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婷所在的梁家,是梁西的顶尖家族。
不过梁家比燕平张家,那确实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是梁婉婷现在还不知道张辰的真实身份,所以一直以来,她眼里的张辰,只是一个对古董有些研究,然后对玄学有些涉猎的年轻人。
上次张辰引雷劈死于沧海,确实是吓住了不少人,被很多人奉为玄学大师,不过,张辰当时刻意诱导了一下梁婉婷,告诉梁婉婷自己那只是凑巧,毕竟常人怎么可能号令天雷。
最后把梁婉婷也绕迷糊了,觉得张辰可能确实是运气成分多一点。
自那之后,梁婉婷也就从张辰的世界里消失了。
张辰还以为她失踪了,没想到竟然是出了麻烦。
于是,他问廖五爷:“怎么回事?梁小姐遇到什么麻烦了?”
廖五爷说:“梁小姐最近犯太岁,可能是风水运势出了点什么问题,整个人倒霉透顶……”
说着,廖五爷又道:“大小姐到处找了很多风水大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我想请您去给长长眼,看看能不能破了大小姐的困局。”
张辰淡然道:“你先说说她都遇到了哪些问题,我也好大概做个判断。”
廖五爷忙道:“大小姐个人最近总是受伤,出了几次小车祸,然后下楼梯的时候把脚扭伤了,喝咖啡的时候烫伤了手背,昨天又被自己养的狗给咬了一口,不仅如此,梁家集团的几个重要合作也都出了很大的问题,影响很大。
说着,廖五爷又道:“最让大小姐伤心的,是她有一条戴了十几年、最宝贵的钻石项链莫名其妙的丢了,那是她妈去世之前留给她的遗物,大小姐为这事儿哭了好几天。”
张辰讪笑两声,说:“看来梁小姐最近真的是风水运势不对……”
“可不说呢!”廖五爷看着张辰,认真的说:“张先生,您是玄学大师,这点事儿,我相信您一定有办法吧?”
张辰反问他:“廖五,你为什么对梁小姐这么上心?你跟梁家是什么关系?”
廖五急忙说:“不瞒您说张先生,梁小姐的爷爷,是我的恩公,我当年能在梁西站起来,全靠梁小姐的爷爷背后支持,所以我就一直跟梁家来往很密切,一直以来,都在帮梁家解决一些他们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说着,廖五又道:“说白了,我就是图个报恩,梁家是我的恩人啊。”
“恩。”张辰点点头,说:“你说的倒也诚恳,另外梁小姐跟我也算有些交情,这样吧,明天你来我家楼下接我,我们过去看一看。”
“好嘞!”廖五爷激动地说:“谢谢张先生!感激不尽!”
……
翌日一早,廖五爷给张辰打个电话。
张辰下楼的时候,她正坐在车里冲他招了招手,道:“张先生,快上车!”
张辰点点头,快步走过去钻进车里,廖五爷急忙发动汽车,朝着城郊开去。
路上,廖五爷有些焦急的道:“我听说有个从香港来的风水大师也快到了,张先生,您可不能让他抢了您的风头啊!”
说着,他又补充一句,道:“梁小姐是梁家的长女,马上就要接管整个家族,如果咱俩这个事儿能办的漂漂亮亮,以后你我都受益无穷!”
张辰笑道:“廖五啊廖五,你这人不厚道啊,昨天还说是为了报恩,现在才露出狐狸尾巴,原来是想巴结梁小姐?”
廖五尴尬的说:“报恩是一方面,拉近关系也是一方面嘛!我知道张先生神通广大,不过说心里话,能跟梁小姐拉近关系也不是一件坏事啊,梁小姐年轻貌美、家世背景强大,以后要是成为朋友、强强联手,对您也是一件好事,您说是不是?”
张辰微微一笑,淡淡道:“如果那个香港来的风水大师真的很有水平,那我也没有办法。”
廖五爷叹了口气,说:“咱们先过去看看吧,您是有真本事的玄学大师,您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机会,咱直接抢了那个香港人的买卖!”
张辰没说话,心里也在考虑这个问题,香港来的赖大师,要真是赖家传人,估计还真是有几把刷子的。
自己不妨看一看,赖家人怎么做事,或许对自己接下来参悟《九天玄经》有什么启示!
……
梁家大小姐的别墅,在市郊最豪华的别墅区。
廖五爷载着张辰一路飞驰,在一栋超豪华的别墅前停下。
这时,出来一位管家模样的男人,廖五爷急忙探出头去,道:“于伯,大小姐在家吗?”
那管家一脸淡然的点点头,说:“廖五啊,你来做什么?”
廖五爷急忙陪着笑说道:“于伯,我请了一位大师过来,想让他帮大小姐看一看,他可是真正的玄学大师啊!”
管家看了副驾上的张辰一眼,心里没把这个年轻人当回事,冷声道:“廖五,香港的赖大师已经来了,正在给大小姐看风水,不便打扰,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廖五爷赶紧说:“于伯,张先生来都来了,怎么也要让张先生试一下吧?再说,张先生跟大小姐是有交情的!”
于伯问他:“很多人都说跟大小姐有交情,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再说,你请的人,能有香港赖大师厉害吗?赖大师祖上是风水鼻祖赖布衣,人家是我们费了大功夫、千里迢迢专程从香港请过来的,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赶紧走吧!”
张辰听的有些惊讶,倒不是惊讶于那个赖大师的身份,而是惊讶于廖五爷好歹也是跺跺脚就能让梁西整个道上地震的大人物,结果在梁婉婷的家门口,竟然连一个管家都搞不定。
不只是搞不定,甚至还得跪舔……
张辰心里不免腹诽,这个廖五爷,在于伯的面前可真是死乞白赖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被梁西道上的人鄙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