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母起身去迎接,萧父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脚,本想跟着过去,但是腿上传来阵痛感,让他止步了。
刘郎中双眼紧盯着车夫手上的酒坛子,他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萧恒之前还他的两坛好酒,有一坛又被他拿来用了。
秦天抿嘴微笑,轻轻抱起萧文倩,一手托住了她的小屁股。
“这么喜欢梦菲姐姐,下回你们进城,我就带她出来与你们玩好吗?”
萧文倩猛点头,就像小鸡啄米,兴奋得真没眼看。
叶轻柔暗自想:“以后有时间该教她如何防范坏人,否则就她这活脱的性格,早晚总有一天会吃亏。”
萧恒去山上还没有回来,叶轻柔起身把文倩抱了过来,招呼道:
“秦老板,不辞辛苦跑我们这乡下地方,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秦天摇着手中的扇子,朝着众人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说道: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城里有点无聊,就来你们这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顺道看看伯父伤势如何了?”
叶轻柔嗤笑了一下,鬼才相信他没有目的,会跑来这穷乡僻的地方呼吸空气呢?
萧父在老陌的搀扶之下,颤颤巍巍地起身。
“多谢秦老板的关心,老头子我伤势好差不多了,上次还多亏了你顺道让我搭一程,才能顺利到家!”
他醒后,老婆子把一切都跟他说了。
包括他送来的布匹与糕点。
秦天看出叶轻柔不是很喜欢他的到来,但是没有关系!
做生意吗?不是每回都能顺顺利利的。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靠慢慢相处增进感情,毕竟他们才是第二次见面。
叶轻柔给他倒了一杯茶,在萧母身边站着。
秦天紧盯着萧文滨手中的玩具,眼睛彻底的被玩具给吸引住了。
萧父好奇地问道:“秦老板,对孩子玩具也感兴趣?”
秦天激动走到萧文滨跟前,岂止是感兴趣,他几乎都看到银子在跟他打招呼了。
他拿了文滨其他的玩具,看了又看,心不在焉地回萧父道:
“是的,你不觉得这些玩意很有意思吗?”
萧父怔了怔,“让你笑话了,下乡地方孩子们没地方去玩,大郎随……”
“爹,你病没好,怎么坐起来了?”萧恒把手中的野鸡放到了竹篮里,朝着秦天点点头,打断道。
这人怎么又来了?
真的有点讨嫌!
“没事,睡久了对身体也不好,你刘叔让我起来活动一下筋骨。”萧父浅笑道。
秦天,把玩着手中的玩具,套近乎道:“萧兄好身手,这一早就上山打猎回来了?下回能不能带小弟也一起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亲自打猎过!”
“恐怕不方便,上山猛兽多,我怕顾全不了你!”萧恒洗了把脸,示意文滨把玩具收回到后院玩。
秦天恋恋不舍地把玩具还给了文滨,幽怨地说道:“萧兄祖传的东西不少,随便拿出一个小玩意都是佳品。”
除了叶轻柔与萧恒,众人都不明白,眼前的人怎么对孩子的玩具这么上心?
看着篮子里的野鸡,叶轻柔打断道:
“上次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秦老板,我看大郎猎回来的那几只鸡挺肥的,不如今日在这边用餐在回去!”
秦天笑了笑,“要不你换一个方法感谢我,如何?”
他指了指萧文滨手中的玩具道。
叶轻柔无奈地轻笑了一下,“这我可做不了主!”说完她转身帮萧红烧饭去了。
秦天这人不亏是生意人,做事还真执着得很,接下来就看萧恒如何应对了。
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但是香味扑鼻,秦天改变了他今日到这里的初衷。
“萧兄,你这两道菜的菜谱卖吗?”秦天指着木耳炒鸡肉与香蒜小龙虾说道。
一口木耳炒鸡,一口小龙虾,小酌一杯自己带来的酒,人生简直太完美了。
秦天不由感叹道!
萧恒转头看了一眼叶轻柔,叶轻柔装作看不到他,低头默默给文滨剥虾壳。
这男人不是很有主意吗?
她想卖图纸他还阻拦,那以后的事情都让他做决定好了。
“你打算花多少银子买这菜谱?你买了菜谱我们自家还可以做来吃不?”刘郎中舔了舔虾尾上的汤汁,说道。
秦天望向萧恒,试探性地问道:“萧兄,二十两一道菜谱,你觉得怎么样?”
“好吃的,不卖!”萧文倩嘴里塞得满满的虾肉,小嘴撑得鼓鼓的,脆声拒绝道。
萧文滨也点点头,原来烧的虾肉比烤的好吃多了,后娘还真坏,一直都没有烧给他们吃。
萧母在一旁帮他们剥虾壳,不由板着脸斥责道: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还有嘴里含着东西也不可以说话,记住了吗?”
萧文倩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朝着萧母扮了一个鬼脸。
二十两银子,除了萧恒与叶轻柔,萧家其他人都动心了。
见萧恒不说话,叶轻柔漫不经心地说道:
“秦老板太会做生意了,你们酒楼里,随便点一道菜都要几百文钱甚至是一二两银子,二十两就想买走我一道菜谱,是不是太便宜了一点?”
“那叶姑娘觉得多少合适?”秦天反问道。
别看这姑娘其貌不扬,但是内心精明着呢!
“五十两一道菜谱,我们只提供菜谱,木耳与小龙虾我们不提供,你想买,价格另谈怎么样?”叶轻柔轻松的说道。
萧红瞪大了眼睛,她嫂子也太敢喊价了吧,随口一说,就把价格翻了一倍多,也不怕把买家给吓跑了。
秦天看着萧恒,萧恒慢慢悠悠地说道:“家里琐碎的事情,娘子说了算!”
叶轻柔轻笑了一下,翻了一个白眼,这会又是她说了算,那图子的事情他怎么不这么说。
萧母与萧父尴尬地赔笑,反正这菜谱是儿媳妇的,他们夫妻两说了算。
秦天犹豫了下,“好,那这龙虾与木耳你们打算怎么卖?”
众人诧异地看着秦天。
这不会是一个傻子,遇到一个漫天要价,竟然也不砍价,还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