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文钦痛苦,小秀就觉得快活。
就在夏文钦要断气的时候,忽然一道白光飞了进来,把小秀打飞在地。
“小小恶鬼,竟敢伤人!”赵厚德冷哼声从屋外传来。
随后只见门被推开,手拿桃木剑的赵厚德踏着月光出现在了新房门口。
月光落在赵厚德的身上,衬得他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小秀的脑袋回到了她身上,她扭了扭脑袋,看向赵厚德冷笑起来:“恶鬼杀恶人有何不对?”
“哼,小小恶鬼还敢强词夺理!”赵厚德冷哼一声,手里又捏着一道符纸,准备朝着小秀丢过去。
不过小秀反应也快,这次符纸并未伤到她。
小秀躲过赵厚德后,便直接冲向了一旁躺地上,只剩下微弱呼吸的夏文钦。
就算自己灰飞烟灭,也绝不能让夏文钦这个畜生再活着。
赵厚德也没想到小秀对夏文钦这么恨,竟然不顾自己,直直朝着夏文钦冲了过去。
就在小秀刚对夏文钦下死手的时候,赵厚德的桃木剑便飞了过来,将小秀的胸口穿透。
小秀一点儿也没有闪躲,嘴角反而扬起一抹快意的笑,死死的掐住夏文钦,直到看见他没了呼吸。
“恶鬼,你……”赵厚德见小秀杀了夏文钦,明亮的眼眸透露出怒气来。
他举着桃木剑,贴上了符纸就准备将小秀灰飞烟灭,可一道红色身影却飞进了屋,将小秀抱了起来。
“怎么是你!”赵厚德手上的动作一顿,死死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眸都变红了些。
顾知微嘴角扬了扬,护住小秀不让她魂体那么快消散的同时说:“一直都是我呀,赵道长。”
赵厚德没有说话,目光死死盯着顾知微,手里的桃木剑在不安的跳动。
只有遇见阴气重的鬼,桃木剑才会这般不安。
屋里的动静,已经引来了刘家人注意,顾知微看着怀里的小秀越来越虚弱,也不想再和赵厚德纠缠。
她带着小秀一个闪身就离开了这里。
赵厚德自然也不会再留在这里,他从窗户边离开的。
而顾知微带着小秀来到深山里才停了下来,抱着她越发虚弱的魂魄,轻叹了一口气。
“你原本可以和我一起成鬼修的。”顾知微将小秀放下,缓缓和她说道。
听见顾知微的话,小秀苍白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她摇摇小脑袋说:“小微姐,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被人害死的,所以我不甘心啊!”
“我不甘心他害死我后,还能心安理得过着舒坦的生活,我不甘心他还能凭借自己的那副皮囊,去结婚生子……”
小秀越说越有点激动,胸膛的伤口也越来越大,慢慢吞噬着她的魂魄。
这种魂魄被吞噬的痛苦,根本就难以忍受,可小秀却像感受不到痛苦一般。
“小微姐,我不后悔,真的一点儿也不后悔。”小秀看着顾知微,一脸认真的和她说道。
“小微姐,我希望你能过得开心些……”小秀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可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浓烈,她看着顾知微挥了挥手,张嘴悄无声息的说了声再见。
顾知微看着小秀在自己怀里消散,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若是小秀知道,夏文钦还留了一口气,不知她会不会气恼。
留了一口气的夏文钦被送到了医院,刘芳家依旧利用权势压住了这件事。
这件事没有在村里引起什么波澜,不过顾知微和赵厚德突然失踪,倒是让村里人讨论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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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便过去了大半年,赵厚德本以为自己不会与顾知微相遇,可有时候缘分就是那么巧。
那日,赵厚德刚从山上下来,刚到山脚下的时候,便感受到身上桃木剑疯狂跳动,顿时他眉头紧蹙,拿起了罗盘。
跟着罗盘的指引,赵厚德发现在树林边槐树上躺着的顾知微。
顾知微靠在桃树上,脸色苍白没有血色,比起之前好像瘦了许多。
赵厚德手里拿着桃木剑,不知该不该动手,毕竟眼前的女人是只鬼,虽然他未曾见过她害人。
大抵是感受到了身边有人,顾知微抬眸看了看,这才发现了赵厚德。
“赵厚德。”顾知微抬眸看向赵厚德,嘴角挂起了一抹淡笑,那双好看的眼眸紧紧盯着他。
赵厚德看向顾知微,手里的桃木剑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赵厚德,我想你了。”顾知微看着赵厚德,不紧不慢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可就是这么一句话,让赵厚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松开了手里的桃木剑,上前将顾知微拥在了怀里。
顾知微自然也抱住了赵厚德,就在拥抱后,顾知微那张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儿的笑。
赵厚德寻了个地方让顾知微养伤,为此两人经常私混在一起。
直到一月后,被赵厚德的师父其一道长发现他身上有阴气。
“赵厚德!”其一道长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厚德,将手里的茶杯摔在了她旁边,又气又失望的说,“你是个修行人士,为何要自甘堕落!”
赵厚德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眼皮子都没眨一下,一字一句的说:“师父,小微她不是恶鬼。”
“就算不是恶鬼,可你们人鬼殊途!”其一道长被气得胸口疼,他看着赵厚德说,“听为师的话,与那女鬼分开,好好修行。”
“师父!”赵厚德抬头看着其一道长,有些倔强的说,“徒弟不想与小微分开,徒弟与小微是真心相爱的!”
“你…你……”听见赵厚德这回答,其一道长差点被气晕,他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朝着外面大吼,“进来,将你们小师弟给为师绑起来!”
“师父!”赵厚德听见这话,瞪大了眼睛。
但其一道长已经不想听他说什么,默默的转过身去。
“小师弟,你不是再惹师父生气了。”一个男人出声和赵厚德说道。
另一个也附和说:“小师弟,其实师父也是为你好。”
赵厚德眉头紧蹙,他看着两个师兄说:“师兄,你们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