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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穿书七零新婚夜,糙汉老公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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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转念一想,她斜瞅了自家儿子:“你凤姨说的有道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媳妇才刚当上大队的会计,要是她家真来闹,影响不好,还不如咱们一块去,有咱们娘俩在,还能让云意吃亏了不成。”

眼看儿子怒容稍敛,肖母趁热打铁道:“你媳妇性子绵软,但内心是个极有主见的,你不如回去问问她,咱们再做决定。”

肖泽没等她们继续说,迈开长腿朝家走去。

苏云意和刘雨燕配合默契,一个负责写,一个负责打包。

不一会,一堆圆圆的月饼就像一座小山一样堆满了正屋中间的方桌。

苏云意把想要的小月饼模具和泥巴面包窑的样子画在纸上,她画工不是很好,只能看出大概的样子,正准备等肖泽回来和他细细解释。

忽听到开门声响起。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苏云意拿着自己手里的图纸蹦蹦跳跳地迎上去:“肖师傅!你回来啦?”

见她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肖泽满腔的怒火瞬间熄灭,想到刚才听到的事,眉心又皱了起来,心底泛出一丝心疼,唇瓣用力地抿了抿。

他没有说话,长臂一伸把眼前的姑娘搂紧怀里。

苏云意想到刘雨燕还在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正想挣脱,却发现肖泽情绪有些不对。

她举高手里的纸:“我想要几个木头模具,你能不能做给我呀?”

肖泽见她画得有些丑,但是他吃过无数月饼,自然知道她想要什么,抿着唇点了点头。

只是有些惊讶她竟然想到要这么做月饼。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想到她听到那件事会有的反应,他就有些烦躁,但正如母亲所说,这事也不能瞒着她。

苏云意看出来他神色不对,故意踮起脚,用手揉了揉他的俊脸:“怎么绷着脸?都不帅了。”

肖泽拉下她的手,握在手里,神色有点严肃。

“苏云意同志,我有事和你说。”

苏云意没见过他这么正经又仿佛如临大敌的样子,也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屏息凝神等着听他说些什么。

肖泽把在肖家听到的话,几乎原封不动,不加润色地转达给苏云意。

一边说一边留心观察着她的神色。

发现苏云意确实没有露出伤心难过的样子,他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补充道:“我不赞成你去,但是妈说怕他们来闹,对你影响不好,所以这事交给你决定。”

苏云意意识到他是在为自己抱不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暖暖地滋润着她的心房。

她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刘雨燕没有出来,踮起脚,勾住肖泽的脖子,飞快地在肖泽唇边印上一个吻。

仰着头,一双水眸亮晶晶地看着肖泽:“谢谢你担心我,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而且大姐是为了你才嫁去秦家的,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去看看她。”

肖泽因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僵住身子,怀里的小姑娘肤若凝脂,面若桃花,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干净得像是不谙世事的孩子。

肖泽有些看痴了。

看着她的眼睛,他的心里不由得一软,不由自主地把她抱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头:“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把你带走。”

苏云意乖巧地点点头。

“那我去告诉妈,咱们也不能空手去,明天我去公社准备点东西再包辆驴车来接你们。”

苏云意正愁刘雨燕不会骑车,她早上在大队里又有事,没人去面粉厂交货呢。

既然肖泽要去,那真是刚刚好。

从母亲那回来的肖泽,身体力行一遍遍地诉说着自己对苏云意的眷恋。

肖泽的吻炙热又绵长,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把头埋在苏云意的脖子里,低低地呢喃着:“你就简直就是我的毒药。”

苏云意意乱情迷,凑上前去咬了他一口。

“我是你的解药。”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

肖泽轻笑一声,反客为主,把她压在身下。

这一次,苏云意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攀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

次日。

苏云意坐上肖泽叫来接他们的驴车时,还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肖泽把她头按在自己肩膀上:“睡一会,到了我叫你。”

肖母则是一脸笑眯眯地关注着小两口的互动。

真是老天保佑他们肖家,儿媳妇那么优秀还接纳了自己儿子,要不然现在他们就和秦家一样。

而此时,苏母正在县城到祥云公社的班车上吐得昏天黑地。

而秦思思一脸嫌弃地给母亲拍着背,另一只捂住口鼻。

这段时间,他们家发生了太多事。

自从在县委礼堂表演节目,苏云意大放异彩,而她遭到众人嘲笑后。

胡尧对自己的态度就大不如从前。

她和这个男人已经纠缠了两世,对于他的情绪极为敏感,令她感到不安的是,胡尧现在看着她甚至还没有上一世的痴迷。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不就是一个表演,又不能代表什么。

她依然在胡尧面前维护着他喜欢的才女形象,却好像突然失灵了一般。

想起上次见面时,肖泽维护苏云意的样子,她就恨得牙痒痒。

她上一世嫁过去的时候,看见肖泽的样子,是准备冲着他那张脸和他过日子的。

谁知道他坏脾气那么多,自己才忍无可忍去举报他。

她从没见过肖泽那个上心的对一个女人。

而她连一直握在手里的胡尧也逐渐失去掌控。

怎么能让她不恨。

因为她在胡尧面前不得脸。

苏父在胡厂长面前也频频受气,对方也不提给他们俩办订婚宴的事。

苏父主动提起这事,却被当众下了面子。

一气之下,病倒了。

而给她迁户口的事也就一直拖着。

要不是这次,市里纺织厂要招工,而她是农村户口,没有资格参加,她才不想再回到坡头村,那个她从小长大的鬼地方去。

苏父病着没法成行,只能由苏母陪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