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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大师,风水罗盘ou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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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渔获

我使用妙吉祥占卜鱼影琼扇柄的下落,却得到灾难魔一卦。

失物已落入坏人之手,难以寻回。

这样的答案能通过第三轮占卜吗?而且第二轮占卜的谜底还未揭晓,看意思悬了。

我拿起智能手表,想把从大梦先觉那里得到的情报,与自己占卜到的结果综合一下,取一个中间的答案填上去,最好能打个擦边球。

考虑了半天,我打上去两行字:失物已易主,将重现于八只锦兽齐聚之时。

左看看右看看,感觉没什么可修改的,于是便一狠心提交了。

突然间轻松了许多,好似卸下千斤重担,一种落选后的释怀油然而生。

助理小姐走到大厅中央,对着我们说:“请还未提交答案的参试者尽快提交您占卜到的答案,十分钟后船就靠岸了。”

大部分参试者和我一样,无精打采的,连续两场选试,体力和精神都已耗尽,第三轮占卜的题目可能也是导致情绪低落的原因之一。

过了几分钟,助理小姐说:“大黑巾会试第三项选试已经结束,这里需要说明一下,第三轮占卜失物是附加题目,不列入第三项选试的考核之中,答案接近者可以享有第八项选试的特权。我再讲清楚一些,等下游轮靠岸后,通过第二轮占卜的参试者即通过了第三项选试。”

会场里一忽间炸了窝,选试者一扫颓势,左邻右舍,隔空谈论起来。

“请大家安静一下,请大家安静,我还有两句话要说。”助理小姐用话筒的高音强行把场子压下来,“五条港鱼港马上就要到了,大家可以趁现在回房收拾东西,等下靠岸,我们将在现场称量和测量拖网中的鱼获,祝您第二轮占卜卜运昌隆,下面大家可以自由活动了。”

会场里又热闹起来,三三两两地开始移动,我站起身紧紧浴衣,等着小迪和冬怡过来,不料小师妹和红泽先到了跟前。

红泽说:“花裙哥,预测你最拿手了,我们第二轮占卜了1700公斤,对不对?”

我心想1700公斤就是3400斤,跟自己的误差200斤,看来我的答案有戏。

我说:“差不多,我占卜的3600斤。”

“好欸。”玲珑拍拍手。

“我们的也是1800公斤。”冬怡走了过来。

玲珑看看冬怡,又瞅瞅后面的小迪,对着我说:“你朋友吗?”

“嗯。”我点点头,“介绍你们认识,这位三阖派冬怡,这位占箕门管小迪。”

我又对着冬怡和小迪说:“这位神农派癸玲珑,艋舺三朽赤鼻朽的孙女;这位红泽,诶?红泽,不好意思,我忘了问了,你是哪个门派?”

红泽一指身上的纹徽,“花裙哥,我也忘了介绍了,我小马驹。”

小马驹?我一看他身上的纹徽,心说这不是蓝驹吗?

我为之一惊,“红泽,你是八兽锦?”

红泽一笑,“对啊,花裙哥,我认识冬怡姐,她爸爸以前乌虎的。”

冬怡瞬间给了红泽一拳,“谁认识你,少跟我装熟。”

红泽赶忙防挡,“冬怡姐,别在我偶像面前欺负我。”

“偶像?谁?”冬怡看看四周。

我悄悄挺直身子,不料却被她发觉,她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对着红泽说:“小花裙?小花裙是你偶像?哈哈哈……”

红泽说:“不许笑,不许嘲讽。”

“哈哈哈哈……”冬怡捂着肚子又拍了我一下,“灵童小花裙,怪不得我们家小迪都栽在你手里,这么大魅力,我怎么看不出来呢?哈哈哈哈……”

我有点尴尬,刚想说句话,忽然看到玲珑和小迪的眼神连成了一条直线,两个人都侧目看着对方,好似碰撞出犀利的火花!

我一看不妙,女人的直觉果真灵敏,冬怡说得不错,我有这么大魅力吗?

自恋了,说不定两个人根本不是因为我,美女之间争风吃醋,有时只是为了纯粹地争个高低。

横渡台湾海峡时,一个骑白鲸,一个骑猿方,不论美貌还是术法,小迪和玲珑都旗鼓相当。

这种情况下,漫说白马王子,就是一条小狗,她俩也会一争到底。

我可能就是那种要选择跟谁走的宠物,在她们眼里,只要犹豫一下,回去笃定不受待见。

我左右为难,没准儿真应了小师叔的乌鸦嘴,一个都捞不着。

忽然想起小师叔的话,遇到危险要学会逃避,这句话用到当下正合适。

以是我说:“游轮快靠岸了,我还穿着睡衣呢,你们也别聊了,赶紧回去收拾东西,一会儿下船看称重和最大尾的鱼。”

说完我谁也不理,扭头出大厅,朝自己的舱房走去,心想这会儿可能两个都得罪了。

回房换上主办方提供的套装,洗洗脚穿上鞋子,收好东西紧忙出了门。

主动敲小迪的房门示好,没人应,连敲了几次小迪才打开门。

她又转身回去,“等一下,我还没收好。”

没看出生气,不过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好像有点生气了。

冬怡也出了房门,把我从小迪的房门口推开,讥笑道:“让一让,偶像。”

从听冬怡的话音里听不出小迪的态度,事情应该没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诶呀,我怎么又优柔寡断了?当下要专注大黑巾会试,儿女情长必须先放到一边!

等小迪收拾完东西,游轮已经进港停稳,我们跟在其他参试者后面,依次下了船。

码头上灯火辉煌,有十几盏大灯明显是后加上去的,工作人员早早等在码头内,游轮一靠岸便带着当地的蚵农着手收拾拖网里的鱼获。

参试者两两三三地聚在岸边,有几个在第一轮占卜中被淘汰的先行离开了。

我们靠近将要拉起拖网的位置,听一个蚵农跟另一个蚵农说:“这次换一个结实一点的网箱,上次那个破了,鱼都跑光了,损失几万块。”

我一听有点心虚,小迪看看我,没有说话。

游轮上没有收网的器械,蚵农将拖网接到另一艘渔船的电动搅盘上,搅动网绳收网。

我一看,喝!拖网里的渔获还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