁的颜冉,就连老头脚下的狗,也是直勾勾地盯着庄斯年的脸。
见没人注意自己,颜冉试探地移动了几步。
很好,还是没人看她。
从庄斯年身前移动到他身后的路程,是异常的艰难,颜冉时不时还得休息,有没有人注意她。
也许是,看她移动的速度太难,老头冲她摆摆手,示意她快点离开。
“行啊!”
颜冉露出一抹冷笑,好样的,就真不在意她呗!
“挺好!”
颜冉满意地露出一抹微笑,乐颠颠的就离开了。
她又不傻,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见颜冉的身影慢慢消失,庄斯年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老头,玩什么?”
庄斯年一边问着,他的手已经移动到腰部后面的口袋里。
“石头剪子布”
“啊?”
老头话音刚落,庄斯年诧异的质疑声就传了过来。
说真的,庄斯年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这么好玩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