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豪建材集团被灭,最伤心的却是李老太太。
现在,李家的经济陷入了困境,李老太太还寄希望于李初然能够说服地豪建材集团给他们先赊一批建材,以缓解资金压力。
然而,地豪建材集团却在一天之间灰灰湮灭!
如今,李老太太最担心的就是资金问题,她渴望能够筹措到一笔资金来解决困境。
李初然并没有告诉奶奶发生了什么事,有了这一次的经历,她下定决心,将来不再干涉家族的其他事务,全力以赴地与豪都集团合作,其他事情即使奶奶求她也绝不插手。
第二天,李初然的精神状态和身体都恢复了不少,迫不及待地去忙工作。
张辰上午出去买菜,回家时发现李常坤一脸郁闷地坐在沙发上叹气。
张辰皱起眉头,问道:“爸,怎么心情不好?谁让你难过了?难道又被卖古董的骗了?”
李常坤喝了口茉莉花茶,气愤地说:“别提古董了,可恨,让我想起来就生气!”
“怎么了?”张辰忍不住问:“真的被人骗了?”
李常坤说:“不是被人骗了,是因为凤宝阁的拍卖会名额!”
张辰疑惑地问道:“凤宝阁是什么?”
“凤宝阁是梁西市文玩协会的一个会所,经常举办高端的文玩古董拍卖会,拍卖一些市面上找不到的珍品,每个家族都有参加的机会。”
李常坤说着,脸上出现了渴望的表情。
但随后,他又沮丧地说:“李家只拿到了一张邀请函,你奶奶竟然给了李海龙那小子,他根本对古玩一窍不通,去了也只会丢人罢了!”
张辰知道老丈人对古玩情有独钟,错过这个机会对他来说肯定很难过。
于是,张辰笑着说:“爸,如果你真的想参加,找个黄牛买一张邀请函不就完了。”
李常坤摆摆手:“凤宝阁拍卖会的主办方是梁家,梁家可是梁西最厉害的家族,他们的邀请函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头想要,怎么可能买得到。”
张辰笑了笑。
原来是梁家举办的拍卖会。
梁家的大小姐梁婉婷不就曾求着他帮她鉴定古董吗?
邀请函这小事,应该不难解决。
想到这,张辰淡然道:“我认识一个梁西家族的人,应该能帮我搞几张邀请函。”
李常坤不相信,摇头道:“算了吧,你认识什么靠得住的人,估计都是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根本没有能力接触梁家。”
张辰没有出声,直接下楼打电话给梁婉婷,说:“梁小姐,能不能帮我弄几张凤宝阁拍卖会的邀请函?”
梁婉婷直接回答:“张先生,两张够吗?如果不够,我再给你几张。”
张辰想了想,说:“够了,只是我和我爸一起参加。”
李常坤是个古玩迷,李初然和丈母娘对此不感兴趣,如果让她们去,只会觉得浪费时间。
而且,张辰既然知道老丈人的性格,怕他一时冲动受人骗,所以必须陪着去。
他打算趁机看一看拍卖会上有没有珍稀的灵药和宝物。
说起宝物,他不禁想起了那块和田玉牌。
从救完程若琳后,那块玉牌就消失了,他估计是在救程若琳的过程中弄丢了。
事后,他还回去找了一遍,可惜没有找到。
幸亏那块玉牌的灵气已被他吸收,否则真是后悔莫及。
既然“凤宝阁”拍卖的东西都是世间稀有的珍宝,说不定他能有所收获。
......
一直到李初然下班回家,李常坤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连晚饭都提不起劲。
张辰知道他是因为拍卖会的事情而生气。
此时,梁婉婷恰好打来电话,说:“张先生,抱歉,我下午在江城办事,现在已经到楼下了,我来把邀请函给您送上去。”
张辰忙说:“我去取吧!”
说完,他迅速出门。
梁婉婷驾驶着劳斯莱斯来到楼下,见到张辰出来,赶紧下车将两张邀请函递给他。
张辰谢过后,没有多聊,迅速返回家中。
回到家,老丈人还在气头上。
李初然劝他:“爸,你也别生气了,奶奶给李海龙那张邀请函,也是希望他能通过这个机会多结交些上流社会的人,拓宽社交关系。”
老丈人叹气道:“哎,你奶奶一直偏心,不待见我,只疼你大伯和海龙,至今都是如此,真是气死我了!”
李初然无奈地点点头,她也知道奶奶对待他们不公平。
奶奶一开始觉得老爸没能力,也不看好他,所以更倚重大伯。
后来又认为她是个女孩,不能继承家业,所以更多地宠爱李海龙。
后来她嫁给了张辰,奶奶对他们家几乎彻底放弃了。
这时,张辰走到跟前,将两张金色的邀请函递给老丈人,说:“爸,你要的邀请函,我拿来了。”
“什么?!”
李常坤听完这话,下意识地惊呼道:“邀请函?你从哪弄到的?!”
他迫不及待地从张辰手中夺过邀请函,迅速打开。
当确定那是真的邀请函后,李常坤激动得无以复加,兴奋地说:“我也有邀请函了!我也有邀请函了!太棒了!太好了!”
李初然也很震惊,没想到,张辰居然真的搞到了两张千金难买的邀请函。
她小声问张辰:“老公,你是从哪里搞到那个邀请函的?”
她知道老爸很想要那张邀请函,可那可不是随便弄得到的,整个梁西也就那么寥寥二十多人受邀,而且都是顶级家族、大企业的负责人。
张辰知道这种事情不能随便糊弄过去,微微一笑,解释道:“那个邀请函是吴家家主给我的,之前我帮了他一个小忙,爸应该记得。”
李常坤猛然明白过来,连忙附和道:“女儿,张辰说的没错,吴家家主确实很感激张辰,当时还送了张辰一只价值五六百万的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