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包装一下。
第二日中午,众人就见到了效果。
不知道宋天文哪找的化妆师,十分的专业,直接把宋柳装扮成了一个刚正刻板的大官。
只要他站那不要说话,就是十足的一个官老爷。
丁玉泉上下打量着他,“大人,你还别说,宋柳这么一打扮比你更像一个官老爷!”
“你真的这么觉得?”宋柳挺了挺胸去,高昂着头,故意压低了嗓门。
萧恒听了这声音怪别扭的,他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还是尽量少说话免得到时候露馅了。”
陌灵安点点头,“我同意!”
铲除了后宅的隐患,陆依诺这两日病情变好了许多。
“你娘子的病情怎么样了?”萧恒忍不住问道。
小宝宝呆在萧家越久,他怕陌灵安把小宝宝领走孩子们越伤心。
“案子破了,我就把他接回来!”陌灵安望着远方悠悠地说道。
其实他也挺想孩子的,小宝宝是他和陆依诺的第一个孩子,孩子丢失这些日子他吃不好,睡不好,就怕孩子……
不过见过儿子后,让他松了口气,同时心中隐隐压着一口气!
那小子教了小半天,愣是不会喊爹,而是喊他为叔叔。
一想到这他就来气,他幽怨的眼光再次投到了萧恒的身上。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萧恒身体一颤,不由倒退了一步。
陌灵安怨念地说道:“没什么!”
他爹,他儿子都被萧家给勾走了,不知道萧家有何魔力!
他本想让人护送他爹回京城安享晚年,他爹不认他就算了,他稍微对萧家的人凶点,那老爷子就一棍子打过来。
“大哥,他们有动作了!”安天宇忽然闯了进来。
见他气喘息息的,萧恒给他倒了杯茶,递给他。
“说了听听!”
安天宇毫无顾忌陌灵安的身份,对着他点了点头之后,直接接过杯子的茶水一饮而尽。
“徐家出了亏空,徐承轩想尽快出一批私盐来周转,徐家现在到处联系买主,已经谈差不多了,后日在天河山庄交易!”
陌灵安皱了皱眉头,“天河山庄那不是春风楼康如萱的产业吗?”
“好像是!”丁玉泉点点头。
萧恒一脸的凝重,“如果是她,那事情就变得有点复杂了!”
康如萱背后还有一个大人物支撑着,宋柳也没有查到那人是谁。
陌灵安看着萧恒心事重重的样子,“你怀疑她背后还有人?”
“嗯!”萧恒凝重地点了点头。
陌灵安不疑有他,对着丁玉泉说道:“你让宋天文去查查,他人脉广!”
“好的,但是比起去查康如萱,宋天文的行踪更让人探查到吧!”丁玉泉无奈叹口气。
这人就像一个幽灵,你想找他的时候,他消失不见踪影,你不要找他的时候,他老是在你面前恍然。
昨个还在府里,今日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此时前往李家村的路上。
宋天文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不知道哪个又想我了!”
身边的小厮抽了抽嘴角,公子脸皮真是厚,打个喷嚏还能联想到有人想他了。
不久之后,车夫忽然说道:
“公子,萧家到了!”
宋天文牵开了帘子,一跃到了地上,看着熟悉的大门,他整理了一下衣裳,摇摆着手中的扇子,对着身边的小厮说道:
“去敲门!”
屋内吵吵嚷嚷的,小厮咽了咽口水,轻轻敲了敲萧家的大门。
“等一下!”萧父粗犷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
“你先开门!”村长摆摆手。
昨日村里不少人买了菠萝回去不回吃,今早刚上来闹了一顿,村长刚把他们赶走,说晚点会在村里开会统一解说。
“唉,宋公子,怎么是你?”见到宋天文,萧若石诧异了一下。
宋天文拱了拱手,“萧伯父许久不见!”
说完他走进了院子就见到了慕言他们几个,皱了皱眉头,“你们几个怎么也在这里?”
“好巧啊,宋公子你也来了!”慕言起身与宋天文打招呼。
见宋天文与慕言熟络的样子,萧若石提出了心中的疑问,“你们认识?”
“当然,宋老板生意遍及星月国各个州县,哪个做生意的人不认识他!”慕言说道。
萧若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
看着宋天文身边小厮拿着许多的礼物,赶忙说道:
“老陌与孩子们都在后院画画,你先过去,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忙!”
宋天文来过萧家几次了,萧若石当他是熟人,也不给他引路了。
宋天文点点头,带着小厮奔着后院去。
村长看了看,“这样真的没事吗?”
毕竟人家刚才说了,那秀气的小伙子是做大生意的,相对于他们这还未成型的生意,根本就不值一提。
“没事,我们继续刚才的问题!”萧若石摆摆手。
难得大郎没在家,儿媳妇把这生意让给自己去谈。
慕言见村长小心翼翼的模样,笑了笑,“村长,你不用担心,宋公子表面很刻板,实际他很好说话,就是抠了点而已!”
走了几步远的宋天文不由转头怒瞪了慕言一眼。
慕言耸了耸肩膀。
一副我说的就是事实的模样。
他身边的小厮憋着笑意,“那小商贩分析倒是挺到位的!”
“糕点给我的吗?”文倩第一个发现了宋天文,立马放下手中的毛笔。
双腿蹬蹬跑到了小厮的跟前,眨巴着大眼,紧盯着糕点上的图案,咽了咽口水。
看着外包装,就有她喜欢吃的马蹄糕。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是知道我过年没有银子花,给我送银子来了?”叶轻柔把小宝宝放到了萧红的怀中。
那小子还有点不情愿,呜咽了两下,朝着萧红的胸口蹭了蹭,紧握着小拳头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小眼。
“他准备睡了,我抱他回屋睡!”萧红接过,转身就回房了。
叶轻柔点点头。
“你们这是作画比赛吗?”看着桌上都是画纸以及笔墨纸砚,宋天文充满了好奇。
他拿起看了看,不由感慨道:
“这带刺的玩意画得也太逼真了!”
“那是当然,我娘画画无人能及!”文倩拿着糕点的盘子递给了在场的各位,傲娇地说道。
宋天文点点头,拿起其他人的画做对比,“那确实是,可惜了她这一身才华了!”
“可惜什么,我不是用这一技术挣了不少银子了吗?”叶轻柔笑嘻嘻接过文倩递过来的糕点放到了嘴里。
“咦,这糕点哪买的,怎么比县上买的还好吃!”
文倩拿来还没吃一口,她把盘放桌面也拿了一块放到了嘴里,小眼睛都亮了。
“娘你说的是真的耶,比我之前吃到的都好吃!”
文滨不信放下手中的毛笔,伸出了小手,准备抓一个过来吃,被叶轻柔拍了一下手背。
“你洗手了吗,抓过来就吃!”
文滨呵呵一笑,“娘我这就去!”
说完他不忘拉着喜娃一块去洗手。
董文博放下笔,手直接擦了擦衣服上,拿过糕点就直接送嘴里。
其他人见状有样学样。
叶轻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说好的让孩子们学榜样呢?”
董文博把口中的糕点咽了下去之后,清了清嗓子。
“我这一早手都洗了五六遍了,都快脱皮了,又不是下地干活,也没有碰其他的东西,沾点墨渍吃问题不大!”
老陌与萧子昂在一旁连连点点头,大郎这媳妇比他们学堂的先生都要严厉,别看平时她乐呵呵,教学起来一板一眼的。
“你不好好绘制话本,你竟然浪费时间教他们学画画!”宋天文惊叫。
文倩就有点不乐意了,“宋叔叔你这话就说得有点不对了,拉磨的驴还有休息的时候呢,我娘今早画了好几张了!”
叶轻柔有点哭笑不得,这几日她是有点偷懒了,主要是天气太冷了,她不想动。
“前段时间我不是刚绘制了一本吗,大郎没交给你?”
蹲大狱的那几日,她闲得无聊,绘制了一本,她直接交给了大郎,让他找人送到宋天文的手上。
难道大郎私吞了?
宋天文呵呵一笑,“收到了,但你故事的结尾留了一个钩子,太扣人心弦了,我想知道事情后来如何了!”
叶轻柔一脸的黑线,“拿到了你还不赶紧去找人去印制出来出售!”
“他之前的那些本子都是你画的?”安乐生来了兴趣了。
“嗯!”叶轻柔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家附近那块地有主吗?”安乐生忽然来了主意。
叶轻柔皱了皱眉头,“你想打什么主意?”
昨个他还打算在村里住几日,他这是准备长住了?
“你们聊,我出去找村长谈点事!”安乐生起身,独自一人往前院走去。
听闻宋天文就不乐意了,“喂,你可是还带着一个戏班的,我还指望你挣银子呢!”
安乐生就像没听到一样直奔前院去。
叶轻柔抿嘴偷笑,“我让你老是算计我!”
“什么算不算计的,戏班本就是我和他两人创办的!”宋天文有些闷闷不乐地说道。
叶轻柔没有废话,回房拿了戏谱递交给他,“咱们两清了。”
宋天文拿起戏本细细地看,“这戏真不错,可惜你是女儿身了!”
“女儿身怎么了!”叶轻柔白了他一眼,继而说道:“不过这戏你不能在蜀县这一代演出啊!”
宋天文愣了一下,点点头,“明白,免得影响你们畅音阁的生意吗?”
“算你上道,不过也不至于,我已经有了新的创作了,初步大框架已经完成,过年我在完善一下就差不多了!”叶轻柔骄傲地说道。
堪比红楼的戏码还要丰富,就不知道演出效果如何了。
“有没有出售的版权可能!”宋天文朝叶轻柔抛了一个媚眼。
叶轻柔身体一颤,“你少用勾引其他少女的招数用在我身上,这招对我不管用。”
文倩倒是被他给迷惑到了,小身板拦在了叶轻柔的跟前,“你虽然很漂亮,但是娘是属于爹爹的!”
‘漂亮’这个词用来形容宋天文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他是漂亮之中还带有一份帅气在里面,不像徐家胜,除了漂亮,剩下的还带有一份娘气。
而此时的徐家胜,狠狠地踢了地上的人一脚。
“怎么一点小事你都办不好,还差点把我的身份给暴露了!”
“公子我不是故意的!”赖官生瘫软在地上,虚弱地说道。
当初要不是徐家胜想法子就赖官生,他早就死了。
皱玉山本想要他的命,在他茶水里下了毒药,是徐家胜的人及时赶到,换了假死的药,骗过了皱玉山以及丁玉泉。
“事情败露,我已经查出来了,一切都是皱玉山的相好的出卖了我们。”
“皱玉山相好的?”徐家胜把玩着腰间的玉坠。
这是杜君浩送给他的,不知道陌灵安把杜君浩关押在哪里,徐家胜找人四处打听一无所获。
“对,那人就是秦天的九姨太,听说她已经被秦天赶出了秦家了,正住在皱玉山在外购置的房子中。”赖官生说道。
“很好!”徐家胜鼻子冷哼一声,对着身边的小厮说道,“你去把皱玉山找来!”
田光愣了一下,“公子你想干什么,一个小妾你何必呢!”
“坏我好事,还想安稳过日子,你想有可能吗?”徐家胜冷冷地说道。
“可是家主催着你赶紧往天河山庄主持这次的交易!”田光解释道。
“那老东西还是舍不得他宝贝儿子冒险,就想让我这个不入流的庶出去当出头鸟啊!”徐家胜嗤之以鼻道。
田光劝道:“公子,这次你只要把事情办好了,你在徐家的地位会有所提升,姨娘的日子也好过一点!”
徐家胜想到了自己的亲娘,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好几次劝她离开那老男人,她就不是舍不得,不知道她执意留下到底想干什么?”
“姨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如果她不在了,家主就更看不到你了!”
“就算她在,徐承轩又何曾在意过我几次,除非他大儿子遇到麻烦才想到了我!”徐家胜沮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