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时候的男人最是没心没肺,答案就是喝酒的时候,两个人看着郑钱花的惨样依旧还在喝着。
突然张北辰的眼睛里面闪烁出片刻的清醒,摇了摇头像是要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然后说道。
“斌哥把东西拿来。”
坐在一旁喝着茶水的李斌,像是准备多时一般,将几张A4纸放在了郑枫面前。
“老郑咱俩这酒喝得怎么样。”
依旧是大着舌头。
“那还说啥,这不是亲兄弟一般,我看你这样子肯定是有事,用钱还是用人你跟我说,虽然没啥能耐,但是能帮的尽力帮。”
一句话让张北辰有些羞愧,他没想到郑枫会如此真性情,只是几面之缘在加上几杯酒就能合盘脱出,然后承诺自己的身家性命,一时间脑子里面像是过电影一般,两个人相处的画面历历在目。
在来时的路上,张北辰便让李斌将艺人合同准备好,本意是想在郑枫喝多了之后让他签下,等到第二天醒来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想反悔也来不及,这么做的原因是他向臧田锁打听了一下郑枫,得知其实SLB一早就和郑枫的接触,目的就是看好了他的创作能力。
先是高额签约费用在加上高额违约金,之后便将其雪藏,然后不断压榨使其成为公司艺人的歌曲提供机器,等到最后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便找个黑料一脚踢出去。
这些都是臧田锁酒吧一个客人喝多了之后说的,而这人便是SLB艺人部的主管。
得知这些之后张北辰十分气愤,心里面想着今天就是得使用些卑鄙的手段也要把郑枫救出来。
所以才有了这一份事先准备好的合同。
“老郑,别怪我,我这也是为你好。”
心里面说着,手上将合同向前推了推。
“老郑被看了,赶紧签了吧,签完咱俩就是亲兄弟了。”
眼神迷离的郑枫看着合同上面的字,全是重影,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使劲揉了揉眼睛在看去还是之前的状态,索性不看了,此刻他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张北辰不会害自己,不知道是喝多了或是根深蒂固的印象。
“好,签了就是亲兄弟,我签。”
说完便拿刚刚画王八的笔就要在合同上签名,一只手握住了郑枫的手说道。
“不再考虑考虑了。”
“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说完推开张北辰的手直接在合同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拿起桌上的酒直接干了,之后便大哭起来,嘴里面嚷嚷着。
“签了,我现在也是有公司的人了。”
脑子如同浆糊一般的张北辰眼神询问李斌。
李斌笑了笑说道。
“他们这种独立音乐制作人不签公司的原因有两种,一个是不想沦为其他歌手的作品孵化机,二是不想和资本同流合污,尤其是民谣歌手本身就小众,想签的公司看不上他,不想签得偏偏往身上贴,今天这情况应该是压抑时间长了,释放出来了。”
郑枫哭着哭着便睡着了,面对这种情况张北辰一时间手足无措。
“这个好办,找个酒店安顿下来,郑钱花交给叶佩瑶。”
李斌安排着,一边让服务员将郑枫扶出去。
第二天早晨生物钟催促着张北辰睁开眼睛,看看时间早晨七点,下意识地看看床边发现的那个绝美的酮体不在,心里不知怎么生出那么点点遗憾。
起身走出小洋楼,来到二娘包子铺,一成不变的吃着早餐,包子一向是张北辰的最爱,就算是天天吃也不会有任何腻的感觉。
“老板年结账。”
张北辰掏出手机扫码。
“北辰这回算了吧,当我请你。”
“那怎么能行,您这也是小本生意。”
语气之中满是拒绝。
“这顿算我请你的,我有点事求你。”
“什么事您说。”
老板娘脸色红红的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很小。
“没事我女儿十分喜欢你,我跟她说你总来我这吃早餐,她不信我想求你和我照张相片,让她看看。”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来吧。”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在靠近张北辰的时候一阵香甜的味道传来,虽然经常过来吃早餐,二人也算熟悉,突然靠近都有些尴尬。
“咔嚓”
照完之后两个人分开,老板娘看着手机上面的照片,眼中满是欣喜直接发尾信将照片传给了自己的女儿。
“老板年。”
连续叫了两声之后,见没有答复,便直接离开包子铺。
回到小洋楼手机信息连续响了好几声。
“张北辰你把郑钱花带回去了。”
“我现在怎么在酒店,谁给我脱的衣服。”
“这个合同是怎么回事。”
……
看着信息张张北辰嘴角微微上扬,回复信息说道。
“我给你发了位置直接过来就行,郑钱花在我家。”
发完之后便没了消息。
“北辰,下回能不能换个吃的,天天早上吃包子,我都快成包子了。”
一边吃饭一边吐槽的李斌说道。
“有的吃就不错了,要不然你明天早上你去买。”
李斌不说话闷头吃饭。
“什么东西这么香。”
白嫩的脸上还有些许印记,隐约看出是许许多多王八的郑钱花出现在了楼梯上,看见桌子上的包子本就明亮的大眼睛露出了渴望的目光,飞奔下来直奔桌子而去。
拿起比自己脸还大的包子,一口咬下去,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真好吃。”
说话的时候包子已经没有了半个。
“你慢慢吃桌子上的面还有。”
抚摸着小丫头乌黑油亮的头发说道。
门铃声响。
李斌开门,郑枫头发和鸡窝差不多,身上一股浓重的酒味迎面扑来。
“郑钱花在哪呢!”
见面直接问道。
“里面吃包子呢!”
来到餐厅看见坐在椅子悠哉悠哉地吃着包子的郑钱花,郑枫松了一口气。
早晨起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衣服被脱得干干净净,努力地想了想悲催地发现自己断片了,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喝酒把女儿喝丢了那可太吓人了,于是便给张北辰打了个电话。
刚要说话的时候,张北辰的电话响了起来。
“北辰部队的歌写得怎么样了,明天可就是交货的日期了。”
电话刚刚放下李斌来到近前。
“刚刚一个叫黄雅的女人打电话说,你答应了她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