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将女重生,捡个殿下当夫君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6章 相救

大船上一男子上了楼梯,他腰间別着一把刀,大步流星的推门进去,“头儿,刚才过去了是青州刺史家的两位郎君,还有他们的两个朋友,一男一女。”

被称为头的人叫方贾,他站在二楼窗口看向外面,过了一会儿才道,“留两个人在青州,如果楼刺史有什么动作,把他儿子抓起来。”

接着又转身问起,“那个人找到没有,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他受了伤,这两天定会就医,你们沿途守着药铺,应该会有收获。”

粗布男子外号叫狐狸,他脸上有条刀疤,冷冷回了个是,然后退了下去。

慕鸢离家已经半月有余,她近日总是心慌,感觉要有事发生,晚间吃饭,她向众人提出辞行之事。

陆南思一脸不舍,抓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握在手心里,“阿鸢,记得有空来看我。”她眼里一热,忙忍住了。

楼奔则拿起酒壶,给她满上一杯,头一次这么严肃认真的看着她,“这迟来的一杯,要感谢你让我看清人心,愿…与君再次相逢。”

楼宴的心跟着漏掉了一拍,他哄咙发紧,很快恢复淡然,起身说了一句,“愿君心事皆如意,珍重…。”

他们都没有过多挽留,知道分别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重逢。

很快…他们会再见的。

翌日清晨,慕鸢与他们道别,上了马车,慕肖则骑马跟随,一行人慢慢变成一个黑点消失不见,楼奔和楼星扶着陆南思进了院,楼宴则在门外独自站了会儿。

慕鸢回去的路程要开心许多,她正仰着脑袋看慕肖,慕肖今日身穿藏蓝色圆领长袍,身躯挺直,丰神俊貌,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

慕肖见她看着自己,双眉一挑,笑问道,“你这小丫头近日怎的这般粘人,你看了这么半天,我脸上是有花不成吗?”

“非也,非也,我看兄长姿色斐然,不知到底那家女娘才能与之匹配,兄长可有喜欢的人。”慕鸢歪头搭在窗棂上,想把上一世的遗憾补上,她想劝兄长娶妻了。

“哈哈哈…”

慕肖仰头大笑,待他止了笑声,这才打趣道“兄长喜欢夜叉。”

“……”

这不废话吗!慕鸢一个白眼,放下车帘。

眼看天黑,没过多久前面有一个两层高的茶楼客栈,他们停马下车歇息,护卫把马和马车牵去后院吃草,慕肖则到柜台要了两间上房。

今日客少,慕鸢的房间与慕肖相邻,他们随便的吃了几口,便上了楼,慕鸢见秋月眼底一片乌青,嘱咐她不必守夜,早早去睡。

夜半,突然电闪雷鸣,磅礴大雨顷刻落下,雨声又大又急,惊醒了慕鸢,她起身掀开帷帐看了眼窗户,长呼出一口气,又懒懒的躺下,雨声似乎有助眠的效果,没多会儿,她眼皮子再次打架。

“咯吱”突然窗户发生声响,紧接着“嘭”的一声一个沉闷的重物砸落在地。

慕鸢双眸瞬间清明,透着帷帐看向窗户的方向,掀开被褥手伸向枕头下,一把锋利到反光的匕首掏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微弱的血腥味,她下了床榻谨慎靠近窗边,白皙圆滑的小脚,轻盈的来到窗下,没发出一点声音。

就见一团人影趴着,依稀还能看出是个高大男子的身形。

慕鸢上前,用葱如白玉的脚趾上前踢了两下,地上之人毫无反应,她脚上感觉到温热,这才确定是个活人。

此人不简单,一身伤还能避开二楼的护卫。

她蹲下,一边拿着匕首提防,一边把人翻了过来,若是无关之人不救也罢,也省得连累她与兄长。

屋内灭了灯,外面又下着雨,室内很黑看不清人脸,“咚咚咚”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慕鸢看向门的方向,起身警惕的把匕首藏在身后。

事情一波接着一波,难保门外之人不是来寻仇的。

她纤细的手指搭在门上,打开一条缝隙,打眼一瞧竟是兄长,慕肖神情严肃,一脸谨慎,低声挤进屋内,“今日夜里不太平,你…”。

他的眼睛已经注意到了地上的人,慕肖剑眉紧皱回头看向慕鸢。

“别看我…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信吗?”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她连忙解释。

慕肖收回了眸子,掏出腰间火折子蹲下身查看,方才他听到窗边有动静,有些不放心,起来查看,在墙角发现一滴血迹。

此人若是来者不善,他定让他后悔今日的决定,慕肖眼底的杀意浮现。

慕鸢刚才已经把人翻了过来,此时火光一照,一张俊美白皙的脸呈现在眼前,那人鼻尖的一抹黑痣让她看直了眼,老天爷待她不薄,冤家路窄呀。

她眸子大睁瞳孔里闪着兴奋,握紧匕首,脚下不知觉的走上前,慕肖回头想对她说识得此人,便见慕鸢嗜血的眼睛亮的吓人,他出声制止,“阿鸢。”

她脚下的步子一顿,回了神,就见慕肖拧起剑眉,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她慌忙收了匕首,牵强的笑了笑。

她的经历太过骇人,杀人动机更不能宣之于口。

慕肖警告的瞧了她一眼,快速的给司徒郁检查身体,她想阻止,但看兄长严肃认真的模样,还是劝道,“兄长此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房间,定不是好人,况且他一身伤,指不定惹了什么祸事,我们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慕肖手下的动作没停,也没回答慕鸢,他沉着脸充耳不闻,把湿漉漉的司徒郁搬到了慕鸢的床上,为他解开衣衫清理伤口。

司徒郁伤的很重,他白皙的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婴孩拳头大般的血窟窿,还有腿上好几处刀伤。

虽然浅,但肉的两边已经泛白不在流血,很明显是感染了。不知他躲了多久,一般人要是伤的像他一样,估计很难再站起来。

慕肖固执的照顾他,慕鸢阴郁的坐在一旁,只要兄长走开,她立马给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上一世她能杀了他,这一世亦然。

等了不知多久,最后她眼皮都打架了,慕肖还是没离开,若床上躺的不是男子,慕鸢都以为是兄长的爱慕之人。

一路长途跋涉,他们身上带了很多药物,慕肖帮司徒郁止了血,又拿出治刀伤的药给他敷上,他来来回回忙到清晨才罢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