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海生去找小白的路上,柳蓉黛也瞬间被拉回了那片树林。
此时的小白已经等了海生整整五年的时间了。
小白也顺利和海生回了京城,成了状元夫人。
他们成婚的那一日,平时日喜欢低调的海生大操大办,几乎把整个京城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小白。
而京城远离海生的家乡,村里人虽然知道他和一个妖怪成了婚,但为了不让海生丢掉官职,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他们都没有跳出来反对。
柳蓉黛本来以为这会是一段爱情佳话,但没想到成婚当日,皇朝三王爷带着军队冲到了婚宴上。
海生拉着她的手对她说:“娘子,你先在这里等我,等我处理完外头的事情,马上就回来。”
“海生,到底出了何事?”
柳蓉黛皱着眉看向门外不少的侍卫,心感不妙。
海生对她挤出了一丝的笑容,安抚的说着:“并无大事,不过只是这三王爷想拉我到他的阵营下,我不从,所以他今日特地来闹事罢了”
柳蓉黛微微缓了口气:“这三王爷到底是用什么样的理由,会来你的婚礼上闹事?”
海生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但他仍然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安抚着她:“娘子不要多想,我去去就回,这件事情我可以解决好。”
柳蓉黛心里虽然有很多疑惑和不安,但最后还是只能点了点头。
等海生走后,萧云谏就从后面的屏风走了出来,脸色深沉。
“这件事怕是没有这么简单,这三王爷竟然敢在婚礼上闹事,竟然是掌握了什么十足的证据。”
“怕不是和我有关。”
柳蓉黛喃喃一声,提着婚服的群摆向着海生离开的方向追去。
萧云谏心里有些醋意,但也知道这不过只是幻境,他每必要为了他人的故事吃醋。
柳蓉黛在整个府邸找遍了海生的踪迹,最终在后院的井口边看到了三王爷和他。
三王爷步步紧逼,把海生逼到了最角落的位置。
“你今日要迎娶的夫人是妖,这件事满朝廷文武官员都知道了。”
他嘴角含着冷意,威胁着:“今人只有两种选择,要么你把你的妖怪娘子的交出来,要么你脱下官服!”
海生体型羸弱,但气势上丝毫不输:“你休想!我娘子虽是妖,但手上没有沾染任何鲜血,比起王爷您可来的干净多了!”
三王爷一边的侍从,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他一时间吃痛的跪在了地上。
柳蓉黛看到这一幕,心里莫名有种心疼感,还没来得及想,身子就已经想着他的方向奔去了。
“海生!”
她冲过去把海生扶了起来,冷眼对上三王爷:“我们不过就只是想做一对平凡夫妻,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
三王爷嗤笑一声:“平凡夫妻?你一个妖竟然还奢望和人间的凡人做一对平凡夫妻。”
他的声线一顿,口气突然低迷:“通通给本王抓起来,我们朝廷绝不允许有妖的存在!”
他话音一落,那些侍从几乎是一拥而上。
小白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男人,最终现出了妖形。
她并不想杀人,但那些人却刀刀想置他们于死地。
当时小白不过只是刚修成人形的狐妖,并未有什么修行。
尽管它是一只妖,但是她的法术并不敌这些侍卫。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被那些侍卫的刀剑给压在了地上。
海生想去救他,但却手无缚鸡之力。
他被两名视为按倒在地,口里满是鲜血,嘶声大吼着:“你不过就是想让我成为你的助力,你想叛国!”
“你胡说!”
三王爷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大手一挥,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脸上:“我是看中你的才学,你竟觉得本王是想叛国!”
“才学?哈哈哈哈哈哈…”
海生奸笑几声:“操场上众多才学子弟,你为何不去拉拢,偏偏来拉拢我?不过就是看在其他的才学子弟已经占了其他王爷的队伍,而我是新科状元,初入官场,又好拿捏。”
如果他不愿意成为三王爷的入墓之兵,日后定然就会成为其他玩意的名下诸葛。
当王爷为了不多一个敌人。如果海生不愿意从他,他就会把海生杀掉。
“三王爷。”
海生缓了口气,眼色突然变得清明冷淡,“若是今日我死,你可能放走我的娘子?”
“你就算死也不愿意跟从本王?”
三王爷的眉头一皱,脸上满是怒火:“本王心中有远大抱负,日后成了明君竟然会让整个皇城都兴兴向荣!”
“王爷你心里有的只是你自己的远大抱负!”
海生冷笑一声,像是看淡了生死:“你成不了明君,日后若是你坐上了皇位,这个皇朝便亡了。”
话音一落,海生突然起身,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从刚测的侍卫腰中拔出了利剑,重重的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不要!海生!”
柳蓉黛在震惊之余,心里还有小白所带来的悲痛。
悲痛就像是把一个人丢入了一个深渊,没有声响却很痛,十分痛。
“海生!”
小白挣脱开了所有人束缚,抱着躺在血泊中的海生。
海生轻轻的抚过了她的脸,对她扯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小白你走吧。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去,遇到我本就是孽缘。今生我海生能与你结成夫妻,已是最大的福分了。”
他在瞬间落下了手,断了气息。
“啊!”
小白痴狂的嘶叫着,红了双眼,像是疯了一般,抽出了自在海生胸口上的那把剑。
她倾尽所有的法力,最终杀死了三王爷。
为此她也身负重伤,逃回了树林,在那儿养伤一千年之久。
后来她从未放弃寻找海生的踪影,想找到海生的转世。
但无论他在人世间怎样寻找,都找不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小白始终相信海生一生为上,人死后定然会有投胎转世的机会,只是她在这个世界还未寻到。
后来他便机缘巧合之下,开了这座青楼某以生存。