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禾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看向一众影卫。
“咱们现在要立刻要离开这里,萧鹤川他们知道我掉落在悬崖下了以后,必然会立马派人下山来寻找我,如果找不到,他们一定会翻了这个山,所以,现在,立马离开这里。”
孟晚禾回复冷静,快速地指挥起来,周围的人纷纷点头,快速地收拾装备,带着孟晚禾一起离开了山洞。
几人前脚刚离开了山头,后面就传来了许多杂乱的脚步声,孟晚禾几人快速的躲在了草丛中,看着清风带人快速的寻找自己。
“王妃.........王妃.....你在哪里啊?王妃........”
士兵们大声呼喊着孟晚禾,寂静的丛林很快就被士兵的呐喊声吵得热闹起来。
孟晚禾听到声音,丝毫没有停留,快速地跟着自己的影卫,朝着自由的方向跑去。
“小姐,在坚持一下啊,快到了。世子安排的马车就在前方...........”
小一见孟晚禾跑得有些喘气,随后快速的来到孟晚禾的身旁,边说着边蹲下身去。
“小姐,属下背着你,一起离开这里。”
“好.......”
孟晚禾干脆的跳上了小一的后背,与训练有序的影卫相比,孟晚禾的体力实在算不上什么,孟晚禾自己也并不想成为整个队伍的拖油瓶。
等到孟晚禾一行人躲过萧鹤川一行人的寻找,走出山林以后,早已是半夜,皎洁的月亮高高挂在漆黑的天空中,为暗淡无光的天空提供了一丝光明,光芒笼罩着大地,孟晚禾站在月亮之下,贪婪的,大口的呼吸着名为自由的空气。
萧鹤川,我终于离开你了。
孟晚禾的眸子淡了一下,随后又亮了起来。
“走吧。”
孟晚禾的语气是从前没有过的放松,小一点点头,主动为孟晚禾带路,几人很快就与孟淮序带来的人会面了。
“哥!”
孟晚禾的声音大了起来,在看到孟淮序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欢迎回家!”
孟淮序也是笑着,笑容中夹带着丝丝快意。
“好。”
孟晚禾冲进孟淮序的怀抱,满脸的笑意是萧鹤川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回到亲王府以后,天空已经开始茫茫露出晨曦,孟晚禾眼含笑意的看着美丽,恢宏的天空。
“本王的晚禾终于回来了。”
“父王!晚禾好想你!”
孟晚禾一下马车,便看到亲王那张慈爱的笑容,心中划过一丝暖流,孟晚禾快速的冲进了亲王的怀中。
“父王!”
亲王伸出深厚的大手,慢慢的抚摸着孟晚禾的发丝,开口说道:“晚禾,这几日便先委屈你,要老实的在亲王府里面躲着,等亲王府办完你的丧礼以后,你在以一个新的身份出现。”
“好,晚禾都听父王的。”
亲王没有再说话,眼中尽是对孟晚禾的怜爱。
几日的时间,孟晚禾一直呆在亲王府中,虽然内心很想歪曲,但为了计划的顺利,孟晚禾只得老老实实的呆在亲王府中,丝毫没有外界的消息。
“呜呜呜呜呜.............郡主!”
一阵哭闹声从外面传来,孟晚禾俊美的眉毛微微挑起,这是有人来陪自己了。
“怎么了?小云?”
孟晚禾打开房门,笑意盈盈的看着满脸泪水的小云,眸子中尽是戏虐。
“呜呜呜呜...........郡主,小云.....小云以为你真的死了......呜呜呜呜.............”
小云的话断断续续,孟晚禾抬手轻轻附上了小云的脑袋,随后用力的揉了揉。
“怎么可能?本姑娘福大命大,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
小云激动的抱住孟晚禾,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小云,你放轻一些,孟晚禾她的伤还没有恢复好。”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孟淮序淡淡的说了一句,小云听完吓得立马举起手来,一脸惊恐的看着孟晚禾。
"郡主..........郡主你没事吧?小云不是......故意的......小云不知道你有伤........”
“当然没事啦!我已经休息很久了,都快在亲王府里面发霉了。”
“既然你找到伙伴了,我就先走了,一会北侯王府会有人过来。”
孟淮序说完,匆匆的离开了原地。
北侯王府的人吗............
孟晚禾心脏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并没有多想,而是拉着小云走进了房间内。
“呜呜呜...........郡主!你可要吓死小云了.............”
前脚刚一进门,孟晚禾就听到了小云哭丧般的声音,孟晚禾皱着眉头,抬手锤了小云与喜爱。
“给我停住!我还没有死,你这是要给我送行吗?”
“呜呜呜呜....嗝!对不起.....郡主..........”
孟晚禾贴心的为小云倒了一杯茶,随后将茶递给了小云。
“你跟我讲讲最近外面发生了什么?”
小云喝了一口茶,随后一脸认真的看着孟晚禾。
“世间现在都在传闻北侯王妃死在了谋杀之中,北侯王府的人已经寻找了好几天了,只找到了一具被摔成肉泥的尸体,身上还带着郡主你的随身物品。”
孟晚禾微微挑眉,随后笑了笑,孟淮序向来做事都是有备无患的。
“然后呢?”
“据说北侯王府已经准备为郡主举办葬礼了。”
孟晚禾听完,心中一阵感概,但嘴上却什么也没有说。
“还有就是...........”
小云一副犹豫的模样,这使得孟晚禾微微皱眉。
“怎么了?还有什么?”
“北侯王已经好几天没有出过房间了,每天以酒度日,谁去劝都没有办法...........”
孟晚禾听到萧鹤川现在这般模样,心里没有那种畅快之意,反而心中淡薄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