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上涌,鼻孔喷出两道热气,就像是狂奔的公牛一般,看向叶佩瑶的眼睛也充满了贪婪,眼前的可人儿充满了无限诱惑,身体不自觉地向着那具雪白娇嫩的躯体靠近。
自知躲也躲不掉的叶佩瑶有些惊恐,但也只是一瞬间,有想了一下,张北辰也就是表面厉害到真格的他就往后退,典型的贼心大贼胆小虚张声势。
索性挺了挺胸双眼微闭,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
看见这一幕时,他才明白急不可耐这个成语说的太有道理了,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人就地正法。
伸手去抱叶佩瑶的时候,手指已经感受到那具身体温度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北辰,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李斌愣在门口,张北辰保持着一个十分尴尬的姿势,还没反应过来的叶佩瑶依旧微闭双眼。
“不好意思了打扰了。”
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丝停留。
脸上的温热已经到了嘴角,咸咸的那是眼泪的味道,苦苦的还是眼泪的味道,他只是想和自己的女朋友干一些成年人的探讨,他有什么错误。
回头的时候用手很隐蔽地把脸上的泪水擦干说道。
“还有什么事情你最好现在全部说完,要不然我不保证会发飙。”
说话的时候面目怒气值爆棚,语气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眼神中透露着凶光。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
李斌的话还没说完,便听见一声怒吼。
“快说不要浪费老子时间。”
浑身一哆嗦,脊背发凉的李斌说道。
“就是专辑最后一首歌是现在发还是,等明天所有爆料都发完之后再发。”
最开始在发专辑的时候张北辰的计划是每隔一个小时发一首,后来因为正义小白大的一篇文章,专辑便停止更新,恢复更新了之后,也是断断续续的,这样严重影响了整体的延续性。
“现在发吧,为明天的爆料预热一下。”
得到了张北辰的答复之后,李斌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休息室,现在的张北辰谁要是耽误他的时间,就要做好与之拼命的决心。
“咔哒!”
休息室的门被锁上,满脸猥琐的张北辰刚刚转身。
冬天的一盆凉水是什么感觉,他现在的心情就是什么感觉,因为叶佩瑶坐在椅子上居然睡着了,安然恬静脸,完全不设防的样子。
“为了幸福上啊!”
“不能这样,虽然是女朋友还是要尊重的,更何况以后得日子多着呢,何必急于这一时呢!慢慢地来才是最好的。”
“不如趁着现在撕开他的衣服,生米煮成熟饭,日后夜夜笙歌。”
“要冷静,勇者要平复自己心中的欲望。”
心里面一黑一白两个小人,在不断争吵对张北辰心烦意乱,最后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直接,将他们碾碎。
从旁边的柜子里面拿出毯子盖在叶佩瑶曼妙的身躯上,看着他眉眼间掩饰不住的疲惫,很是心痛,别看这个小娘子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在一些事情上面心思极重,这段时间她也在寻找破局之法,几乎每天都在网上替张北辰说话。
就算是说不过,对方人数多也要向前冲,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不会添麻烦,默默地在背后支持。
轻手轻脚地离开休息室,这个时候尾信响了一下。
“现在有时间么?来我办公室一趟。”
来到董小冉的办公室。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对于这个看似形同虚设的老板,实则是强有力的靠山的老板,在张北辰的心中除了朋友,就是敬佩,毕竟一个女人在娱乐圈有着诸多的不便,但是她都能一一化解。
“现在有一个情况我要和你说一下,毕竟你是北极星的股东之一,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下。”
董小冉表情十分严肃,张北辰也跟着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刚刚我接到两家的公司的电话,一家是倭国三木株式会社,一家是国内赤阳资本,两家都要投资北极星,而且投资的金额都不低,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边说边将两份资料递给了张北辰。
“三木株式会社,是倭国最大财团八角资本旗下一家专门负责投资的子公司,现在已经在夏国投资了很多娱乐产业,大到娱乐公司,小到网红工会MCN,可以说近年来在夏国频频出手,但是收益和投资不成正比,可以说的是亏得一塌糊涂,还有就是在他们的投资领域里面最多的就是动漫、音乐这两个品类,被投资的都是一些很有潜力的工作室,令人惊讶的是,往往潜力越大的工作室,在接受投资之后,基本上不到两年都会解散。”
看完第一份报告之后,张北辰的后背一阵发凉,他的脑海里面蹦出一个词“渗透”,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文化渗透,逐渐搞垮你的文化体系,然后腐蚀你年轻人,可见用心之狠毒。
拿起另外一份资料。
“刺阳资本,国内最大的娱乐投资公司,在夏国有着深厚的背景,几乎每一个被他们投资的产业都会在本行业做大做强。”
这份资料让张北辰眼前一亮,这张纸上就差明晃晃地写上四个大字“国家资本”,看来自己已经不需要选择了,答案很明显那就是成年人不做选择,我都要。
将两份资料放下之后看着董小冉说道。
“不用考虑两家的投资都吸纳,但是合同不能一样,而且我要亲自和两家的负责人谈。”
“什么两家都要,你不是开玩笑吧,先不说两家是不是会同意,就是咱们接受三木株式会社的投资这一件事情,就会让赤阳资本,直接连谈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人的电脑回路简直就是无敌了,居然能说出这么异想天开的话。
“那就先和赤阳资本谈,等这件事情过去了之后,你来安排时间。”
就在谈话的时候一个计划在他心里面逐渐形成。
上京尔顿酒店。
顶楼总统套房下面大床房里面,房间里面十分混乱,地上满是男人和女人的衣服,从门口开始一直延伸到床头,就像是蛇在蜕皮一般,床上躺着赵文和黄雅。
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的二人,满脸潮红,黄雅依偎在赵文怀中说道。
“文哥现在我该怎么办,要不是金昌硕太劳累了,回来就睡觉,我现在可能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没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么?”
赵文嘴上叼着一根烟,深吸一口说道。
“你让我找的那个破局专家,太厉害了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这件事情解决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的怎么办了。”
黄雅娇嗔的说道。
“事情到现在还没有解决,只要张北辰一天不倒,我们就一天没有好日子过。”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现在对付不了张北辰是因为我们还不够强大,接下来你要在金昌硕身上获取资源,要最大限度的获取资源,不管是钱还是人脉,全都要记住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对为了我们的将来。”
现在无论围脖还是抖乐上面女权先锋的那篇文章都在疯狂传播,经过时间发酵,它已经从一个小小的面团膨胀成巨大的馒头。
几乎所有的女权主义者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一般,集体涌入到各大网络平台,开启了属于他们的狂欢。
“她只不过是犯了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误,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些。”
“女人很不容易的,美貌青春都奉献给了一个男人,这些是用钱能够衡量的么?遇见更好的未来去追寻有什么错么?”
“现在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居然用这么恶毒的手段去伤害一个以前那么深爱他的女人。”
“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什么爱情了,这个时代的男人都很恶心。”
“黄雅加油,我们支持你。”
……
几乎每一篇转发的文章下面都是这样的评论。
关于疯狂的女权主义者如同疯狗一般撕咬着他们思想中的张北辰。
一时间张北辰的围脖和抖乐从了双方人马交锋的主战场。
粉丝、吃瓜群众、女权主义纠缠在一起,十分混乱。
情感文学和心灵鸡汤类的自媒体也开始逐步分析黄雅和张北辰的这段纠葛,一旦文章里面涉及到这个事件,就会涨粉无数,同样也会变成女权主义的道德高地。
一时间自媒体赚足了流量涨粉无数,于是便展开了更为细致的分析,有的甚至开始了,无中生有、胡说八道、阴谋论、过度分析等各种吸引眼球的套路,搞的人们难分真假。
矛盾在逐步加深,女权先锋背后之人已经乐得合不拢嘴,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越乱越好。
要说在这个事件里面最高兴的莫过于,甜心乐队的主唱王春雨了。
作为女权组织的元老,现在是她的主场,于是意气风发地带着自己的手下,投入到轰轰烈烈的女权运动中。
尽管网络上已经沸沸扬扬了,张北辰可以说是毫不知情。
晚上吃饭的地点在,曲静公司成立的一个会所里面,为了这一次和自己的女儿吃饭,她可是花重金把上京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的整个厨师团队请到了会所里面,很多食材都是从原产地空运过来。
可见其重视程度。
早早的见完客户,曲静早早地来到了会所,身上穿着上一次见面张北辰送给她的云锦旗袍,为了衬托这件旗袍她特意找了发型师给自己盘了一个十分古典的发髻配上一根通体冰种正阳绿的翡翠发簪,整个人被衬托得雍容华贵,高贵典雅将东方女性韵味之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什么时间最无聊,就是等人的时间最无聊,尤其是在等待对自己最为重要的人,此刻曲静终于理解这句话了,站在商业金字塔尖上的女人,平常都是别人等他,哪里轮到她来等别人,以为她的时间就是金钱。
感觉到无聊的她拿起手机开始刷了起来,当他看见网上女权人士对于张北辰的诋毁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换了几个网络平台铺天盖地的全是这种报道,就连自己十分关注的财经新闻也在分析这个事件背后的利益到底有多大,可以说这件事情已经升级到了现象级的事件了。
心烦意乱之下,点开企鹅音乐,发现张北辰的专辑新更新了一首歌,把会所的负责人喊了过来然他直接播放这首歌。
二胡声音低沉婉转,充满相思又满是别离的遗憾,一下子就把曲静拉进一个回忆的怪圈,逐渐清晰的鼓声,应和着他心跳,恍若少女怀春又像是,爱而不得之后不公,直击心灵,仅仅是前奏就让他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捂着胸口的小鹿乱撞,眼睛里面全是惊讶。
张北辰富有磁性的嗓音,以一种十分低沉形式将歌曲演唱出来。
屋檐如悬崖
风铃如沧海
我等燕归来
时间被安排
演一场意外
你悄然走开
故事在城外
浓雾散不开
看不清对白
你听不出来
风声不存在
是我在感慨
每句话五个字就像是古诗词一般排比,让人听起来十分舒服,故事的起点是,悬崖、沧海、意外,将夏国语言的美感像画卷一般展开,虽然伤感却又很美。
梦醒来是谁在窗台
把结局打开
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
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
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
直接将故事的结局讲述出来,经不起猜测的未来,无声黑白的千里之外和太遥远的相爱,或许离开之后就是生死难猜,不知道你是否还在,我也愿意用一生等待。
眼角的湿润曲静并未注意到,此刻她已经沉浸在歌曲的意境当中,她在回忆,因为这就是她的经历。
闻泪声入林寻梨花白只得一行青苔
天在山之外雨落花台我两鬓斑白
闻泪声入林寻梨花白只得一行青苔
天在山之外雨落花台我等你来
一身琉璃白透明着尘埃你无瑕的爱
你从雨中来诗化了悲哀我淋湿现在
芙蓉水面采船行影犹在你却不回来
被岁月覆盖你说的花开过去成空白
有时候时间可以抹平一切痕迹,只要人还活着,刻骨铭心的创伤只能淡化却不能消散,每当在一次把他们从记忆中提取出来,又是一次痛苦的经历。
曲静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没想到在这首歌中居然又让她回忆起来,之前所有的努力和克制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