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颜月不想再猜来猜去,她直接问道。
夏景逸抱着她心里一颤:“怎么这么问?”
颜月从包里拿出照片和信。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会一点一点都跟你说。”夏景逸看着照片,拉着颜月坐在身边。
“嗯。”颜月眼神清澈,她今天想了一天,她相信他,只要他说。
“在跟你说之前,颜月,我还要再一次告诉你,我真的很喜欢你,很爱你。”夏景逸眼眸真诚地看着颜月道:“所以不论你接下来听到什么,都只要坚信一点,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好吗?”
颜月第一次在夏景逸的眼神中看到慌乱,她主动坐到他的腿上,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嗯,我相信你。”
夏景逸缓声道:“其实我就是傲城集团的新任总裁。”
颜月仰头看着他,张着嘴吃惊坏了。
夏景逸见状,按耐住想要立刻亲吻她的冲动,继续道:“我的母亲,其实是我父亲的第一任妻子,他现在的妻子当时是我母亲母家的妹妹。在我母亲怀孕的时候过来照顾,却不想后面和我父亲相爱。
我母亲与父亲离婚,带着我离开。
所以我对婚姻并没有任何想法,也没有主动想要去找过女朋友。”
颜月喃喃:“怪不得,我第一次看你就觉得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和一个陌生人闪婚。原来对方是谁都无所谓。”
“其实也不是的。”夏景逸亲了亲颜月的嘴,不让她继续乱说:“我后面想过,如果不是你,也许我早就在第一天就会和对方签署协议,三个月或者半年后就会离婚。并且我也不会每天下班都回到这里。
我想,第一眼,在民政局见到你的第一眼,你就进了我的心,所以我才会第一天就陪你去超市,而不是和你商量协议内容,知道你有困难想着办法为你尽快解决。”
颜月恍然,皱着眉问道:“那,那我去应聘总裁办秘书,也是你给我淘汰的?”
夏景逸语气委屈不已:“那我不是怕被你认出来嘛。”
“哼!”颜月气恼:“我就说以我的能力怎么可能会落选。
人家当了总裁夫人有各种优待,到我这里,竟然是这个待遇。”
“我明天就出调令,让你来我身边好不。”夏景逸哄道,“今天早上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以后你就在我办公室里一起办公。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看着你了。”
颜月脸变得通红,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才不要,夏总,你这可是公私不分了。”
“也好。”夏景逸想着:“反正我也是临时帮忙处理孟氏的业务,等重新都上了轨道,你就和我回柏逸去。”
“柏逸集团?”颜月惊呼出声:“夏景逸,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雅婷说,柏逸集团的总裁可是有千亿身家的。”
夏景逸长眸含笑,带着那么一些洋洋得意:“嗯,就是我。”
颜月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她刚要开口,夏景逸便补充道:“你可不许因为这样就要跟我离婚,我就是怕你知道了要跑路。
我知道你和云亦安分手,就是因为你发现了他家里的情况。
所以我一直不敢告诉你。”
“夏景逸,你!”颜月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看着他:“我和云亦安分手,是因为我不喜欢他。
我选择和你在一起也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确实恐惧和有钱的人来往,但是这些都是次要的,你看我和雅婷就是多年的好朋友呀。”
夏景逸眼睛突地就亮了起来,之前的犹豫担心害怕的小心翼翼都没了,他不敢置信的问道:“所以,你从来没喜欢过云亦安?”
“是的,没有。从始至终我就只喜欢过一个人。”颜月娇羞地看着夏景逸,主动吻上他的嘴角。
夏景逸唇角上弯,被动变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他内心无比的畅快,一直以来担忧的事情没有发生,他此刻只想立刻带着颜月去环游世界,到每一个地方打卡纪念。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的冲动。
“那,我的总裁大人,你还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吗?”颜月难得调皮地问道。
夏景逸喉咙滚动,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他怔怔地看着颜月,问:“你对你的父母家人是什么感情?”
颜月不解,但是一想到家里的情况还是忍不住伤心难过。
之前她都是自己一个人撑着,最多难受的时候和雅婷谈谈,但是今天她突然发现,原来她也有家了。
“自从搬出来后,每一次回去,我都感觉自己是一个外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哥哥要结婚了,他们是一家人,我好像就变成了他们谋利的工具。
其实我妈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如果你要娶我,他们要五十万的彩礼钱。
不然就要再给我介绍其他的相亲对象。”
“所以,你不想带我回去就是因为这样?”夏景逸笑,这些事对他来说都不叫事。
“嗯,我不想你也跟着我一起被吸血。”
夏景逸下巴蹭着她的头发,最终下定决心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不是颜家的亲生女儿?”
“什么?”颜月立刻站了起来。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她从小到大的记忆一幕幕从脑海里划过。
一直以来,都有人说她长得不像爸妈,可是她从来没有往心里去。
瞬间,她想到了大学时候的那场车祸,她清楚地感受到,就是那次之后,家里好像就和她生分了很多。
难道说因为输血,所以爸妈早就知道她不是亲生的,所以才会选择如此对待她?
夏景逸本身又是如此强大的背景,那么他必然也是掌握了确实证据,才会跟自己说。
颜月一时间百感交集,她脸色苍白,看起来分外可怜:“景逸,你是不是一直在调查我?”
她后退一步,不敢相信夏景逸原来一直对自己不信任。而她自己,直到此刻,即便是看到了照片,都那么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