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放看着眼前的女人,没有了当初的兴趣。
李牧这个女人好是好,但是比起当初的陈瑶还是差一大截的。
想到这里,顾放又忍不住给周澜鸣打了个电话,告诉周澜鸣还有一个妹妹。现在也在东南亚那边,希望周澜鸣能帮他找到。
周澜鸣心中一阵激动,妹妹,那么说的话,是不是自己的女儿还在人世?
“少爷,你确定吗?你真的确定她还活着吗?”
顾放也不知道周澜鸣为什么这么激动,难不成是知道他以前的事情了?
但是转念一想,这也是不可能的,如果知道以前的事,那周澜鸣一定会特别生气的。
“周叔叔,怎么了,你认识我妹妹吗?”
周澜鸣掩盖住内心的激动,笑着说道:“不是,我不认识。少爷,你这个妹妹是不是从小就跟在你身边的?”
顾放怀疑的看着周澜鸣,但是想到刚回来的时候,下属跟他说的话,好像小少爷走丢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姑娘一起走丢了。
难道……
“周叔叔,是这样的,我那个妹妹就是从小就跟在我身边的,她本来是比我大的,但是因为我照顾她比较多,所以她就喊我哥哥了。”
周澜鸣几乎能肯定他说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了,不然不可能从小就跟在顾放的身边。
想到这里,周澜鸣激动地说道:“好,她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就去找。”
“陈瑶,我那个妹妹名字叫陈瑶,我们从小都没有分开过,直到那次去东南亚的时候,我们才分开了。”
周澜鸣的心中十分激动,在他看来得知女儿还活着的消息,这比什么都让人开心。
顾放没有想到周澜鸣竟然这么帮忙,他不往别的身上想,只觉得自己的魅力很大,所以周澜鸣已经臣服在他的脚下了。
“周叔叔,这件事我希望你能趁早办,毕竟一个女孩子落到他们的手里,肯定比我还惨。”
周澜鸣脸色微微一白,他都不敢想象一个女孩子落到他们的手上,还有什么活路……
“周叔叔,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非常不好?”
周澜鸣咬唇说道:“少爷,这件事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如果你跟我说了,我可能早就把人找回来了。”
顾放毫不在意的说道:“这不是刚刚想起来,我之前没有想起来。”
周澜鸣心中有些生气,这么多年他跟那个姐姐相依为命,难不成就完全没有把她当做家人吗?
所以才会连她的死活都不管,乖巧的女儿肯定吃了很多苦,想到这里周澜鸣的心里更加难过了。
他怎么这么没有用,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顾放不明白周澜鸣眼里浮现出这些悲鸣是所谓什么,但是这些年只有陈瑶伺候他最舒服。
当天晚上周澜鸣就找到了东南亚的管理人员,让他们找一个名叫陈瑶的人。
而此时,赛源集团也来到了清风集团,秦风也没有想到赛源集团会主动的找到他。
秦风自然也是要接待的,他把人接到办公室里,看着赛源的人笑道:“不知道贵公司登门拜访,所为何事啊?”
赛源来的领导人名叫苏溪,是一个长发飘飘的美女。
她身边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被染成栗色,一双妖孽般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苏溪的身材极好,身材高挑,长发及腰,发间的珍珠发箍在黑色的制服中,带了一些精致优雅。
一身紧身衬衣禁锢着胸前的雪峰,那紧绷的扣子好像随时都要蹦出来一样。
苏溪笑了笑,那甜美的笑容跟魔鬼的身材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反差。
“秦总,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如雷贯耳了。”
苏溪特意侧了侧身子,本来短小的套裙一动,里面的风光一览无遗。
秦风愣了愣,侧过了脸。
苏溪眼里起了淡淡的惊讶,她对自己的长相跟身材都很自信,一个男人绝对不可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但是秦风竟然一点都不在乎,这让她有些生气。
但是转眼一想,这个男人有些太优秀了,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优秀的男人,眼睛里都是野心,不光如此他的事业做得也挺大。
“苏小姐说笑了,我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如赛源集团啊!众所周知赛源集团的事业做得很大,您这么说岂不是折煞我了?”
苏溪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姓苏?”
秦风看了一眼苏溪左胸上的铭牌,苏溪故意挺了挺胸。
秦风抿了口茶,看样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苏溪坐到了秦风的身边,红唇轻启:“秦总的生意做得这么大,我们老板一直想让我来学习一下,我也一直没有时间,这不是有机会我就来了嘛!”
苏溪特意给秦风抛了个媚眼,秦风知道一般的男人都不可能受得了这个,但是秦风不是一般的男人。
他拿过一杯茶放到苏溪的手里,笑着说道:“苏小姐先喝茶吧!”
苏溪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拿过秦风手里的茶,然后还特意轻轻地点了点秦风的手。
“哎呀,秦总的手好好看啊!不像我的手,一点都不漂亮,我同事经常说我的手就跟男人的手一样。”
苏溪特意把自己的手拿出来,那双手保养得体,手上一丝皱纹都没有,可以说已经是非常完美的了。
秦风只是看了一下,点了点头:“确实,苏小姐的这双手却是不好看,更不像是女人的手,可以说男人的手都没有这么糟。”
苏溪完美的表情上,出现了一丝的裂缝,紧接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是手控,对于这双手也是爱护的不得了,可以说他浑身上下如果说哪里还完美的话,也只有这双手了。
可是竟然有人说她的手不好看,还是一个男人,这还得了?
“秦总,你看清楚,你真的觉得我这双手不好看吗?”
秦风掩盖住眼里的戏弄,故作一愣说道:“苏小姐,不是你说的你的手不好看,跟一个男孩子的手一样吗?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的,你怎么就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