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计划么”
李曼将手机放下问道。
“我的计划就是,将计就计,他想对我干的,我也会这么对他干,既然我不好,那就都别好。”
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眼中满是怒气,他已经忍这些人很长时间了,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呢。
“北辰,先别冲动我看还是计划一下怎么弄。”
谨慎是李斌身上最为明显的特质,一个娱乐圈的老人如果不谨慎的话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们既然有我的黑料,难道我就没有么?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说道这我还得感谢他们给我送来这么多的天然流量,现在我可是红遍大江南北妇孺皆知了,多少人想求也求不来的,黑红也是红。”
表情悠闲地喝了一口茶之后继续说道。
“跟公司说,专辑今天先不上传了,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再说。”
“好的”
李斌起身打电话。
就在几人聊天的时候,黄雅和正义小白的围脖已经被顶上了围脖热搜和抖乐热榜,几乎将前十全部占领。
如同金昌硕预料的一样,几乎不用怎么带节奏,网友中想象力丰富的大有人在,按照著名哲学家赵老师的话说就是“自己就找到地方了。”
起初还有人在下面说可能是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北辰抛弃贫苦前女友,爱慕金钱和叶佩瑶在一起,现在的成就都是叶佩瑶带来的这种论调,渐渐地成为了主流,网络事件的定性大多是少数服从多数,在这个人云亦云的年代,即便是你有一颗明辨是非的心,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你。
反而会招来很多非议,所以都是人多的一方获胜。
放下手机的张北辰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现在舆论几乎就是一边倒的局势,好在大家都比较理性,说话也不是很过分。
就在他思考该如何破局的时候,董小冉的电话打断了他的沉思。
“现在不光是网友粉丝在吵,一些艺人也开始出来带节奏了,我看不用明天今天晚上,这件事情就要发酵起来,现在是不是要有所行动,”
在电话里面听着董小冉的语气十分平静,熟悉她的人都知道,事情不到某种程度上,他是不会打这个电话的。
“我刚刚也在了解这件事情的始末,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手段就能左右的了,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是左右不了舆论风向的。”
张北辰在说话的时候眉头紧锁,刚刚他就在思考这个问题。
“那现在我们总得做点什么吧。”
“等一等吧,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听张北辰这么说,董小冉将电话挂断。
现在的自己就像是被包围了一样,无论从哪个方向突围都会被打的大败而归,至于在茶台那说的话是为了稳住大家的情绪才说的,如果现在大家就自乱阵脚的话,接下来就会一点一点被对方蚕食掉。
先稳住军心在研究后面的事情,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他父亲跟他说的一句话,那就是无论多艰难的境地先保证自己的冷静。
现在他深刻的理解了这句话,平复了心里面焦躁的情绪之后,他开始一点一点逆推整个事情。
烟瘾不大的他,旁边的烟灰缸里面满是烟头,月光下面一盏冒着袅袅热气的茶水在逐渐变凉。
“这个张北辰玩得真花,两个女友都这么好看,简直就是吾辈之楷模。”
“我就说他怎么可能在出道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这么大的成就。”
“我看就是天下武功为富不破,他进夏国音乐协会当理事恐怕也是拿钱铺路。”
“对于这样的男人写的歌,在好听也都是垃圾。”
“还是我们雪鲲哥哥好,谁都不靠,还那么努力。”
……
网友们说什么的都有,这个时候没有人说一句好话,颇有一些墙倒众人推,破鼓众人锤的感觉。
上京夏国大酒店。
一家就是有钱也订不到房间的酒店,其中顶楼的总统套间更不是金钱所能衡量的,88层的顶楼可以俯瞰整个上京最为核定的地区,尤其是深夜核心地区的夜景会让人也有一种站在人生巅峰的感觉。
“曲总,这些是最近网络上关于小姐的舆论。”
身穿高定职业装的秘书将一沓复印好的网络截图的放在了桌子上面,始终背对着她的曲总只是在鼻子中轻微地哼了一声。
一身丝质睡衣下苗条匀称的身材,玻璃上面映出虽是中间少妇但是保养极其不错的脸,皮肤细腻白皙,淡淡的鱼尾纹里面像是隐藏着深沉的故事,稍微向上的眼角更加凸显出她的凌厉,气质上给人感觉十分凌厉。
回身拿起桌上的资料随意的翻看了一下说道。
“幕后的推手是谁查到了么?”
曲总的声音十分好听,即使语气有些冰冷也听起来也是让人感觉很好。
“推手已经查到了,是SM集团的金昌硕和天空娱乐的任子鸣共同策划的,我们的人员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曲总点了点头视乎是对于助理办事效率十分满意。
“明天我和有关部门的领导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你去见见小姐,然后我开完会就过去,佩瑶喜欢吃涮羊肉,你去了解一下哪里的涮羊肉好吃,上一次他说那些百年老号的都不好吃,找一个本地人口碑不错的店,然后包下来,五年没见她了,一回来的就赶上这丫头出了这件事情,我这个做母亲的一定要为她出头,对了给我了解一下这个张北辰的底细。”
不知道是在回答秘书的问题,还是自言自语,边看资料边说的她,每每提到叶佩瑶的时候眼睛里面满是柔情。
“好的曲总,要是小姐和张北辰在一起的话,晚上吃饭是否要一起。”
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秘书,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个小滑头,想看大明星就直说,要不是知道你每天都听他的歌,我都被你绕进去了。”
被揭穿的秘书脸色一下子就羞红了,像是一个做错事情被发现的小学生一般手足无措。
“别给我摆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明天要是张北辰有时间的话,就让他一起过来,满足你的希望。”
曲静对这个跟了自己将近十年的秘书十分信任,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最美好的十年她们俩都是一起度过的,正是因为这样,私下里曲静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女儿的替身,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离婚一个人打斗国外如果当时没有这个小丫头在的话,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度过。
“曲总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帮您准备明天开会的材料。”
“好的你去吧,帮我跟进一下小姐在网络的事情。”
秘书转身出去。
曲静则坐在电脑前面,在企鹅音乐的搜索框上打出了张北辰的名字。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播放量最高的《翩翩》,按下播放键之后,曲静端着一杯红酒轻轻的摇曳着,灯光通过红色的酒体照在她的脸上,不知道是酒后的红色还是灯光的映照,总之伴随着歌声她渐渐陷入到了回忆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点了单曲循环的歌曲依旧在播放着,这一夜曲静睡得从未如此香甜。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睁开眼睛的张北辰下意识看了看旁边,那个蹭住的如往常一般恬淡自然地睡在旁边,搂着他的胳膊几乎将整个身体都挂在了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来自胸前的柔软,以及香甜的呼吸,一股燥热从小腹直接冲到头顶。
原本就很暴躁的小兄弟在一瞬间爆出青筋和肌肉,甚至有些疼痛。
“这个妖精是来要我命的么?”
心中暗想,软玉温香再坏即便是被要命了也是值得的,说来奇怪如果换作其他人叶佩瑶的举动早就被吃掉了,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床难免会擦枪走火。
偏偏这么长时间什么都没发生,有时候张北辰自己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了问题,要不要那天找一个靠谱点的医生给自己看看。
抛开脑袋里面的胡思乱想张北辰起床洗漱,突然感觉自己有些气喘,而且整个人特别乏累,但是他的明明记得昨晚休息得很好。
同时伴随自己的还有一阵头晕,莫非是自己得了什么病。
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那些身体上的症状已经消失。
能不能是憋的,都说憋时间长了身体上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状况,就算是久经战场老兵都会出问题更别说自己这个百分之百未开封的新品呢?
五分钟之后洗漱完毕,精神抖擞地下楼直奔包子铺而去。
带着两份早餐回到小洋楼,李斌已经坐在客厅,拿着手机打电话。
看见张北辰回来直接示意他坐下。
“我知道现在是非常时刻,我们也理解你们的难处,好的好的,我会和北辰沟通的……”
十几分钟之后在李斌唯唯诺诺的声音中通话结束。
此时李斌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犹如胸毛一般,再加上满是红血丝的双眼,很明显的就是没有休息好。
“昨晚没休息好。”
张北辰问道。
“那是没休息好啊,是压根就没休息,娱乐圈就是这样,你好的时候什么好事都过来找你,你不好的时候什么坏事也都找你,总之我现在是焦头烂额。”
这个时候李伯牙打来了电话。
“什么指示会长。”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么?”
“在这种情况下,没什么事还能给我打电话的也就是您了。”
张北辰心里面感觉还挺热乎的。
“哈哈哈,知道你现在很难,年轻人么?要多经历一些事情,就算是一种磨炼。”
听李伯牙说着没有任何营养的话,张北辰也是一脑袋黑线,张口说道。
“会长有什么事情你就说。”
“还真有事,现在你的事情在互联网上面闹得沸沸扬扬,昨天晚上音乐协会围脖被网友们攻陷了,了现在不管发什么都是在评论区讨论你的问题,无奈我们只能把评论区关闭,早上上级领导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你的问题,我也是在顶着压力,北辰我这里能挺住,你那也要挺住,记住一句话,邪不压正。”
电话那头的李伯牙说着,张北辰感觉自己鼻子一酸,眼泪在眼圈含着却没有掉下来,李伯牙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应该是这两天的压力太大了,到他这里来诉苦来了。
“听见没有,给我挺住了,清者自清。”
还没等张北辰说话,那面电话便挂断了。
手机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声,尾信信息像是爆炸了一样。
“哥我知道你的事情了,没事实在不行就不干了,等我当兵回来我养你。”
“儿子你要是个爷们你就挺住了,没啥大不了的,实在不行就回家,大不了咱爷俩出去打工去。”
“儿子妈知道你心里肯定难受,妈相信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要是觉得太难就回家来。”
……
任何时候任何委屈在外人面前是可以伪装的很坚强,一旦感受到家人的关怀,在坚强的人也会绷不住,看着家人的关心,鼻子里满是酸楚,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李斌看见张北辰此刻的状态,偷偷的拿了一份桌子上面的包子,蹑手蹑脚的去了餐厅,男人从不会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李斌的离开也是为了避免尴尬。
平复了一下情绪,坐在客厅思考一下自己下一步该如何应对。
尔顿酒店总统套房。
狂欢了一夜金昌硕醉醺醺地搂着黄雅上下其手。
偌大的总统套房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男男女女,回想起昨晚无遮大会的疯狂,饶是见过大世面的黄雅也是直呼接受不了,倒是金昌硕却乐在其中。
“金少,你看现在是不是给那个张北辰加把火。”
“告诉他们开始吧,我要把那个狗屁的张北辰杀得片甲不留。”
打着舌头的他神志有些不太清醒。
清晨阳光打在叶佩瑶的脸上,睫毛微微动了一下,这是要醒的前兆。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
“谁啊!”
“小姐,我是曲总的秘书刘玲儿,今天晚上曲总想和您一起吃饭。”
“我妈回来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曲总昨天晚上下的飞机,一会准备开会,等完事了我过去接您,对了曲总说让您把张北辰张先生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