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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大师,风水罗盘ou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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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琉璃瓢虫

黑头护法附身在一个奇怪的连体人身上,从葫芦肚的门洞里走下台阶。

我们见了都一个激灵,我本打算一焰剑砍过去,可惜吽音盾储存的能量已经耗尽。

不过仍可以当屏障来用,我的脑回路绝不会再把天铁托甲变成笨重的盾牌了。

黑头护法一跃而起,直奔我扑来。

我犹豫了一下用吽音盾搪开它,还是用匕首直刺它的脑袋。

没想到黑头护法多了两条腿,速度也比我预料的提升了一倍。

它没有攻击,居然张开臂膀,用四只胳膊一下子抱住了我。

女人的脸皮刚好贴在我剑前,没有内容的五官令我感到一种原始的恐惧。

我挣脱不开,女人五官的窟窿里瞬间拱出麻花状的云雾,朝我的眼鼻口耳中伸来。

我去,虽然云雾是银白色的,但也恶心极了。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腿多,我再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黑头护法和它孪生妹妹的束缚。

迫在眉睫之际,小迪一匕首捅进了黑头护法眉间的第三只眼眶里!

冬怡揪住女人的头皮往后扯,海蛎灰和鱼腥水合力,硬把黑头护法的胳膊腿全掰扭了。

我被救下来,想起女人从五官涌出云雾的那一幕有点干呕,调整了半天才敢咽口水。

黑头护法同其它面具一样,也变成了一颗腐头,被小迪甩落葫芦山下。

连体尸皮失去了魂灵,瞬间泄了气,瘪得像一件雨衣,同样被丢到了山下。

我稳了稳神,冲小迪他们点点头,抬脚走上台阶,嗅到一股异香,不知什么东西在燃烧,不过味道并不浓烈,像点了一炷香似的。

我心说黑头护法不会回来拜神了吧?保佑自己全身而退?本来就一颗脑袋,全什么身?

我低头进入门洞,忽然间感觉豁然开朗,上半个葫芦肚里非常开阔,像个大包子,下面圆圆的,在顶部收紧,但有个大窟窿,应该是花脸牦牛面抽掉脐带后留下的。

空间里的摆设令我大吃一惊!

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石灯足有五十余盏,以某种阵法的形式,有序地分布在自己的位置上。

灯阵总体呈方形,最外圈四个边上各排列七盏,共二十八盏;向内的第二圈每边三盏,合计一十二盏;再向里的一圈有九盏石灯,同样围成方形;中心点摆放七盏,呈北斗七星布列。

虽然我没见过这种阵法,但只看中间的七盏主灯,便大概推测出灯阵的所属。

由外而内,第一圈笃定是二十八星宿。

东方青龙:角、亢、氐、房、心、尾、箕。

北方玄武:斗、牛、女、虚、危、室、壁。

西方白虎:奎、娄、胃、昴、毕、觜、参。

南方朱雀:井、鬼、柳、星、张、翼、轸。

四方各由七个星宿组成,因连缀在一起酷似四种动物的形态,所以才有了四灵或四象之说。

灯阵的第二圈应当是黄道十二宫:羊、牛、娚、蟹、师、女、秤、蝎、弓、摩、瓶、鱼;西方称为十二星座。

第三圈为九星:日、水、月、金、计、火、罗、木、土。

三圈总计七七四十九盏石灯,再加上中央的七盏主灯:天枢宫贪狼星灯、天璇宫巨门星灯、天玑宫禄存星灯、天权宫文曲星灯、玉衡宫廉贞星灯、开阳宫武曲星灯、瑶光宫破军星灯。

空间里布下的竟然是一个七星灯续命的阵法,而且有几盏灯好似刚熄灭的样子。

我去,难道是黑头护法布下的灯阵?它不会靠这个活到现在吧?

诶?石灯里的灯油莫非是鹤龄?

我一阵兴奋,朝着七盏主灯走去,在天玑宫禄存星灯中发现一个鹌鹑蛋大小的琉璃,长得很像瓢虫,不过身上只有一颗星,从中间的翅鞘分开,左边半颗,右边半颗。

仔细看,琉璃瓢虫背上的星斑居然好似一张阴阳脸,左边的恶,右边的善。

挖哩勒,这不是羊皮画上的一星瓢虫吗?

敢情是鹤龄!

我激动地将琉璃瓢虫捏起来,对着小迪他们说:“鹤龄,我们找到鹤龄了!”

冬怡从我手里拿过去,“是鹤龄吗?”

海蛎灰从冬怡手中接过,传阅给鱼腥水,最后到了小迪手上。

小迪微微一笑,“应该是啦,硬如琉璃,和羊皮画上的瓢虫长得一模一样。”

大家看看对方,全都露出了笑容,冬怡欢跃地跳起,跟小迪和鱼腥水击掌庆祝。

而后我们分头到石灯里翻找鹤龄,搜刮一番后,不多不少,刚好找到五颗完整的鹤龄。

不晓得是巧合还是天意,总之我们走了比狗屎和牛粪都幸运的熊便运了。

鹤龄像艺术品一样,用指甲掐都掐不动,硬度果真堪比琉璃,谁能想到大仙鹤死后会留下这么奇怪的结晶呢?大概各有其因、各有其缘吧。

我们将五颗鹤龄集中到小迪手里,因为谁都没有地方放。

小迪将野千旗旗柄的末端拧开,里面是半空心的,倒出几颗山楂丸大小,用蜡光纸包起来的药丸,把鹤龄挨个塞了进去。

我一看野千旗还有夹带功能,问小迪:“装的什么药丸?能吃吗?”

小迪说:“兵粮丸,当然能吃。”

“兵粮丸?”我突然想起了某部忍者动漫,“不是吧?真有兵粮丸?我还以为兵粮丸就是压缩饼干呢。来,给我一颗,我看看。”

小迪递给我一颗,我打开一看,黑乎乎的跟山楂丸没什么两样,但是很硬,闻不出味道。

忽然感觉有点饿了,我看看鱼腥水,正盯着兵粮丸有点想法。

小迪看出我们的心思,她说:“不可以直接食用,要煮过才能吃,不然很难消化的。”

我一听又把兵粮丸包好还了回去,小迪重新将它们塞回野千旗,拧好,还挺能装货。

我们转身准备回去。一回头,看到门洞一侧的洞壁上有一幅彩色的画,不知用什么颜料涂上去的,有些褪色,或者颜料本身就很暗淡。

走上前去,借着葫芦山顶那个大窟窿透下来的光,我看到洞壁上画着一棵巨树。

之所以称为巨,并不是因为画得大,而是从树与特定参照物的比例来看,显得尤为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