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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婚宠高甜:八零恶女要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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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大结局

程秀安顿好王桂芬,又去买厂子需要的仪器。

因为得用港币购买,厂子给拨了款由着她到当地银行去兑换。

程秀拿存款多兑换了不少。

闲暇的时候她也打算过,仪器厂的死工资不计算在内的话,这会她有卖X光片这个稳定的进账来源。

而既然这次成功的让仪器厂生产起了医疗器械,也算是进入了她的老本行,之后很多事都如鱼得水了。

花国医疗历史上有个极大的变动就是发布了《医疗改革意见》

也就是让医院里各个科室实行定人员,定指标,定质量,超额提成的办法,简单来说就是自负盈亏。

虽然现在推的是独生子女的计划,但是人口基数太大,病人的数量只会多不会少。

设备先进了,总得引进吧,患者人数多了,引进的设备数量总得和医院接收患者的数量大致匹配上。

还有医院大楼也不能总是破破烂烂的,老百姓也希望有明亮的就诊环境。

还有,医院的医疗用品也是巨大的开支。

就王桂芬生病期间,程秀知道从县城医院到市医院几乎都是亏本在运营,每年都要靠着上头拨款。

所以医院自负盈亏是大趋势。

自负盈亏有一个明显特点就是同行之间的竞争。

同样的一级医院,人家有最新的设备,就问你跟不跟。

除了自负盈亏触发竞争以外,花国对医疗行业很多收费都有明确的规定,像这会挂号费五毛,切个阑尾四十块钱,那都是规定得好好的。

医院自负盈亏以后只能想办法从其他地方找收入。

最大的进账项目无非就是药费和检查费。

程秀现在呆的仪器厂是典型的医药费包干,也就是甭管你有病没有病,一年给你发将近六十块钱的医疗储备金。

要是真生病了,职工和职工的家属不分工龄,怎么报的账就怎么给你销掉。

反正如果在仪器厂干到退休至少是二十年以上的工龄,可以报销超出部分的95%,退休了上医院看病依旧给你实报实销。

为了把每年给的医药费报销给弄完,好些人都是小病大养,程秀就在工会,碰见个腱鞘炎住医院住了小半年的。

腱鞘炎这病说痛也确实是痛,但按有水平的中医一按就完事了,今天按完都不耽误明明天上班。

除了医药费,医院营收的一大关键就是靠检查了。

程秀隐隐约约记得二三十年后公家也允许在药品上多做文章,于是老百姓就发现检查项目猛地多了起来。

花国的医疗体系很复杂,反正三两句话也说不明白,程秀知道医疗器械生产与销售绝对是个大热产业。

仪器厂这时候入局相当于在医疗设备行业里先跑了起来,挣得盆满钵满的不是问题。

程秀打算得妥妥的,在适当的时候开设一个由着她全权负责的子公司。

这年头的企业只有集体和国营性质,否则就得去领个体户执照。

个体户执照有很多政策享受不到,而集体和国营就意味着一定要有个挂靠的单位。

像仪器厂那么大还不是得挂靠到工业局一起管理。

所以不是程秀爱绕圈圈,其中弯弯绕绕多的是呢。

至少此时程秀认为问题不大。

买医疗设备的流程比后世还简单了不少。

厂子里买了两台,程秀一左一右的提着上船就完事了。

在香江办完所有事以后,两天后程秀上的返回的船。

这时候也没法挑航班,她买的是晚上的船票,一下车就让顾硕的同学兼战友给喊着了。

人家笑呵呵的说:“顾硕怕你晚上航班,托我们晚上过来看看。”

剩下的话人家没说,代价就是好烟好酒好伺候,这活吃香。

程秀心里一咯噔,“他受伤了?”

那战士也不瞒着,“小事,没死。”

程秀要被吓死了,没死是重伤的意思?

看到把她吓着了,对方特别不好意思,带着程秀去医院路上就给简单的说了一下。

他们摸清楚确实有一伙人想借着把岳国人送进国内好挣钱,估摸寻思着反正都是亚洲人黑头发黑眼珠子的。

这战士有点话痨,说道这还得加个旁白哼哼两句,“就那岳国人又矮又瘦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程秀都没敢打断,怕人会天花乱坠的说得更加没边际,听人继续叨叨。

“那伙人一共有五个,但是反侦察能力很强,抓捕那一天我们去了麻将馆对面的饭馆照常吃饭,只打了一个照面愣是让他们警惕上了。”

当然,那些人的计划就算在周密也都在抓捕行动的掌控之中,包括他们的藏身地点,用来临时撤退的路线,也都尽在大家的掌握之下。

意识到不对劲想跑的几人和埋伏的人几乎同时出手。

战士们英勇善战,瞬间就截断了三个人的退路,把他们擒拿在地。

“顾硕带人去追这批人的头头,对方非常顽固,从腰间拿出了一颗手榴弹,并且拉开了绳栓...”人语气也跟着严肃,“那是一片老城区,人口多而且电线线路复杂,一旦手雷爆炸危害很大,甚至会有无辜老百姓牺牲。”

“顾硕同志从人手里抢夺出手榴弹一路寻找最佳掩体进行引爆,在“呲呲”冒着白烟的手榴弹可不等人,直到手榴弹爆炸的那一刻,他还紧紧的握着,似乎是想废掉一只手来缓冲爆炸的冲击。”

看到程秀眼泪哗啦啦的跟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人赶紧解释,“没死,没死成啊!”

手断了也该哭啊,程秀泪水哗啦啦的。

那战士不敢卖关子赶紧一股脑的解释,“后来审讯,那手榴弹是那犯罪头子有一天从自家后院里挖出来的,是战时小鬼子遗留下来的东西,早就给泡得哑火了,炸起来威力不大,他手臂还在呢,就是给炸伤了得养一养.”

程秀由着人一路带到军区医院,奔着上的二楼住院部。

打开门的时候,顾硕左手缠满了纱布,右手正拿着个苹果炫呢。

瞧见程秀通红的眼睛和被吓得不清的神色,顾硕立马正色道:“没一点事。”

说着还要用受伤的那只手去拿苹果。

程秀一个箭步上前先从果篮子里拿了个青苹果,顺带揣了把小刀,一屁股坐下低头开始削苹果了。

她只要瞅一眼就知道顾硕的左手弄过断肢再植手术。

那是个四级手术。

按着手术等级排列,一级手术级别难度最小,然后再一级一级的往上加。

程秀泪水又啪嗒啪嗒的掉苹果上,站门口的战士可不敢讲他把人说哭了的事儿,一溜烟关门跑了。

“秀秀。”顾硕起身想搂人。

程秀泪眼朦胧的瞪了人一眼,起身自己绕到另一边乖顺的躺人怀里去了。

俩人谁都没再多说话,因为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意。就那么静静地相拥着,直到重新整理好情绪能正常说话了。

两人都是报喜不报忧的说了一通,一个压根就不提手指被炸飞了,只说是烧伤而已,另一个更直接的叨叨了两句在香江顺风顺水的,一点事都没有。

这会也晚上了,程秀帮助顾硕洗漱完以后被强留了下来。

怕啥,虽然还来不及举行婚礼,可两人已经是夫妻了。

程秀也就不扭捏,拿着结婚证去询问能不能陪床啥的。

护士站都知道那病房里住的是这次的保卫英雄,态度热情的给拿了一床被子。

顾硕住的单人间有沙发床,那玩意拉开就是一米五的床,够凑合的。

两人初衷都是让对方好好休息,结果各躺各的唠嗑起来就没有个数,两个小时候眼见着都凌晨了都还意犹未尽呢,甚至为了唠嗑方便都躺一个被窝了。

顾硕人高马大的,怕程秀掉下床去,只能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搂着人的腰。

程秀侧躺在人的臂弯里。

“舒服不?”顾硕声音嘶哑着问。

程秀没好气的反问,“你舒不舒服。”

打从两人这姿势开始,这货的爪子就不停的捏咕她,还带上了好奇。

程秀弄不明白,那玩意有啥好捏着,顶多就是气球一样的手感嘛。

见人居然在捏形状,程秀恼羞成怒的扒拉开爪子,拉高被子翻了个身朝窗户外侧躺,瓮声瓮气道:“病患就别想了,再说我可不想在病床上干啥。”

后头粗粗‘嗯’了声,仗着自己是个病患就放肆的游走。

相爱的两人咋能克制住呢,程秀自个也是靠着理智强撑呢,她又找到了一个理由,“我进来的时候那门不太灵光。”

顾硕这回动了,拉着程秀起了身,让人手把着门,笑着说;“既不用沾着床单,又可以防着有人来,齐活了。”

他站程秀身后,眼里就着了火似的。

程秀有所察觉,黑灯瞎火的跟人叨叨。

人吧,都有肾上腺素,那玩意说白了就是大脑宣布你死了,没救了,肾上腺素还能让你起来跑几圈再死。

进医院呼天抢地说要死的人,一般都没大事,那种一进医院站也站不稳,闷声不吭的可能是大事儿。

还有一块出事的,最活络的往往可能是伤得最重的,都是因为肾上腺素作祟呢。

程秀回头,“我寻思你是不是肾上腺素还在飙,不然咋这么虎呢。”

顾硕一直在笑,适应了黑夜的眼睛一直瞅着程秀。

抓着手榴弹的那一刹那他是真的报着祈求,只希望能留一条命回到程秀的身边,也算是践行了自己的诺言。

上天不薄,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可能真是那啥‘肾上腺素’的影响,也可能是他极其迫切的想追求落地的真实感。

活着可真是好啊!这不就等到了一直想干,但是没干的事儿么。

这会人正在感慨呢,程秀回过头嘀咕了一句,“行不行?不行算了。”

她又不是善男信女,能不知道要干啥吗!

顾硕还是笑,笑着老渗人了,然后无比威猛的给人展示了一下各方面的能力。

当然,人虽然也是大姑娘上娇子头一回,多少知道点生理知识,更知道背部不受力肯定不舒服,所以也不敢太使劲,就压抑着滔天烈火,打算细水长流的来。

细水长流的结果就是望不见头啊。

程秀还把着门把手呢,摇摇晃晃之际寻思谁家有她惨咧,运动的时候还得自己把着门。

察觉到对方的温柔呵护时她的幸福又快满溢出来,笑着说:“咱两肯定能好好的过一辈子。”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正努力耕耘的顾硕立马就接上话茬了,“咱两肯定能相携到老,恩恩爱爱的过一辈子,等这辈子完了,咱两下辈子还在一块过日子。”

还有什么被这更动听的土味情话吗?顾硕觉得没有,程秀也觉得差不多了,便同时笑出声来,因为有了对方的陪伴,未来也令人更加期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