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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快穿之偏执占有黑化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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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民国:穿成水性杨花的舞女(8)

姜犹挠了挠头,不再纠结碗的事。

主要是不止搬在这里的七天出现这种记忆差错的事,她提早来到位面里,大概是半年前就发生了这类事件。

姜犹怀疑过有人潜入家中,可是钱财、重要东西都没有遗失。反而像出现了田螺姑娘,包揽家务,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干干净净。

算了不重要,既然她没有发现,就代表那人对她没有恶意。

来到玄关,姜犹发现郑鹜的那件外套以及军靴都不见了。

在屋里到处寻找一番。

‘只有这两样东西丢了,她的东西一样都没丢。’

姜犹一时苦恼。

今晚郑鹜要到舞厅找她,她还准备把外套军靴还给他的。可现在都丢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叹了口气,开门出去。

‘咔嗒’对面房门也开了,祁俞白看见无精打采的她,神色微怔,问道:“怎么了?”

姜犹和他摆手打招呼,有气无力地说:“家里丢了东西。”

祁俞白:“什么东西?”

姜犹与他一前一后下楼,边走边道:“别人的衣服和鞋子,都丢了。”

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的少年闻言,半阖眼皮下的黑眸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清瘦修长的身形在昏暗楼道里犹如高山,离得太近,一低头就能亲到她的发顶。

她却不知,自顾自地往下走着。不藏心思的她,毫无保留地回答他任何问题。

“我还要还给别人呢。赔偿的话不知道需要多少大洋?那衣服鞋子一看就很贵。”

虽说‘丽都’是她的产业,但在人设剧情任务没有完成之前,还不能使用银行里赚取的钱。

她并不怕有人潜入家中,可始终想不明白那人为何只偷无关紧要的外套,和一双穿过的军靴。屋里有价值的属于放在床头柜里的存折,这年代,只需把存折拿到银行里就能取钱的。

出了楼道,身后的祁俞白突兀道:“我存了些钱。”

他随身携带银票,递到了她的面前,加起来有一千大洋。实习舞女一个月也就赚200大洋,这是她近半年才能赚到的钱。

“借你赔偿。”少年面不改色地说道。

一千大洋在他眼里跟一块大洋普通。

姜犹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他们处境半斤八两,都是穷光蛋。况且祁俞白在赌场当保镖的工作充满危险,走钢丝般一不当心就会丧命,纯纯血汗钱。

祁俞白一向寡言少语,眉目沉静,“我不缺钱。”

姜犹还是不肯接,思忖几秒解释道:“那人还欠我钱呢,到时候看吧,不够还再跟你借也不迟。”

一番话说完,少年总算收了银票,放回口袋里。

“你下次不要给旁人看见你的钱,要是被抢走,你好不容易赚来的钱都没了。”姜犹认真劝道。普通人谁会带一千大洋在身上啊,世道混乱,巡警管制不严,一旦被抢,就等同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祁俞白颔首。

“好。”

姜犹见他听进心里去了,也不再多说。

‘丽都’建在寸金寸土的繁华地段,需要乘坐公共汽车,转乘两趟才能到。而祁俞白工作的赌场也在那条街里,他们乘坐同一辆车。

民国的公共汽车的车型不长,座位也不多,车票比黄包车便宜,一人5块,超过五站就需要多补车票。

一上车她被挤到了车后段,作为海城多数人乘坐的交通工具,每个时段车里都很拥挤。

“这里有座位。”同她一起上车的祁俞白忽然侧头对她说道。

隔着人肉墙,她勉强看见他已经坐到座位,旁边位置空着。在空座旁边的人想坐过去,被祁俞白险些掰断手腕。

一声短促惨叫结束,无人敢过去抢占。

姜犹侧身挤了过去,一口气还没喘过去,公共汽车一个急刹车,没有支撑,半个人都要飞起来。还好祁俞白及时握住了她的手,拽回座位上。

“谢谢……”她长吐了口气,被挤得头晕眼花,再加上车子摇摇晃晃,频繁刹车加速,中午吃的饭都要翻涌出来。

祁俞白递给她一个橘子。

“吃点会好一些。”

不比姜犹,祁俞白很早就在这里,每天乘坐公共汽车去工作的地点,没有一次不拥挤的。他早已习惯,还能凭借坐到座位的路人神情动作,判断他们什么时候下车,坐到位置。

橘子伸到面前,淡淡橘香味挥散汽车里混杂、不太好闻的气味,钻入她的鼻腔。

在海城水果很贵,不过橘子价格亲民实惠,为了补充维生素,拮据的家庭会选择橘子。

姜犹接过橘子,剥开外皮,将一半橘子给了他。

“我们一起吃。”她笑着道。

车子行驶不停,靠着车窗边坐,一缕淡薄的阳光落入她浅褐色眼眸里,眼线弧度微弯,漾着熠熠笑意。

祁俞白看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别开眼,伸手接过。

“好。”

……

到达‘丽都’舞厅时,时间来到五点五十五分。

与祁俞白告别之后,姜犹正要往里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姜犹。”

姜犹回头看见郑鹜站在舞厅右侧栽种的一棵梧桐树下,不知站了多久,肩膀落了一片枯黄的梧桐叶。

郑鹜走了过来,左手拎着一袋东西,向来冷漠的眉眼多了一分沉戾,脸色臭得要命,仿佛别人欠了他百八十万一样,长腿一伸,停在她面前。

男人深邃的漆眸上上下下扫了她一眼,张口就是一句质问:“送你来的人是谁?”

姜犹看了眼屹立在不远处的钟塔楼,五十八分了,还剩两分钟她就要迟到。

“我还有急事,先不跟你说了。”

匆匆告别完,她大步就往舞厅里走。

没走两步,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紧紧攥住。回头便对上男人沉得滴水的寒眸,第一次见面被他发现跟踪都没有此刻这般吓人,像要去杀人一样。

“你男朋友挺开明,让你来这种地方工作。”

姜犹听着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