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禾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些难受,但为了自己不被暴露,还是忍受着内心的挣扎,缓缓消失在了角落里面。
翌日
孟晚禾早早的就洗漱好,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进孟晚禾的屋子时,孟晚禾打开了房门。
“影卫何在?”
“在!”
几个黑影从树上落下,孟晚禾抬眼看向为首的小一,开口询问道:“昨日带来的那个盛澜清呢?”
“回小姐的话,盛澜清已经被属下安置在了离亲王府不远处的木屋中,他身上的伤属下已经悉数为他做好了包扎,小姐若是不放心的话,可以随属下一同去看看。”
孟晚禾点点头,示意小一前方带路,孟晚禾自然是不会放弃拉拢盛澜清这一员大将的机会的!
只要盛澜清认定自己,那么,盛澜清的忠心耿耿将会成为自己在未来变化中的有力支撑!
推开简陋木屋的房门,一股木朽的味道迎面而来,孟晚禾丝毫没有在意,径直走进了房间内。
木屋的装修很是简陋,只有一张木制的床板和一个一个破旧不已的木制桌子。脚下坑坑洼洼,稍微不留神就会倒下去。
“怎么在这里调整身子?”
孟晚禾见木屋的装饰如此的简陋,微微皱起眉头。
“回小姐,小姐昨日贸然带一个男子回到亲王府,这太引人注目了,所以属下就将他放在了早已被人废弃的木屋里面,这样才不会被人过多的注意到。”
孟晚禾听完小一的话,紧锁的眉头这才稍微缓了缓,随后孟晚禾踱步走到盛澜清的床边。
床上的人仍然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衣服上也全是血渍,稚嫩又俊美的脸颊上泛着青白色,嘴唇没有丝毫的血色。
“找过大夫了吗?”
“回小姐,因为人是昨夜到的,今日一早小姐就来看他了,所以,属下还没并没有空去找大夫。”
小一说完之后,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头低了下去,不敢直视孟晚禾的眼睛。
“是属下疏忽了!还请小姐责罚!”
孟晚禾挥挥手,开口说道:“你先去找大夫吧.........”
“属下遵命!”
话音刚落,小一就如同鬼魅一般撤出了木屋内,房间里面只剩下了孟晚禾和昏迷不醒的盛澜清。
孟晚禾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整个木屋处于亲王府的后身,因为外表实在是过于破烂,就像小一所说,很难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正在四处看着,一阵痛苦的呻吟声从床上传来,孟晚禾见状立马迎了上去,一脸关切的看着盛澜清。
盛澜清脸色惨白,伤口隐隐有发炎的症状,甚至有的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了,孟晚禾轻轻伸手附上盛澜清的额头,却意外的发现,他的额头滚烫。
“盛澜清?盛澜清?”
孟晚禾有些焦急,小一为何去请大夫还没有回来!
床上的盛澜清紧锁着双眼,眉头皱紧,当孟晚禾的小手抚摸上他的额头时,似是感受到了孟晚禾手心传来的凉意一般,面色缓和了一些。
“盛澜清!你可得给我撑住啊!你别死掉啊!”
孟晚禾见盛澜清的表情微缓,索性就将两只手全部放了上去,不知过了多久,小一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大夫请!”
孟晚禾听到声音,快速的站起身来,急忙打开门,迎着大夫走进了房间。
“快帮我看看,他怎么样了?”
年老的大夫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孟晚禾焦急的脸庞,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孟晚禾拉到了床边。
“麻烦你了。”
孟晚禾恭敬的说了一声,随后乖顺的站在一旁,看着大夫为盛澜清把脉,孟晚禾紧张的看着大夫,等待着大夫的回答。
“他脉搏无碍,就是因为皮外伤有些严重,我一会为你们开几副药方,你们按时去抓药就好了。”
大夫说着,拿起药箱立马的纸和墨笔,一笔一画的写了起来。
“好的,多谢大夫了。”
等送走了大夫以后,小一也随着去取药材了,孟晚禾回到木屋中,看着面色有些好转的盛澜清,微微叹了口气。
“你快点好起来吧。”
孟晚禾嗅着鼻子闻了闻屋内的气味,有些不好闻,索性,孟晚禾偷溜回了亲王府,拿来了侍女们打扫的工具,一点点打扫起来。
盛澜清是被一阵阵唰唰声吵醒的,睁开沉重的眼皮,盛澜清见到了破旧的屋顶,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孟晚禾正哼着小曲,快乐的打扫着地面。
“............咳咳”
听到动静,孟晚禾回过神,正好对上了盛澜清的目光,两者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盛澜清率先移开了目光,孟晚禾见盛澜清醒来,脸上挂起了满意的笑容。
“你终于醒了。”
“这里是哪里?”
作为多年的锦衣卫,盛澜清的惊觉意识仍然很强。
“哦,一个废弃的木屋,方便你以后在这里养伤。”
“多谢........长安郡主的救命之恩....”
听到盛澜清对自己称呼的改变,孟晚禾并不惊讶,反而靠近盛澜清的身旁。
“救命之恩如此之大,不如,你效忠于我。”
“.............”
“你要知道,我还活着的消息,绝对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你若是不效忠于我,恐怕,今日,你难以走出这个房门哦。”
孟晚禾说着,露出阴森森的表情,怎料盛澜清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我昏迷之前答应你的,我自然会做到,我盛澜清一向是个遵守承诺的人。”
孟晚禾见盛澜清这副模样,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说道:“你的伤还没有好,我的影卫已经去为你抓药了,你这些天好生在这里休息。”
“嗯。”
关于孟晚禾拥有影卫这件事情,盛澜清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点点头。
“小姐,药抓来了。”
小一推开房门,拿着一大包药走了进来,孟晚禾微微一笑,眼中尽是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