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本宫的错误,本宫自然会道歉。”
说着,四皇妃陈倩缓缓走到萧鹤川的面前,朝着他微微俯身行礼。
“北侯王爷....还请替北侯王妃饶恕本宫。”
按理来说,陈倩当着众人的面向萧鹤川道歉,萧鹤川本应给她一个台阶下,原谅他,怎料萧鹤川淡淡一笑,深邃的眸子里面充满了讥讽。
“本王夫人的这件事情,作为夫君,本王不能做主,不如,四皇妃.....许本王一件东西吧。”
“北侯王爷这是要向本宫讨要什么东西?”
萧鹤川并没有着急回答她,而是慢悠悠的晃动了起来。
“本王的王妃受尽了牢狱之灾,受尽了屈辱,又被迫承受了四皇妃的掌掴。”
萧鹤川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在殿堂的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听清萧鹤川的话,孟晚禾站在后面,不自觉的拉紧了衣角,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历历在目,自己的手好似因为萧鹤川的话而开始隐隐作痛了。
“这....自然是本宫的错。”
陈倩的语气结巴了起来,皇上见萧鹤川执意要坚持下去,索性直接坐回了高堂的龙椅上。
“那么...爱卿,你准备向四皇妃索要什么?直接说出来吧,朕见爱卿如此袒护北侯王妃很是欣慰,无论爱卿要什么,朕做主,全部依你。”
萧鹤川恭敬的向皇上行礼,随后看向陈倩,缓缓张口。
“本王要四皇妃的免死金牌!”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是一愣,随后不可置信的看着萧鹤川,惊诧于他当才说的话。
“什么!?皇上!这个...不可以啊!”
陈倩大呼起来,一时间失去了皇妃该有的庄严姿态。
“皇上!那个免死金牌可是我爹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获得的,不能这么轻易赠与他人啊!”
见高堂上的皇上沉默没有说话,陈倩急忙跪在地上,不断的说道:“皇上!那是你赐给我爹爹吏部侍郎的奖励啊!不能这么给人啊!北侯王他这是要拿走我们家族的荣耀啊!”
“吵什么吵!闭嘴!你看看你哪里还有一点王妃的模样!”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不断哀求的陈倩,眉心逐渐拧作了一个大嘎哒。
“皇上........这个本宫真的不能送给北侯王啊.....”
听到陈倩的话,皇上将目光看向萧鹤川,萧鹤川就这么静静的站在这里,丝毫没有在意陈倩的吵闹。
“爱卿还有什么想要的吗?一定要这个吗?”
萧鹤川缓缓点头,“是的。”
孟晚禾站在一旁的角落里面,当萧鹤川说话的时候,孟晚禾总觉得他在看向自己,孟晚禾感觉摇摇头,将这荒谬的想法晃出脑袋里面。
“朕准了。”
事件的结尾以皇上的旨意结束,陈倩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皇上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萧鹤川缓步走到孟晚禾的身旁,轻轻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向殿堂外,期间路过陈倩的时候,被陈倩一把抓住了衣角。
“北侯王!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样会让我成为我们家族的败笔的!我求求你,你换个东西,好不好!”
“......本王说一不二。”
“......呜呜呜....”
陈倩捂面痛哭起来,当眼神瞟到孟晚禾的时候,立马扯住了她的手臂。
“北侯王妃!本宫向你认错!你换个惩罚吧!算本宫欠你的!好不好.....呜呜呜呜.....求求了............”
“这个.......”
孟晚禾本想答应,这样还能顺便卖四皇妃一个人情,怎料,孟晚禾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萧鹤川打断了。
“我们在北侯王府,等着四皇妃的礼物。”
说完,萧鹤川强行掰开陈倩握住孟晚禾的手,牵着孟晚禾快速离开了殿堂内,两人的脚步刚刚离开殿堂的门槛,身后就传来了陈倩撕心裂肺的哭声。
马车上
“那个免死金牌.............”
孟晚禾犹犹豫豫的想要发问,萧鹤川抬起漆黑的眸子看着她。
“那免死金牌,算是吏部侍郎家里面的传家宝。”
“啊?”
孟晚禾有些惊讶,萧鹤川坐直了身,将孟晚禾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手上面,轻轻揉捏着。
“先皇那时候,吏部侍郎家里面的人丁共有两百余人,之前皇宫里面发生过一次反叛事件,先皇的生命岌岌可危,吏部侍郎率领着自己家里面的人丁一起挡住了叛军的袭击,直到撑到了援军的赶来。
萧鹤川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次战斗中,两百余人的家丁,只剩下了剩下的十余人,吏部侍郎也至此获得了残疾,先皇为感谢吏部侍郎的帮助,赐予了他一块免死金牌。”
孟晚禾听完有些惊讶,这是用两百多条人命换来的免死金牌吗?萧鹤川强行要走吏部侍郎传给陈倩的免死金牌,这与在她的心窝上砍一刀有什么区别?
“这免死金牌也太过凝重了吧..........”
“无妨,本王替你讨来,你便收着就好。”
孟晚禾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她原本以为,萧鹤川讨要免死金牌,是想给他自己用呢,原来真的是留给自己的。
“多谢.....夫君。”
萧鹤川的眸子亮了亮,随后开口说道:“这件事情,也有三皇子的帮助,他将那个丫鬟找到的,这样,本王才顺藤摸瓜的找到了屏妾室,本王不想过多的夸奖三皇子,不过,这件事情,没有他的帮助,本王会多很多的事情。”
听到徐舟野帮助了自己,孟晚禾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反而淡定的点点头,看见孟晚禾的反应,萧鹤川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她的手。
“本王会去亲自感谢他的.........”
说着,萧鹤川将目光看向孟晚禾的小脸。
“小晚........”
两人对视,万物寂静,似是这世间只有他们二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