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裴觅露都忍不住斥责道:
“整个江城都知道是叶大师在拳会上独尊全场,和你叶远有什么关系?”
“你不觉得你太无耻了吗?”
裴觅露尽管知道了叶远并没有趁着她昏迷,在废弃仓库侵犯她,但涉及了叶太玄,她绝不会容忍叶远去冒犯。
两姐妹这时都对叶远没什么好脸色。
叶远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解释过太多次,已经不想再解释了。
摇了摇头,叶远什么都不想说,就要走下山。
这时,又被裴觅露拦住了去路。
“你以后有什么准备没有?”
“准备?哪个方面?”叶远眉头微皱。
裴觅露冷声道:“天元集团不再属于你,赚钱生活,你以后没有计划吗?”
“这似乎和大小姐无关吧。”叶远眉梢微挑。
“我们现在名义上还是未婚夫妻,我就有权过问。”裴觅露正色道。
“那我也有权保持沉默。”叶远平静回道。
“你!”裴觅露气急,黛眉紧蹙:
“叶远,我不想和你做口舌之争,如果你还有些上进心,我可以帮你请专业的团队来,教你如何运作那十多亿的钱财。”
叶远耸耸肩:
“我的钱还是我自己做主吧,更何况这十多亿已经被我买种子花掉了,一毛不剩。”
“买种子?”裴觅露完全傻眼。
“整整十多亿你就买种子了!”裴觅楚声音高了八度。
“对。”叶远再次强调。
两姐妹都疯了。
好在她们素质算好的,要是换成别人,早就破口大骂了。
裴家分账后的十多亿,都够寻常人家富贵生活好几辈子了,结果叶远全都买了种子!
败家中的败家,活该一辈子穷光蛋!
裴觅露恨铁不成钢:
“叶远!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你简直无可救药!你太让我失望了!”
叶远眉头微皱:
“大小姐,你手伸得太长了吧!什么都要管,难道我买个东西也要向你专门汇报?”
裴家姐妹不知道,这些高级种子培育成功,所产生的财富,足以在江城产生第二个的隐世家族。
当初的西山魏家,就是靠着灵级药园、高级种子,才能成为江城的太上皇。
叶远本想解释,可想到了叶太玄的解释,一直就没得到裴家姐妹的认可。
索性就不解释种子的事了。
“好,好!我不管你了!”
不知为何,裴觅露突然有一种心痛后的气愤:
“苏梦妍要针对你的事,我也不会管了,更不会再帮你!”
“等振宇大哥从省城回来,到时候我们就各走各路,结束婚约!”
她转过身,擦了擦眼角,随后头也不回的气冲冲下山。
“姐姐!”
裴觅楚追上之前,用一种不识好歹的目光,瞪了叶远一眼。
“听说你之前当董事长的时候,拒绝了苏梦妍月薪十万的请求?”
“她现在掌控天元集团,正在积极地走通市首那边的关系。”
“到时候,就连冯秘书都保不住你,更不要说你以前还打着市首的名号,在拉虎皮扯大旗。”
“叶远啊叶远!你真是不知好歹,气走了我姐姐,你就等着大祸临头吧!”
地下拳会之前,叶远有市首关系的传闻,完全就是以讹传讹,跟叶远没半点关系。
但恰逢苏梦妍要针对叶远,到时候不免会在市首面前添油加醋,说道说道。
所以叶远要面临的危险,是显而易见的。
裴觅露不愿再理叶远。
裴觅楚跟着离开。
“等裴振宇大哥请来楚州医道府的神医,爷爷的身体就不怕再气到住院,到时候当着爷爷的面,解除你和姐姐的婚约,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而叶远的注意力,浑然不在此处。
他低头看着脚下。
一只蚂蚁嚣张地爬到了鞋子上,抖了抖,蚂蚁掉落,又更加凶狠爬上去,呲牙咧嘴。
叶远没了耐心,一脚就踩死了。
“在你们看来是大祸临头,在我这里却是一脚踩死的事。”
他根本没把苏梦妍的麻烦放在心上。
至于婚约,叶远也从未强求过。
手掌摊开,一柄虚浮的小剑在掌心上方穿梭。
“灵剑诀,这才是我现在要聚精会神的事。”
……
同一时间。
陆萱一家,全在聚精会神的害怕。
这两天,陆萱一家人躲在家里,瑟瑟发抖,哪都不敢去。
都快吓到了精神失常。
“死了,死了……”
“浩辰死了,呜呜呜!被叶远活活打死了!好惨,红的白的,到处都是……”
陆萱躲在桌子底下,双目无神,不断地念叨。
她觉得现在的叶远太可怕了,还是以前那个围在她的裙下,老老实实给她当舔狗的叶远好,可以任由她拿捏。
蒋芸和陆建雄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把门窗全部钉死,比陆萱更害怕。
“叶远不会杀了我们吧?”蒋芸面色煞白。
“难,难说啊!我们以前那样对他,他要是一个冲昏头脑,我们可就……”
陆建雄没敢往下说。
但这一家人都心知肚明。
他们之前三年像对待狗一样,对待叶远,这时全部惶恐到心虚。
“小萱,小萱啊!别发呆了!”
“赶紧给白少打个电话啊!现在只有四大家族的江城白家能救我们了啊!”
蒋芸抓着陆萱的肩膀,疯狂摇晃。
这两天,一家人都忙着躲在家里钉门窗,还不知道白家覆灭的事。
陆萱回过神,急忙跑到梳妆台前,补了补妆,才拿起手机。
请人帮忙,没礼物可不行,对陆萱来说,她的身体,就是最大的礼物。
“反正江浩辰已经死了,不如就献身白少!”
这样一想,陆萱就要拨打白鸿云的号码。
突然,客厅电视播放出了一条新闻:
“本台报道,江城著名企业家白正阳,因在户外探险时,突遇猛兽,被咬破头颅,不幸身亡。”
“其子白鸿云,也在家中遭遇地震,被掉下的横梁砸死,对此,本台表示……”
啪嗒!
手机掉落在地。
陆萱娇躯发抖,不断后退,“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不,不……”
“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陆萱刚刚补上的精致妆容,在这时都哭花了。
白正阳是不是被猛兽咬死,陆萱不清楚。
但她知道,白鸿云绝不是被地震砸死的。
如果有地震,全江城都能感受到,这新闻也太扯了!
“连新闻都在帮叶远打掩护,我的天啊!”
蒋芸一个踉跄,跟着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