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孟晚禾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抬手敲门,房内没有丝毫动静。
“夫君,我想见你,好不好?”
外面孟晚禾的声音带着祈求,此时,房门终于被打开,出来的人却并不是萧鹤川,而是清风。
此时,清风带着一丝怜悯看向孟晚禾。
“王妃,王爷让你去门外跪着,因你擅自与其余男子交往之事,有驳北侯王府的脸面,作为惩罚,你需要跪到王爷愿意原谅你为止。”
孟晚禾闻言浑身一震,委屈,愤怒,恐惧,悲痛瞬间席卷了孟晚禾的心脏处。
“知道了。”
简单的三个字过后,孟晚禾缓缓跪在了地上,清风淡淡看了一眼,转身去向萧鹤川复命。
“夫君,我在这里等你。”
屋内仍然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孟晚禾嘴角勾起一丝苦笑,挺直腰板,心中的疼痛难忍,此时膝盖处的疼痛再也比不上孟晚禾心中的痛楚。
似是老天爷也要跟孟晚禾作对似的,原本晴朗的天空一时间竟然乌云密布,不一会,豆粒大的雨点滴落在孟晚禾的脸上,此时,孟晚禾的双膝处传来阵阵剧痛。
雨点倾盆而下,天空中的闪电不断喧嚣着自己的威力,孟晚禾咬紧牙关,强撑着身子不让自己倒下。
房间内
清风快速的关上不断漏雨的窗户,随后转头看向神色有些不正常的萧鹤川。
“王爷……不然让王妃回去吧。”
面对清风的提议,萧鹤川并没有说话,指尖因为过度用力早已泛白。
案上的笔墨早已因为主人的分神撒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渐渐乌云散去,露出来些许的阳光。
孟晚禾跪在地上,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墨色的发丝一点点滴落在了地上,对于膝盖处的疼痛,孟晚禾早已无感。
前方铜红色的木门缓缓打开,清风站在门口处,看着浑身湿透的孟晚禾。
“王妃,请回吧。”
孟晚禾抬起无神的瞳孔,淡淡的看向清风。
“我想见夫君。”
“王爷现在有事,还请王妃体谅。”
苦涩漫延到了孟晚禾的内心深处,孟晚禾僵硬的站起身,一阵恍惚,晕厥感疯狂的席卷孟晚禾的大脑。
清风看着步伐僵硬的孟晚禾,微微叹了口气。
在路过池塘的时候,孟晚禾一阵倏忽,身体不受控制的软了下去,径直的跌入了水中,冰冷的水很快就淹没了孟晚禾的头顶,在漆黑幽暗的坏境中,孟晚禾无力挣扎。
抬头望向水面,只觉得自己离水面越来越远,恍惚中,一个身影朝着自己游来,深邃的瞳孔里面充满了担忧。
“咳咳咳咳……”
孟晚禾被萧鹤川抱出水面,在得到氧气的那一刻疯狂的咳嗽起来,听到怀中人儿的动静,萧鹤川抱着孟晚禾肩膀的手臂不禁加大了力气。
萧鹤川将孟晚禾放在地上,在看到满脸惨白之色的孟晚禾时,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萧鹤川俯身吻上了孟晚禾的嘴唇,温热的触感使得孟晚禾缓缓睁开双眼,两人近距离的对视,自己的模样倒映在对方的瞳孔中。
一个吻轻轻落下,萧鹤川微微起身,柔软的触感让他喉咙有些发痒,看到孟晚禾那可怜兮兮的目光时,萧鹤川不受控制的再次吻了下去,双唇紧碰,孟晚禾的眼眶中逐渐浮起灰蒙蒙的雾气。
萧鹤川一把抱起孟晚禾,两人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体温通过冰冷的布料相互传递着。
在走向房内的时候,孟晚禾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早已躺在了干净的床上,周围的香炉里面散发着阵阵沁人心怀的幽香。
萧鹤川缓步走来,眸子里充满了孟晚禾看不懂的情愫。
“夫君……”
孟晚禾轻轻咬唇,可怜兮兮的望着朝自己缓步走来的萧鹤川。
“这几日你躺在床上好生休息吧。”
萧鹤川坐在孟晚禾的床边,孟晚禾抬手拉住萧鹤川的衣袖,道:“夫君……你还在生气吗?”
萧鹤川深深的看了一眼孟晚禾,似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看透一般。
“不生气了。”
“夫君,我与三皇子清清白白,我只想告诉夫君,我喜欢夫君。”
喜欢二字如同一击炸弹,在萧鹤川的心中爆炸开来,萧鹤川的喉咙一动,心脏处的悸动再次疯狂的跳动出来。
“孟晚禾,你是认真的么?”
萧鹤川垂下眼眸,漆黑的瞳孔中充满了犹豫和试探。
“那是自然。”
话音刚落,萧鹤川低头凑近孟晚禾的脸庞,额头相抵。
“孟晚禾,不要骗我。”
“我不会骗夫君的。”
看着少女清澈的瞳孔,萧鹤川轻轻吻了上去,随后快速的起身。
“你休息吧”说完,萧鹤川停顿了一下,“你膝盖处已经上好药了这几日老实的待在府中,不要随处走动。”
说完,萧鹤川甩袖快速的离开了房内,房间再次归于寂静之中。孟晚禾见萧鹤川离开,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是第一次,她与死亡相靠的那么近。
几日之后,孟晚禾膝盖处的淤青少了许多,关节处也不再那么疼痛难忍。
“王妃,陆漫兮姑娘求见。”
小云推开房门,为孟晚禾拿来膏药。
“快让她进来。”
孟晚禾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心情也好了许多。
“这几日怎么不见你出府啊?”
陆漫兮人还没未到,声音却早已传了过来。
“今日你有空来看我了?”
孟晚禾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膝盖,缓缓站起身来。
“你不来找我,那我肯定要来找你的哇,咦?这是什么?”
陆漫兮瞅见了一旁的膏药,好奇的拿了起来。
“寻常的膏药罢了”
“你受伤了?”
陆漫兮美丽的眼中满是担心,“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孟晚禾想要搪塞过去,陆漫兮却径直走到自己身旁,快速的掀起了孟晚禾的裙摆。
“陆漫兮!”
孟晚禾对于陆漫兮的行为有些诧异,陆漫兮看着孟晚禾雪白肌肤上的那一块快青紫陷入了沉默。
“那些膏药是用在腿上的吧?”
“嗯……”
“怎么弄的?”
“我不小心摔的……”
陆漫兮伸出玉秀的手指,狠狠的戳着孟晚禾的脑袋。
“你可别想骗我!这分明是长期在坚硬东西上面造成的,臭脸是不是为难你了?”
陆漫兮自小学武,受伤无数,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孟晚禾膝盖处的伤痕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孟晚禾!萧鹤川那臭脸对你这么不好,你怎么能够这么平淡啊?”
陆漫兮有些生气,孟晚禾微微撇嘴,自己可不敢随意生气,在这里,走错一步,萧鹤川随时都可以弄死自己。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孟晚禾及时的岔开话题,陆漫兮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